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還沒有睡嗎?”
外面,秦舒起來倒水,就發現余朵房間的燈還是亮著的,這是忘記關燈了,還是玩電腦的玩出癮了了。
“馬上就睡了。”正巧的,這時余朵按下最后一個回車鍵,一個新的系統就此產生,只有她自己會的,也是只有她自己能用的。
她關上了電腦,直接關燈睡覺。
秦舒這才是放心的離開了。
第二天,余朵去上學,秦舒也是去上班,這個家里就只剩牛四海一家三口了。
呂巧珍將兒子安頓好,直接就出了門,她今天就將做菜盒的東西買回來,明天一大早出攤。少出一天攤,就少一天的收入。
雖然她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能掙錢,但是別人可以,她也可以,她并不別人差。
買了一個鐵鍋,一個爐子,還買了蜂窩煤,菜她準備明天一大早去買。
聽秦舒姐說,這里菜市場早上四五點就開賣了,而且還都是最新新鮮最好的菜,價錢也不貴。
這些東西,買回來之后,她將鍋前前后后的都是洗了干凈,爐子也是試過了,很好用。
牛四海一直想過來幫忙,卻是被呂巧珍喝住了,她的東西,他牛四海不許動。
免的他那個媽說,以后掙的錢,也有她兒子的份,過來占她的便宜。
這一天,呂巧珍很緊張,生怕自己忘記了什么,一晚上也是起來好幾次,油面還有菜都是準備好了,可她就是不放心。
晚上,她不時的睜開眼睛,想知道外面的天亮了沒有。
她就是這樣醒醒睡睡的,直到迷迷的睜開雙睛,整個人也是打了一個激靈,連忙拿過一邊的鬧鐘看著時間,快要三點半了,她定的時間也要三點半。這個鬧鐘是余送給她的。說自己的新買了一個,用不上了,這個就給她看時間。
讓她三點半到四點之間再是出攤,太早了沒人,太晚了,別人的攤子都是支起來了。
她說,路過那條路的,不止有學生,還有早上上班的人,他們上班時間十分早,她這個時間點去,正巧可以趕上那波人,還讓她多是準備一些。
但是呂巧珍還是有些害怕,畢竟第一天做生意,也是沒有經驗,所以她的面和的少,并沒有聽余朵那樣,多和一點,多做幾個。
只是到了之后,她就后悔了,怎么沒有聽余朵的。
她做的菜盒子又大,炸出來的又是酥脆,香到大老遠都能聞到,哪怕是她第一天出攤,買的人都是特別的多。
光是上班的那些人,把一大半給買走了,等到學生來的時候,都快要賣空了。
現在回去再是和些面,怕是來不及了。
她就只好推著小車子回去,就是回去的時候,人還是有些渾渾噩噩的的,她真的沒有想到,會這么受歡迎,包里這一大包的錢,就是最好的證明,她的菜盒子賣光了,一個也沒剩,她還說要給余朵留幾個的,結果余朵的人沒有等到,就已經賣光光了。
她一邊走一邊算,如果按著這樣的速度,那么她至少還要再是準備今天的三倍面可能才夠賣。
想到了此,她的身上充滿了力氣,把一個小推車,推的跟飛起來一樣.她高高興興的推著車子回家。
剛是推開門,牛四海聽到了聲音,立馬從里面跑出來,一見是呂巧珍,還有些意外。
“你怎么現在回來了,這天還沒大亮,是賣不出去嗎?”
呂巧珍暗自的翻了一下白眼,這雙眼睛都是白長的,她出去帶了面團,帶了菜,現在還有嗎?
她將盆子什么的都是泡在水里,洗過了之后,這才是拿起自己的包包,自始至終都是沒有理過牛四海一回。
想讓她理可以,將錢要回來,一分不差的給她要回來,還有牛向陽,必須付出代價,公安她可以不報,但是她也要牛向陽自己跳一次河。
她兒子受過什么,牛向陽也必須受。
走到了兒子身邊,小家伙還是在溫暖的被窩里面睡著,小臉蛋也是睡的紅仆仆,奶乖很乖的。
她摸了摸兒子的小臉,這才是將自己的小布袋子拿了出來。
將里面的錢倒了出來。
菜盒一個賣一塊錢,這是余朵給她定的價,說如果好吃,一塊錢確實是不貴,畢竟這是油炸出來的,又是油,又是面,還是菜的,而且一塊錢,也是好算賬。
袋子里有一塊兩塊,還有五塊的,十塊也有不少。
她一張一張的數著,最后居然數了八十多塊錢。
她激動的用力抓緊著被子,八十多塊啊,算上昨天買爐子和鍋花的,再是加上今天早上買的菜,總共才是六十多錢,她一天就賺回來了,還多了二十塊。
明天如果她再多準備一些的話,那么就說,她至少能賺到一百五十多,一天一百五,那么十天已經一千五了,三十天,呢,都是有四千多了。
她做夢都沒有想到能賺這么多的錢。
突的,她用袖子擦著自己的眼淚,感覺生活終于是有了盼頭,如果真能賺多么多,她很快就可以在城里買房子了,到時就能將孩子接過來,也不需要再是靠男人了。
余朵回來之時,就見呂巧珍正拉秦舒正說著賣菜盒的事情,說的秦舒嘴半天都是合不上。
“真的能賣這么多,一天八十塊?”
恩,呂巧珍用力的點頭,就是一天八十多啊,我還拿的少,明天多賣一些,就能賣一百多了。
”要不,秦舒姐,你和我一起賣吧,比你上班要賺的多。”
其實秦舒還是挺心動的,家里有一只吞金獸啊,她家的這個太能折騰了她要是不努力,就要養不起她了。
可這是呂巧珍的生意,她不能搶。
“算了,:她搖了搖頭,“我還是去上班吧,我不太喜歡拋頭露面,上班還能穩定些,也能給我家的朵朵做飯吃,你不知道,我家小孩太挑食了,我要是一早出去擺攤子,她要是餓瘦了怎么辦,好不容易養出來的肉,可不能就這么沒了。”
余朵捏了捏自己的腰,只能捏出來一層皮,沒有肉。
所以她媽媽在胡說八道。
余朵走了過來,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明天還是少準備一些吧。”
她真心的建議道。
“為什么?”呂巧珍不明白,明明今天賣的這么好的,有些人在聽說賣完了都是不愿意走了。
“周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