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檸哪里都沒去,就在諧苑。
她把自已的東西都收拾走后,開車回了諧苑。
回去后就把趙紅琴趕走了。
周東延打電話回諧苑后,沒人接,他以為溫檸沒回去。
溫檸關掉手機,安靜的在諧苑里收拾自已的東西,東西太多了,雖然只生活了三年,但還是不好收拾。
收拾了一下午,也沒收拾完。
她正準備先拿走一部分,晚點過來再拿走一部分,結果周東延回來了。
他一回來就看鞋柜,發現了溫檸的鞋子。
他不動聲色看一眼二樓,關上大門,換上拖鞋,慢騰騰上了二樓。
推開臥室門,就看到大大小小的行李七八個。
而溫檸還在衣帽間忙碌。
他踢開那些礙事的箱子,走到衣帽間門口,靠在那里,看溫檸收拾著那些漂亮的衣服。
“怎么,前腳辭職,后腳就要搬家?”
溫檸聽到他的聲音,扭頭往后看了一眼,又轉回頭,繼續沉默的收拾東西。
“這些衣服都是我的,就算花的你的錢,但也已經屬于我了,我都要帶走的?!?/p>
周東延好笑的嗤一聲,抬腿走過去,將她往衣柜上一壓。
“我允許你搬家了嗎?”
“我不是搬家啊,我是離婚?!?/p>
她指向臥室床頭柜:“離婚協議已經打好了,你簽字,我們就沒有任何關系了,你想娶林秘書,隨時可以?!?/p>
周東延見她連離婚協議都打了,氣的磨牙:“我有同意離婚嗎?”
“你今天當著整個公司人的面打我臉,我是無論如何跟你過不下去了,你把字簽了,咱們好聚好散。”
周東延猛的將她翻過來,冷笑道:“你倒是迫不及待?!?/p>
她嗤道:“到底是誰迫不及待?難道不是周總嗎?”
周東延黑眸瞇了瞇,原本就深邃的瞳孔,變得更加深邃了。
他死死壓住她,雙手掐在她的腰上,菱角分明的下巴抵近她的臉,薄唇輕啟:“這已經是你第三次說迫不及待了?!?/p>
“那足以說明周總你確實很迫不及待啊。”
“是?!彼故呛衲樒さ某姓J了。
溫檸臉色一冷,剛要伸手推開他,他卻猛的將她抱起來,快速出了衣帽間,將她按在了床上,幾乎不給她掙扎的機會,就封住了她的唇。
他又將她雙手拿起來舉到頭頂,狠狠按住,另一只手粗魯的扯掉領帶,捆綁住她的手,再將領帶纏在床頭柜的一根柱子上。
結婚三年溫檸從來沒被他這樣對待過,她瞠目結舌,一邊掙扎一邊大叫:“你干什么?”
周東延雙腿跪在床上,凌駕在她身體上方,他一顆一顆解著襯衣扣子,又把皮帶一抽。
他彎下腰,捧起她的臉:“不干什么啊,你不是說我迫不及待嗎?我給你演示演示我如何的迫不及待。”
說完吻住她,不再給她任何說話的機會。
不多久,臥室里傳來女人斷斷續續的哭聲跟罵聲:“周東延,你不是人!”
溫檸從來不知道周東延骨子里帶著惡壞因子,壞起來這么狠。
她被折騰的幾乎斷氣。
他的電話一直響一直響一直響,可他半分不受影響,直到把她欺負到眼淚橫流,被迫答應不辭職不搬家不離婚,他這才放過她,動作溫柔下來,也和風細雨下來,但還是壓著她,又享受了很久,才真正結束。
溫檸一身吻痕,還有好多個牙印,她身子疼,眼睛疼,喉嚨疼,哪里都疼。
結束后她又哭了,是很委屈很委屈的哭。
周東延抱著她,沉默的給她擦眼淚,又把臉貼在她的臉上:“好了,不哭了?!?/p>
他的聲音又啞又沉,又帶著一股無可奈何的寵溺。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電話又響了。
他松開她,下床找到手機,看了一眼。
看到來電是林嬌,直接接了,還開了免提。
林嬌歡快甜美的聲音從話筒里傳出來:
“阿延,你要的文件我都準備好了,給你送過去嗎?”
周東延瞥一眼溫檸,她躺在床上,閉著眼睛,紅潤的臉上還有兩行淚痕,看上去真的可憐兮兮的。
他低嗯一聲:“送過來吧。”
“什么地址?”
“諧苑。”又把街道跟門牌號說了。
林嬌聽到這個名字跟地址,愣了片刻,可能沒想到這個時候周東延在家里,還讓她把文件送到他的家里。
她隱秘竊喜的想,這是什么意思?約她去他的家嗎?
溫檸是不是也已經離開了?
他是打算正式跟她破鏡重圓,在他的家里?
林嬌激動的不行,嗓音都帶了一絲暗?。骸昂?,我現在就過去?!?/p>
過斷電話,周東延扔開手機,上床,再次將溫檸摟抱過來。
溫檸渾身無力,又疼又難受,剛剛又聽見周東延跟林嬌的對話,心底越發冰寒。
這個男人,原來她一直都沒有了解過。
她以為的了解,只是他所展現出來想讓她知道的東西,他不想讓她知道的,她從來沒了解過,今天算是窺視到了冰山一角。
如果不是林嬌回來,她大概永遠都見不到他的這種‘真性情’。
溫檸閉上眼睛,不想再看他。
周東延抱了一會兒后,見溫檸一直閉著眼睛,以為她累了,低聲問:“吃晚飯了沒有?”
溫檸不說話,這會兒只是聽著他的聲音,她都反感。
周東延又說:“先洗個澡,一會兒再吃點東西?!?/p>
溫檸還是不出聲。
周東延松開她,去給浴缸里放水,再過來拿了手機點外賣,還點了一些藥品。
浴缸里的水放了差不多后,他抱起溫檸去洗澡,這個過程里溫檸一直沒睜眼,就像個布娃娃般任由他搬弄。
好在周東延不是真的人面獸心,她都這樣了,還要折騰她,他很純潔的給她洗了個澡,又給她擦干凈,頭發也給她洗了,又用吹風機給吹干,再給她穿上干凈的睡衣,把她放在沙發上,換了床單,又把她挪到床上。
整個過程她都沒睜眼,躺在床上的瞬間,門鈴響了,周東延穿了件睡袍,去開門。
他剛離開臥室,溫檸就睜開了眼,她艱難的下床,也走出臥室,來到走廊上,靠在那里,聽樓下的動靜。
周東延打開門,林嬌的聲音傳了過來:“阿延!”
“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