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滿眼震驚。
月影的師傅是奶奶,月影是魔宗圣女,那奶奶就是魔宗宗主。
那她為何要爺爺死,為何月影還要殺死自己?
諸多問題縈繞腦海。
月影俏臉上也是寫滿了震驚,她顯然也不知道。
秦岳看出了秦風的疑問,緩緩道:“你奶奶并不是想害你。”
“她只是覺得我必死,用這種方法給秦家...準確來說他的兒子留下血脈,為你父親報仇。”
“她受制一些原因無法現(xiàn)世,如果可以她早就把你搶走,帶回到身邊。”
“所以風兒你不要嫉恨于她。”
秦風恍然,這顯然就是夫妻之間理念不和離婚了。
孩子歸了男方,而男方卻為了忠心害死了她們的孩子而產(chǎn)生的恩怨糾葛。
對此秦風自然是無所謂,所以更談不上嫉恨。
他緩緩點頭,回歸到了正題,認真道:
“爺爺你和奶奶咋試的。”
問完這句話秦風就想給自己一嘴巴。
看著爺爺即將鐵青的臉趕緊道:
“我覺得這件事也不復雜,我修煉至剛功法,與月影雙修不就行了。”
秦岳瞪了秦風一眼,甕聲甕氣的道:“原則上是這樣。”
“但你全身經(jīng)脈堵塞,根本無法修煉,不然我早就讓你練了。”
“只有將兩部功法融合,再配上月影的特殊體質(zhì)引導...才有一絲可能為你重塑根基。”
秦風感覺像是被澆了一盆冷水,無語道:
“這不還是得融合功法么?”
“我問的是不融合功法有沒有一絲可能。”
秦岳也瞪眼:
“想得美,我是說融合功法這件事有一絲可能。”
場面瞬間安靜。
最后還是秦風嘆了口氣,帶著破罐子破摔的語氣道:
“要不…你們把功法口訣跟我說說,我看看能不能…琢磨琢磨。”
顯然秦風也沒有什么信心。
月影聞言沒有猶豫開口道:
“玄陰入體沉淵底,靜息藏精納氣潤。”
“內(nèi)守元胎凝真水,溫養(yǎng)靈根不動塵。”
“.....”
秦風聽得臉上肌肉不由的抽動,這特么都是什么跟什么?
每個字都認識,連在一起如同天書!
他們到底是靠什么理解并練成的?
很快,月影說完,秦岳也開口:
“烈陽焚天沖斗牛,奮迅生芒破障開。”
“外張雄力摧山岳,勃發(fā)新機照乾坤。”
“.....”
待爺爺說完,秦風瞬間就崩了,無語道:
“這哪是功法,不就是背詩句么?”
“要這樣我也會。”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不比你們那個聽著牛逼多了?”
他話音剛落的瞬間——
“嗡!”
秦岳和月影兩人如同被一道無形的驚雷劈中,渾身劇震,猛地僵在原地!
兩人眼中同時爆發(fā)出難以置信的精光,直勾勾地看向秦風,眼神充滿了極致的震驚。
秦岳驚呼道:“何為道生一,一生二?”
秦風被爺爺這反應嚇了一跳,下意識的道:
“道就是一,一生陰陽,陰陽交合產(chǎn)生第三者,由此衍生萬物啊。”
“轟——!”
這番話,如同在秦岳閉塞已久的道心深處,炸開了一座混沌!
他窮盡一生尋找的答案,竟被秦風用如此簡潔、如此直指本源的話語,清晰地闡述了出來!
月影也是有所明悟,但不像秦岳那么清晰,她身影一閃來到書桌旁,飛快的寫下。
秦岳呼吸急促,老臉因為激動而泛紅,急忙追問:“還有嗎?還有嗎?”
秦風被問得有點發(fā)毛,趕忙道:
“萬物負陰而抱陽,沖氣以為和。”
然后不等秦岳問,便開始解釋:
“意思就萬物內(nèi)部都包含陰與陽兩個方面,他們相互依存,通過\"氣\"的調(diào)和達到平衡狀態(tài)。”
“相互依存,以氣達到平衡狀態(tài)。”秦岳喃喃重復著,猛地一拍大腿,聲音帶著狂喜的震顫。
“這就是融合兩部功法的總綱和方向啊!”
“假以時日,細細參悟,未必不能將功法完善!”
秦風懵了,這就總綱了?
但隨即一喜,這代表著功法有望。
管他明不明白,先整出來再說。
他忙道:“孤陰不生,獨陽不長;陰在內(nèi),陽之守也;陽在外,陰之使也。”
“這個…能用上不?”
秦岳眼睛瞪得更大,但腦袋點得像小雞啄米。
秦風來勁了,大腦飛速旋轉(zhuǎn)然后道:“那,陰陽相推,而變化順之呢?”
秦岳頭點的幅度更大。
秦風再次道:“陽生陰長,陽殺陰藏呢?”
“......”
半晌,秦岳拿著寫滿功法的紙呆若木雞,一旁的月影眼神中也是不可思議的震撼。
只有秦風一臉茫然,這就行了?
“咳咳。”秦風輕咳兩聲,打斷兩人,然后帶著幾分不確定問道:
“爺爺,你確定……這玩意兒真能行?”
秦岳從巨大的震撼中回過神,臉上瞬間爆發(fā)出難以抑制的狂喜和激動,聲音都提高了八度:
“能!太能了!”
“這已非簡單的功法融合,這直指陰陽化生、萬物平衡的武道至理!”
“其精微玄妙之處,遠超世間所有功法,簡直是一門直指天人境界的無上神功!”
“好,好,我知道了。”秦風趕緊打斷爺爺那滔滔不絕的贊賞之情。
既然功法行,那么接下來的關鍵是怎么練。
他趕緊道:“爺爺,這個要怎么練。”
因為興奮,秦岳被打斷也沒生氣,他順著秦風話道:
“你與月影同房,在同房后會感覺到七竅皆通,然后心中默念功法,功法便自行運轉(zhuǎn)。”
秦風:“這么簡單。”
秦岳點頭。
“那還等什么!”
秦風一把抓住月影那微涼纖細的手腕,不由分說,拉著她就風風火火地朝自己的臥房跑去。
秦岳:....
.......
“嘭!”
臥房門被秦風有些粗暴地推開,又被他反手關上。
秦風轉(zhuǎn)頭看向眼前氣質(zhì)空靈的絕色女子。
之前已經(jīng)熟悉過兩次了,也不陌生。
沒有廢話,一把抱起,然后朝著該去的地方走去。
月影俏臉微紅,將頭埋在秦風胸口,任憑秦風擺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