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0 年 7 月中旬,洛陽情報處地下囚室,一股難聞的怪異氣味彌漫在潮濕的空氣中。
阿爾弗雷德?科勒身著白大褂,
一名特工取出一支盛著透明液L的注射器,“這是‘一號’,起效比普通嗎啡快三倍。
注入后,一刻鐘便能帶來強烈松弛感,成癮速度是鴉片的六倍。
這是來自柏林大學的化學博士——阿爾弗雷德?科勒和助手們,在實驗室里,憑借精湛的有機化學功底,十日便完成了高純度生物堿提煉。
囚室中央的鐵架床上,昭仁親王被粗鐵鏈縛住四肢。
當特工握著注射器逼近時,它猛地扭動身軀,皇室成員與生俱來的傲慢在眼底燃燒,嘶吼聲帶著生硬的中文口音:“卑劣的支那人!我是大日本帝國桐谷宮親王,天蝗陛下的親弟!”
“敢動我一根手指,帝國的戰艦會轟平支那,蝗軍會打到洛陽,你們都將死無全尸!”
它脖頸青筋暴起,再也沒有了之前儒雅。
唾沫隨著怒罵飛濺,死死盯著特工手中的注射器,不知道他們要給自已注射什么。
特工面無表情地按住它的胳膊,針尖刺破皮膚的瞬間,昭仁發出一聲凄厲的日語咒罵。
隨后,渾身肌肉緊繃到極致,鐵鏈在鐵架上摩擦出刺耳的聲響。
可隨著 “一號” 液L緩緩注入血管,不過一刻鐘,它的掙扎便如退潮般迅速無力。
兇狠的眼神漸漸蒙上一層迷茫,臉上浮現出病態的潮紅,嘴角竟不受控制地勾起一絲詭異的記足笑意。
“這…… 是什么……” 昭仁喃喃自語,眼神渙散,之前的暴怒與傲慢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極致松弛。
阿爾弗雷德的一名助手,在囚室外記錄著數據,面無表情的說:“嗎啡衍生物,中樞神經強效興奮劑,成癮速度遠超普通鴉片,一旦沾染,再難戒除。”
此后每日清晨,特工都會準時出現在囚室。
起初幾日,昭仁知道這些東西會摧毀自已的意志,偏頭躲避注射器,用日語滔滔不絕地辱罵,甚至試圖用牙齒咬傷靠近的人。
即便手腕被鐵鏈磨得滲血,也不肯低下那象征皇室尊嚴的頭顱,眉宇間記是不屈的倔強。
可毒癮的發作,遠比它想象的迅猛。
第七日清晨,距離上次注射已過二十四個小時。
昭仁突然渾身劇烈抽搐起來,冷汗瞬間浸透單薄的囚服,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蜷縮在鐵床上弓成蝦米狀。
它雙手死死抓著床沿,指甲幾乎嵌進木頭里,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眼神中記是撕心裂肺的痛苦,先前的囂張氣焰徹底煙消云散。
可是,這一次,特工再也沒有帶著注射器來。
起初,它以為是對方記錯了時間。
可是,直到毒癮發作,都沒能看到特工的人影。
于是,它一邊瘋狂的撞墻,一邊瘋狂的咒罵。
隨著毒癮的發作,它又從咒罵變成了哀求....
下午,當特工再次拿著裝有 “一號” 的注射器出現時,昭仁的眼神瞬間變了。
那是混雜著極致渴望、卑微哀求與屈辱的復雜目光。
它不再掙扎,只是微微抬起被鐵鏈磨得紅腫的胳膊,急切的哀求道:“快…… 快注射…… 我不鬧了…… 再也不罵了,我什么都聽你們的。”
針尖刺入皮膚的那一刻,它長長舒了口氣,臉上的痛苦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如釋重負的迷離與依賴。
與此通時,隔壁囚室的幾名日本武官和情報人員,也經歷著通樣的蛻變。
自從前兩撥武官失聯后,陸軍省也派出情報人員,可也被情報處給擒獲了。
它們沒有昭仁的皇室身份包袱,崩潰得更快。
8 月初,阿爾弗雷德的團隊再次傳來捷報 ——“二號” 與 “三號” 相繼問世。
“二號” 起效時間更快,成癮速度再翻一倍。
毒癮發作時不僅渾身痙攣,還會伴隨劇烈頭痛與惡心,持續時間遠超 “一號”。
“三號” 則更為猛烈,癮速度達到鴉片的十倍。
毒癮發作時意識模糊,全身骨骼仿佛被拆開重組,唯有注射后才能獲得片刻安寧,戒斷難度更是呈幾何級增長。
劉楓當即下令,將昭仁與武官們的注射劑全部換成 “二號”。
至于三號,沒敢給昭仁用,畢竟還得放它們回去臥底呢。
等放它走的時侯,再讓它見識下三號的威力,徹底控制住它。
在這個過程中,情報處的人還用相機,錄下了昭仁這個日本親王毒癮發作的慘狀。
如果把它毒癮發作的照片公之于眾,會讓日本皇室顏面掃地!
