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檸很干脆的出去了,出去后就站在門口,哪里都沒去。
林嬌過了一會兒才出來,出來的時候居然沒哭了,真是奇怪。
她還狠狠瞪了她一眼,底氣十足,好像拿到了什么尚方寶劍。
林嬌走了后,溫檸又推門進去,這次沒敲門,周東延抬頭看到是她進來,抿了抿唇,又低頭繼續看文件。
溫檸直接走到辦公桌前,伸出食指敲了敲桌面:“我的辦公室在哪里?”
周東延按了內線,叫了馮杭進來。
馮杭是最早得到溫檸今天要調來秘書部工作的事情,他提前一個小時到了公司,給溫檸收拾了一個辦公室。
雖然馮杭很受周東延的器重,但他卻不是助理部的管事。
助理部的管事是一個中年女人,這也是助理部唯一的一個女人,以前是跟著周明傅的,叫余寶珍。
周明傅升成董事長后,很多工作都放手了,身邊也不需要那么多人了,就把一大部分人都留給了周東延,周東延刪刪減減,留了一些,又招了一些。
秘書部有幾個老人就是以前跟著周明傅的,只有余寶珍調去了助理部當助管,可見她能力的強悍。
她不僅能力強悍,本人也長的非常嚴肅,不僅助理部的人怵她,秘書部的所有人都怵她。
馮杭給溫檸收拾的辦公室就在余寶珍的隔壁,再一邊是另一個秘管黃潔的辦公室。
黃潔也是當年跟著周明傅的老人,人至中年,不過她跟余寶珍相反,余寶珍總是嚴肅著一張臉,黃潔則是每天笑呵呵的,那張臉就跟彌勒佛差不多。
溫檸覺得這個辦公室的位置不太好,夾在兩個老員工中間,有種被夾擊的感覺。
她問馮杭:“沒有別的空的辦公室了嗎?”
馮杭搖頭:“暫時沒有了,不過等黃秘書離職,你就可以搬到黃秘書的那個辦公室了。”
溫檸咦一聲:“黃秘書要離職了?”
把馮杭拉進辦公室,關上門,小聲說:“不會是被我擠走的吧?”
那她不得恨死她了?
她手下的員工也不得恨死她了?
還沒正式上崗,就得罪一大片人?
溫檸昨晚說的很清楚,她可以先跟老人學習,指的就是她雖然來了就當秘管,但其實是跟著老秘管學習的新員工,等她能勝任秘管的工作了,再把老秘管調到別的部門,薪資待遇都不會改變,那樣就能消除掉別人的怨恨,畢竟搶人飯碗,如同殺父之仇,哪可能不記恨!
周明傅跟周東延都答應的好好的,怎么轉眼就讓黃秘書辭職了?
馮杭見溫檸一下子憂愁起來,知道她在擔心什么,笑著說:“不是的,沒人趕黃秘書走,也不是你把她擠走的,是黃秘書自已家里有事,上個月就想離職了,只是接手的人一直沒確定好,就一直拖著。”
溫檸不確定道:“真的嗎?”
“自然是真的,你馬上要跟黃秘書學習了,稍微打聽就能知道,我沒必要騙你啊。”
溫檸哦一聲,又笑著說:“不好意思啊,是我想多了。”
“沒事,人之常情。”
馮杭帶她在辦公室轉了轉,問她滿不滿意,還要不要添加東西。
溫檸看了一眼辦公室,大概30平米左右,私密性很好,跟樓下的辦公室設計都不一樣,這里的辦公室都不是玻璃墻,全是實磚墻,再配置一個高大的木門。
里面擺了一套高檔的辦公桌,桌上有電腦,有電話,真皮椅后面是一長排柜子,零零散散放了一些文件。
辦公桌前方分割了兩塊,一塊擺著沙發套組,一邊設計了一個小吧臺,可以在那里煮茶喝咖啡。
大門左右兩側的墻壁上設計了衣帽掛勾,可以掛衣服、圍巾、帽子等。
房頂上有投影儀,投影儀的方向是對著沙發后面那面墻的,那面墻也做成了全白,應該是播放東西的地方。
有一整面落地窗,窗戶外面是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以及街道。
這里是32層,往下看還能看到活動的人影以及車輛。
整個辦公室偏中式的設計,溫檸挺喜歡的,就說很滿意。
馮杭笑說:“那我就先走了,溫秘書先熟悉熟悉你的辦公室。”
溫檸點點頭,目送馮杭離開。
她走到辦公桌前轉了一圈,又轉了轉椅子,一屁股坐下去。
椅子很舒服,她也很滿意。
她打開電腦,又拿起座機電話,打給了任梔,說這是她新辦公室的電話,原來的那個可以換掉了。
任梔笑說:“就等著你給我打電話呢,知道你都安排好了,我也放心了。”
之后溫檸又給周明傅打了個電話,還給溫羨打了個電話,然后又給徐瑩打了個電話,最后才打給周東延。
周東延說:“從馮杭離開到現在,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了,你才給我打電話,你這一個多小時都在干什么?”
他這邊還沒安排黃潔去找她,她肯定沒事干,總不會看一個小小的辦公室就能看一個多小時。
溫檸如實說:“我給媽媽打電話了啊,我換了新的辦公室,總得跟她說一聲的。”
周東延冷哼:“你們打個電話就能聊一個多小時?”
“不是啊,我還給爸爸打電話了,還有我大哥,徐瑩。”
“所以我是最后一個?”
“因為你最重要嘛!”
“……”
這句話無端的讓等了一個多小時心里非常不滿的男人獲得了愉悅感。
他嘴角逸出一絲笑:“你這張嘴……”
“很甜吧?你昨晚才吃過。”
“……”
周東延額頭抽了抽,無語的看了一眼天花板,很想看看她說這話時的表情。
他緩慢道:“你過來,當著我的面說。”
“不了,周總那么忙,我還是不要去打擾您了。”
通過電話騷擾一下他可以,當著他的面?呵呵,呵呵呵。
周東延搓了搓手,指尖莫名發癢,想到昨晚弄她的情景,他喉嚨不自禁的就干了起來。
他默默的想,不急,反正她已經成為他的秘書了,他隨時可以叫她,到時候還不是任他為所欲為。
他克制著聲音:“黃秘書一會兒去找你,你好好跟她學習。”
“明白!周總還有別的吩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