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陽光開始升起,透過窗戶輕柔地灑在古樸的畫室之中。
室內彌漫著一股淡淡的墨香。
一場備受矚目的國畫對決正在這里緊張進行著。
晏逸塵師徒眾人代表華夏國畫界的精英與櫻花國的畫師們齊聚一堂,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火藥味。
二十多分鐘悄然流逝。
時光仿佛在這一刻放慢了腳步。
蘇墨軒的創作漸入佳境。
此時。
他來到了作畫的最后一個關鍵步驟——點苔階段。
這一步驟看似簡單,不過是用毛筆在宣紙上輕點墨點而已,實則蘊含著極高的專業性與藝術性,宛如畫龍點睛之筆。
倘若處理得當,能讓整幅畫面瞬間靈動鮮活起來,意境也會隨之得到極大的升華。
蘇墨軒神情愈發專注,他微微瞇起雙眼,眼神緊緊鎖定在眼前的宣紙上,仿佛整個世界都只剩下這一方天地與手中的畫筆。
他輕輕放下手中正在使用的畫筆,緩緩換了一支特制的羊毫筆。
這支羊毫筆筆鋒柔軟而富有彈性,在燈光下閃爍著柔和的光澤,仿佛在靜靜等待著主人賦予它使命。
他將筆尖輕輕浸入墨汁之中,蘸墨時,手腕微微轉動,精準地控制著墨汁的飽滿程度,不多不少,恰到好處,確保每一點苔都能呈現出最自然的色澤與形態。
“師兄這專注的模樣,就像著了魔一樣,全身心都撲在這畫上了。”
蘇墨軒的師妹林詩韻輕聲說道,她的眼神中滿是崇拜。
一旁的趙靈珊也輕輕點頭,附和道:
“是啊,大師兄一直都對國畫有著極高的熱情和執著,每次作畫都如此投入。”
緊接著。
蘇墨軒開始下筆。
筆尖小心翼翼地輕點紙面,墨點猶如靈動的精靈,在宣紙上跳躍、落下。
在波濤洶涌的海面與海島交接之處,他點下濃墨,苔點錯落有致,似是歷經歲月侵蝕而附著于礁石上的斑駁痕跡。
每一個墨點都仿佛有著自已的生命,它們相互呼應,為畫面增添了幾分滄桑與真實感。
隨著筆觸的移動,墨點由濃轉淡,從海島邊緣向內陸延伸,宛如山間自然生長的青苔,疏密相間,層次分明,巧妙地營造出一種遠近高低各不同的空間感。
眾人都被蘇墨軒這專注而精湛的技藝所吸引,忍不住小聲議論,但又盡量壓低聲音,生怕打擾到他。
晏逸塵的一位親傳弟子輕輕碰了碰旁邊的人,輕聲贊嘆道:
“大師兄這手點苔功夫,簡直出神入化,這墨點的分布,看似隨意,實則暗藏精妙布局。”
另一位弟子微微點頭,眼中滿是欽佩,附和著說:
“是啊,每一個苔點都仿佛有生命一般,讓整幅畫一下子鮮活起來了。
就好像這些苔點是有靈魂的,把這畫里的世界都給激活了。”
此刻最興奮的就當屬晏逸塵的所有親傳弟子們了。
他們與蘇墨軒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看到自家大師兄此次發揮穩定,每一個步驟都處理得如此完美,心中的大石終于落地,安定了許多。
他們的眼神中閃爍著期待與自信,仿佛已經看到勝利在向他們招手。
林詩韻古典氣質波動異常,興奮地握緊了拳頭,小聲說道:
“大師兄肯定能贏,看他這畫得多好啊!”
趙靈珊也很激動:
“是啊,大師兄這么厲害,那些櫻花國的畫師肯定不是對手。”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田中雄繪以及麾下眾多櫻花弟子,面色卻愈發難看。
他們緊盯著蘇墨軒的一舉一動,眼神中既有對其精湛技藝的忌憚,又有不甘與憤怒。
田中雄繪的眉頭微微皺起,陰鷙的眼神之中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他身旁的一位弟子小聲說道:
“老師,蘇墨軒這畫確實厲害,我們該怎么辦?”
田中雄繪低聲道:“八嘎,慌什么,你小林師兄自有應對!”
又過了半小時。
時間在緊張而靜謐的氛圍中緩緩流淌。
終于。
蘇墨軒手中的畫筆輕輕落下最后一點苔,宣告這幅《三言鎮倭圖》徹底完成。
完成的一剎那,整個畫面仿佛瞬間被注入了靈魂,綻放出一種震撼人心的魅力。
畫中的海浪仿佛真的在翻涌咆哮,海浪的線條剛勁有力,卻又不失靈動,浪尖上的白沫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會飛濺而出。
那座海島在云霧繚繞中若隱若現,山上的苔點疏密有致,與周圍的山水相得益彰,營造出一種神秘而深邃的意境。
海島周圍的礁石上,苔痕斑駁,仿佛在訴說著歲月的故事。
整幅畫的墨色運用更是精妙絕倫,濃墨處深沉厚重,淡墨處清新淡雅,濃淡之間相互映襯,展現出獨特的層次感與立體感。
“哇,這幅畫簡直太震撼了,就像真的把我帶到了那個波濤洶涌的海邊一樣。”
有人忍不住輕聲驚嘆道。
還有人也連連點頭,說道:
“是啊,這畫技太精湛了,每一處細節都處理得那么完美。”
在場之人都是繪畫界的高手!
就算實力達不到那種巔峰水平,可是高超的眼光也可以很輕易就看出來,眼前這幅畫作明顯已然達到了大師級中期的水平。
要知道。
大師級可是在專業級之上的崇高境界,能夠達到這個水平的畫作,足以讓作畫者獲得一代大師的稱號。
而蘇墨軒現在不過 30 多歲,如此年輕便取得這般成就,著實不一般。
盧象清老爺子不禁贊嘆道:
“此畫意境深遠,畫技精湛,蘇墨軒年紀輕輕竟有如此造詣,前途不可限量啊!”
他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捋著自已的胡須,眼中滿是贊賞。
唐言也跟著點頭,由衷地感慨:
“蘇兄這幅畫,無論是從立意還是技法上,都堪稱佳作,令人欽佩。
蘇兄年紀輕輕就有這樣的成就,未來必定能在國畫界闖出一片屬于自已的天地。”
晏逸塵對自已這個真傳大弟子十分滿意,臉上洋溢著欣慰與自豪的笑容,心中想著:
“這次算是穩住了,櫻花國人的陰謀必然要被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