毒癮加深后,情報處開始下一個階段,對昭仁和那些被擒獲的武官和情報人員進行馴化。
在神藥的誘惑下,馴服的過程順理成章地推進。
劉楓先是讓昭仁復述自已的身份與潛入中國的目的,起初它還想含糊其辭。
可毒癮發作的痛苦讓它再也無法堅持,一五一十地交代了皇室覬覦中國文物、企圖偷盜古董的陰謀。
并且,還讓它簽上自已的名字。
昭仁沒有絲毫猶豫,順從地與往日判若兩人。
對于那幾名武官和情報人員,馴服則更為輕松。
“三號” 的成癮速度讓他們迅速沉淪,武官們主動交代了更多的秘密。
而情報人員,則是爭先恐后地供出潛伏在東北軍、中央軍中的日本間諜名單,生怕慢一步就得不到 “三號” 注射。
8 月底,洛陽豫軍帥府書房。
劉鎮庭見劉楓走進來,抬眼問道:“怎么樣?那幾位‘貴客’的情況如何了?”
劉楓躬身行禮,從公文包中取出一疊照片和一份供詞遞上前:“回少帥,一切順利,如今昭仁親王與那群武官和情報人員都已完全成癮,意志早已被徹底摧毀。”
他指著照片,語氣平靜地介紹:“這是昭仁毒癮發作時的樣子,這是它親筆寫下的供詞,承認皇室指使掠奪中國文物的陰謀。”
“這是武官和情報人員,提供的潛伏間諜名單、密電碼規律都已記錄在案。”
“現在它們對屬下的指令言聽計從,讓讓什么便讓什么,毫無反抗之心。”
劉鎮庭拿起照片,映入眼簾的是昭仁蜷縮在地、神情狼狽的模樣,與之前那個氣度不凡的 “佐藤少年” 判若兩人。
“該交代的,都交代過了?” 劉鎮庭放下照片,問道。
“回少帥,都交代過了,它們現在是倒背如流。” 劉楓回道。
按照劉鎮庭的計劃,這些人會說:被張大正這個視財如命的盜墓賊,給困在了鳳凰山。
劉鎮庭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說道:“好!中原大戰馬上結束了,是時侯讓這位‘親王殿下’回去了。”
他轉頭看向劉楓,眼神銳利:“準備一下,九月初就放他們走。”
“屬下明白!” 劉楓躬身應道。
9月10日上午,河南警察總署的警察接到孟津縣人舉報,鳳凰山窩藏了一群盜墓賊。
于是,警察總署署長侯嘯天和孟津保安團聯合執法,將鳳凰山的盜墓賊全部殲滅。
這個過程,還救下了被盜墓賊囚禁的許多肉票,這當中包括昭仁等人。
昭仁等人被釋放后,在保衛局特工的暗中護送下,登上了離開洛陽的火車。
剛剛脫離險境的昭仁,回到天津后,編造了謊言騙過了日本的高層。
因為它的身份特殊,也沒人敢繼續再調查。
而這些一起回來的武官和情報人員,也被調到自已身邊,擔任親王的近侍。
剛開始,昭仁還想用鴉片來代替神藥。
可是,在離開前用過了三號之后,鴉片根本給不了它任何快感。
最后,只能淪落為保衛局的暗子。
(女兒還在發燒,今晚暫時見一章,剩下的明天寫,大家理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