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上去講講題,對她而言也不算是什么難事,越想越通,她就這么把自己給哄好了。
這一天的日子過的挺快的,等余朵回來之時,手中又是提了兩個袋子。
“又是拿魚了?”
秦舒一見這種袋子,就知道里面裝的是什么了,除了魚,還能是什么?
“是啊,好多的魚。”
余朵對于這一袋的小黃魚最為滿意。
“冰箱里的還沒有吃。”
秦舒提醒著魚朵。
“可是剩的不多了。”
余朵盤算起自己的存貨,都少大一半了,再是不補貨,她心會焦急的。
“行吧。”
秦舒伸出手指,戳了一下女兒的額頭,“我看你上輩子真是貓變的。”
余朵笑彎了一雙眼睛,現在眼睛越長越大,還真挺像一只小貓兒的。
她將面包拿了回去,給了向南,讓向南和弟弟分著吃。
向東是個吃東西不知道禁嘴的,管不住自己,如果真要放開吃,他一次都能吃五六個,非要將自己的小肚子給撐破為止,有向南在,也能放心。
向南懂事,向東聽哥哥的話。
這兄弟兩個人從小時候開始,關系就一直好,就可惜命不好,以后天南海北各一方,正如他們的名子。
余朵說了一天話,有些累,她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間里面,等吃飯,一會就能吃到她最愛炸小魚了。
所以說,這樣的日子也沒有什么不好的,最少能吃到別人酒店做出來的飯菜,而且也是感覺時間變的快多了。
確實的,時間變快了很多,在他們還都是沒有意識到時,學校報名的時候也是到了。
當初學校答應余朵免她三年的學雜費的,她自然不用交學費,只要人過去報名就行。
而且就算是沒有免,也不可能再是收她的。
二中對待學生相當大方,全校前十名都是不用交學費,就是可惜了三班的全班第一,本來一直都是排首的,以前也最是看不起余朵,現在好了,那個處處不如自己的人,居然考到了他面前,還壓過了幾十分。
不要說小小的幾十分,有時幾分都是可以定一個人生死了。
他心中很不服氣,這個寒假幾乎就沒有停止過學習,等到下一次,他一定會考過余朵,也是一血自己的恥辱,只是她不知道,有時人與人的差距,不是因為努力與不努力。
而是因為天才與鬼才,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
也不可能會是一個層次。
學校的紅榜已經掛了出來。
排在第一的名子,正是余朵,十分的顯眼,可是對于三班的學生而言,卻又是刺眼。
這樣的結果,狠狠打了他們整個三班的臉,更被打臉的是蘇平平。
蘇平平從一進學校,一張臉都是拉著的。
當初發成績單的時候,就將全班的學生臭罵了一遍,現在的發完了書,又是罵了一次,罵的整個班的學生,都是低下頭,半句話也都不敢說。
報完名后,以著二中的習慣,馬上要開動員大會了。
這是對好學生的一種獎勵,也是對于的其它學生的一種鞭策,更是對家長的交待。
以前最不喜歡參加這種大會的,就是十班的學生了,也沒有家長愿意來,來了不意外的,人家一聽是十班的,就連交談都是不愿。
學校這個地方,不比錢,不比財,也是不比權,只是比著成績,成績不好,一切免談。
小老頭走到教室里面,他的學生每個都是坐的端端正正,乖乖巧巧,教了一年,總算有些樣了。
小老頭對自己的能力還是很有信心的。
結果一見了趴在桌子上面的余朵,眼角不由的抽了一下。
算了,這個不同,還是不要管的好,管不起。
余朵玩著自己從外面撿來的樹葉,不時在手中轉著,這是春天要來了嗎,都是能看到一點一點的綠意在了。
“明天就是學校的動員會了。”
小老頭笑著說道,“大家都是讓家長提前到來,我們十班的位置安排好了,大家回去的時候,記的先是認下座位。”
所有學生都是高興的大聲說著好。
等到其它人說完了之后,余朵才是后知后覺跟了一聲好。
雖然反應稍微慢了一點,最少證明她聽到了。
“尤其是你,余朵同學。”
小老頭認真了起來,別給他搞怪,說正經的。
“恩,”余朵慢悠悠坐直了身體。
“發錢嗎?”
余朵一門心思都是是鉆進了錢眼,什么動員會,她不稀罕,她就想知道,她的錢什么時候能發,這些錢她有用的。
小老頭真想拿一本書扔過去,可一對上余朵那雙清冷冷的眼睛,他就聳了。
恩,這個惹不起,不敢砸。
“發,發,都發”
小老頭沒好氣的說著,“一個學生,天天都想鉆錢眼里,你好意思嗎?”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余朵就不怕別人知道,她愛錢,她又不是不識人間煙火的仙女,她要吃飯,她要吃炸小魚的。
如果真有錢眼讓她鉆的話,她現在立馬就去鉆,鉆了死活不出來的。
“走,走,快走。”
小老頭擺著手,這種學生多一個人,他都能沒半條命。
余朵回去之后,就找了秦舒。
“媽媽,明天學校動員會,你會來嗎?”
余朵不知道秦舒能不能請假,不能的話,就讓呂巧珍幫忙,反正她只是忙了早上,下午也是有時間的,向東有牛四海照顧,也是不怕。
“動員會?”
秦舒這才是意識到余朵說的是什么?
學校的動員會,也可以說是家長會。
“去,當然去。”
秦舒決定一會就打電話,找同事換班,她家閨女第一次開家長會,她是一定要去的。
不管她考什么成績都是無所謂,只要她家的孩子不受別人欺負就行。
要是其它人知道這話,非要用手捶墻不可。
就你家這個刺頭,誰敢欺負她,老師都是讓著三分,上課搞小動作,也沒人敢說半句。
秦舒放下電話,總算松了一口氣,雖然說,說的有些倉促,好在同事同意了,不然的話,她還真不知道要怎么辦好?
第二天一大早的,秦舒就醒了,專程將余朵在寧市給自己的買的大衣拿了出來,還有褲子鞋子,換了個全套,頭發也是剛洗過,有些微卷披在了肩頭,她還破例的抹了一點口紅,顯的自己的氣色好上一些。
余朵出來之時,正巧就看到秦舒正在照著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