陸晏川無奈一笑,這明顯就是在說醉話了。
不過他心里卻樂開了花,只覺得顧檸喝醉了酒也不是什么壞事。
顧檸清醒時,他可看不到她這么有趣的一面。
“好好好,沒醉。
這外面風大,我送你進去休息。”
陸晏川將顧檸抱在懷里,語氣寵溺的附和著她。
入夜的微風透著涼意,顧檸穿的又單薄,一不小心就容易感冒。
更別提她還喝了酒,整個人醉醺醺的,明天起來肯定要不舒服。
陸晏川想著明天一大早去醫院拿點藥,順便買點祛寒的紅糖姜茶,麻煩食堂的大師傅幫忙熬好,再給顧檸送過來。
顧檸起得晚,姜茶熬好送過來正好還是熱乎的。
陸晏川打定主意,牽著顧檸的手就往屋里走。
“早知道你酒量這么差,我就應該盯著你。”
他失笑著搖搖頭。
顧檸從來沒在他面前喝過酒,他根本想不到她是那種一杯倒的人。
本以為果酒度數不高,喝個一兩杯也沒啥大問題。
結果還是他漏算了。
陸晏川用手背輕輕碰了碰顧檸的臉頰,發現她臉上的溫度很高。
柔軟細膩又帶著暖意的肌膚讓他有些愛不釋手。
偏偏顧檸還毫無察覺,乖乖由男人牽著走。
見他停下,顧檸蹙眉抬起頭,眼中寫滿了困惑。
陸晏川回過神來,輕咳兩聲收回手。
“以后我不在你旁邊的時候,你記得別在外人面前喝酒。
就算要喝,也喝一小口就好……”
陸晏川突然開了話閘,絮絮叨叨個不停。
他可不想讓外人看見顧檸喝醉酒的模樣。
沒得到顧檸的回應他也不在意,順手將門關上。
旋即在屋里掃了一圈,拎起地上的軍用水壺晃了晃。
里頭的熱水還是滿的,顯然是剛從熱水房打來不久。
陸晏川挽起袖子,給顧檸倒熱水洗臉。
他忙活的熱火朝天,顧檸就靜靜站在一邊,漂亮的桃花眼緊跟著他的動作轉來轉去。
陸晏川一回頭就看到了這一幕。
“可惜熱水不夠了,不然還能讓你泡泡腳。”
他動作輕柔的將毛巾蓋在顧檸臉上,神情專注的給她擦臉。
毛巾剛擰完水還冒著熱氣,蓋在臉上暖乎乎的,讓顧檸覺得渾身毛孔都張開了,舒服的翹起唇角。
她感覺自已的腦袋好像清醒了一點。
但也就只有一點。
毛巾離開后,陸晏川又順勢給她擦了擦手,將每根手指都細致的擦干凈。
他平時沒少干這事,如今更是得心應手。
幾分鐘后,陸晏川將毛巾晾好,這才有空檢查桌上的酒壺。
他看得出來,顧檸確實沒喝太多。
但這酒的威力對她來說實在太大。
要是沈應淮在這,估計就跟喝開水差不多,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他的酒量也還可以。
但身處部隊,又經常有突發任務要隨時待命,基本是不沾酒的。
只是偶爾有需要時才會喝兩口。
陸晏川將酒壺拎上,“這酒我就帶回去了,你好好休息吧。”
時候不早,他也該回去了。
“好。”
顧檸重重點頭,跟著站起身。
陸晏川走一步,她也向前走一步,一副要送他出門的模樣。
“你不用送我出去了,快點去休息,不然明早起來該頭疼了。
壺里還有點熱水,我放在你手能夠得到的地方,待會要是渴了就倒出來喝……”
他不放心的叮囑。
往常多說一個字都費勁的男人此刻話卻一點都不少。
聞言。
顧檸秀氣的眉毛擰起,聲音軟糯卻透著一絲不耐。
“你好吵。”
緊接著,她整個人撲到陸晏川身上,嬌艷欲滴的紅唇沖著男人吻去。
“別吵。”
她含糊說著,對著男人性感的薄唇又親又咬。
陸晏川愣住了,眼眸瞬間沉了下來。
但他克制住反客為主的沖動,低頭滿含笑意的看著顧檸親他,享受著她的主動。
幾分鐘后。
顧檸脖子都仰酸了,敷衍的親了親男人的唇角就想退開。
可扶在她腰上的大手卻緊了緊,一把將她抱住禁錮在懷里。
顧檸只覺得腳下一空,整個人被抱起,視線和陸晏川齊平。
“繼續。”
低沉嘶啞的嗓音自男人的喉嚨口溢出。
不等顧檸想明白他這句話的意思,呼吸瞬間被人攫去。
猛烈的攻勢讓顧檸身體發軟,不自覺將雙腿環上男人的腰。
她唯一的支撐點都在男人纏著她腰肢的手臂上。
陸晏川眼中閃過一抹笑意,鼻息間全是顧檸身上淡淡的香氣和醉人的酒氣。
他的大手從顧檸的衣服下擺探進去,帶著薄繭的大掌輕輕撫摸著她光滑白皙的后背。
顧檸唇齒間溢出兩聲嬌媚的嗚咽聲,誘得男人手上的力氣不由得重了點。
屋內的溫度漸漸攀升。
不知過了多久,陸晏川終于放開人,粗喘著平復心情。
顧檸整個腦袋都埋進了陸晏川懷里,酒醒了大半。
她都干了什么啊?
一回憶起自已做的那些事,顧檸深深閉上眼,臉頰比剛才更紅了。
人家都要離開了,還是她主動把人留下的。
顧檸幾乎不敢抬起頭,生怕看見男人眼底揶揄的笑意。
陸晏川垂眸看她,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沒點破。
要是把她惹生氣了,接下來他就別想把人抱進懷里親了。
陸晏川壓住上揚的嘴角,唇瓣輕輕貼在顧檸的腦袋上。
“好了,再不休息,我們就繼續剛才的事。”
只一句話,顧檸立馬抬起頭,從他懷里掙脫下來。
“我這頭有點痛,得快點睡下了。”
她佯裝揉著太陽穴,一步步往旁邊的大鐵床走。
脫鞋上床一氣呵成。
只用了片刻的功夫,就將整個身子都陷進了被窩,給陸晏川留下一個后腦勺。
陸晏川垂在身側手動了動,臉色帶著可惜。
不過今天的甜頭已經吃夠了。
他沒戳穿的顧檸的小動作,轉身重新拎起酒壺。
“我先走了。”
話落。
床上的人動了動,不過沒回頭。
陸晏川知道她臉皮薄,加上他剛才做的確實有點過分,破天荒的生出了幾分心虛。
他邁著長腿走出宿舍,順手將門帶上。
屋內重新歸于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