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秦一一聽余朵的聲音,不由的便是笑了起來,小姑娘現在在那里吧,正在為國家做事呢,是個好孩子,也是好樣的。
“江叔叔,我想讓你幫我做一樣東西。”
余朵拿著紙筆一邊打電話,一邊的畫著圖。
“什么東西?”江秦一問道,“你說,江叔叔保證給你做到。”
一幅大的背景墻。
余朵邊說,手也是快速在紙上畫著圖。
“巨大的背景墻。”
江秦一有些不明白,“是畫嗎?”
“不是,”余朵晃了晃桌下的腿,解釋著:“是由液晶顯示器做成的,一幅完整的大型屏幕。”
“就像是一臺大的電視一樣。”
這幅巨大屏幕自然不可能一次性做出來,星際時代到是可行,但是現在,都是拼接而成,當技術不再是成為阻礙之時,拼接出來的也可以呈現出完美的效果。
“我們現在可能沒有這樣的技術。”
江秦一到是聽白了,這個可以借鑒一下,如果現在研發的話,可能時間會久上一些。
無縫的連接,之于他們而言,不是小難度,光是邊框的問題,就需要好好的解決。
“我這里有份資料,等我整理好后,給您送去,我這邊急要,就麻煩叔叔了。”
余朵要做的事情,只要對方配合,就絕對可以完成。
江秦一的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他的速效救心丸呢。
對了,他真沒心臟病,他不用吃,可是余朵這一出又一出,著實的讓他沒有半點的心理準備。
也是難怪老三總是被這個小姑娘給氣的跳腳,沒辦法,這孩子就是不按牌理出牌。
可能這就是高智商人群,是他們普通人所不懂吧。
余朵掛斷了手機,手中的動作還是沒有停。
等到了第二天,她直接披頭散發跑了出來,過來找秦風。
秦風見到到她這樣子,差些將剛喝進去嘴里的水給噴出來,嚇人呢是不是?
這小女鬼是哪里來的?
雖然說,這個小女鬼,其實還是挺可愛的,可也不能這么造吧。
余朵將懷中抱著的東西,直接就塞給了秦風。
“這是給你大哥的,經費方面,從我分紅那里扣。”
余朵說完,沒有等秦風說什么,再是急匆匆跑回自己的宿舍里面,又是趴在自己的新電腦前,開始寫寫畫畫的。
就是這里沒有小咪,她有些不太習慣。
秦風盯著懷中的東西,想要拆開看,可最后還是沒敢拆,這都是屬于機密文件了,還是不拆的好,免的到了老大那里,老大要是揍他怎么辦?
江秦一一直都是在家里等著,抬起手腕看了十幾次的手表,心里面盤算著人應該也是到了才對,都是大半天過去了,開車再慢的話,應該也要到了。
不會是明天早上吧?
所以他現在既是想睡,又是不敢睡,就怕耽誤了時間。
就在他昏昏欲睡時,結果一聽到外面車子響動聲,呼的一下子就坐了起來,而后心臟也是突突的跳動著。
他的速效救心丸呢,他從口袋里面拿出了藥,還沒有打開,藥就被一只手給拿了去。
“小兔崽子,你拿老子藥做什么?”
江秦一“……”
這是他的,他買的,他花的錢……
他也是要救心,親爹啊。
外面的門砰的一聲,開了,秦風吊兒郎當的走了進來,嘴里也是叼了一根煙。
“滅了!”
江秦一一見秦風的樣子,就有點想揍,這像什么話?
秦風拿下了煙,在老大面前搖了搖。
沒點,他就是嘴巴有點的淡,想要咬個東西。
雖然說,他問心無愧吧,他是真的沒有抽啊,但一見老大鐵青著的臉,他只好聽話的將煙丟到一邊的垃圾筒內。
算了。
家里最底層的存在,還是有點自知知名吧,不要落了當老大的面子,經驗告訴他,會,很,慘。
“喏,那小孩給你的。”
秦風從自己懷中拿出了一樣東西,直接就放在了桌上,然后他舉起自己的手,“我可以保證,沒拆開,這東西一直都是在這里,也是從來沒有離開過我身上。”他可是一連開了十幾個小時的車,才是趕回來的,今天休息一晚,明天早還要趕過去才行。
小孩在那里,他也不放心。
和誰也不熟的,就和他熟,不然上面,也不可能讓他跟著。
江秦一走過去,直接就拿走了那個檔案袋,打開之后,坐在那里看了起來,然后什么話也是沒有說,拉開門就走。
秦風正拿著一個蘋果啃著,餓的他都是胃里泛酸,吃個蘋果吧,更酸。
“真是的。”
他咬了一口蘋果,抱怨道,“好歹也是給我弄點飯吃,都是餓死了。”
算了,他自己去找。
還好,廚房里面還有點飯,雖然是剩下來的,他也不嫌。
他狼吞虎咽的吃著剩飯,稀溜溜的讓下樓的老爺子,嫌棄了半天。
也不知道誰生出來的兒子,這么丟人的,結果他一見鏡子里的自己。
得了,自己生的。
恩,他對著鏡子照了半天,雖然說他現在是老了,可年輕的時候,也是俊的。老三那么丑的,一點也不像他,一定就是基因突變,一把年紀了連個媳婦都是找不到,丟人貨。
秦風自己吃了點剩菜剩飯,感覺自己就是一個沒人要的小可憐,在家里休息了那么幾個小時,再是開了十幾個小時的車,回到了基地。
等到他回來時,這才是松了一口氣,餓急了他,先是跑了食堂,
而現在,是半夜,半夜啊,可是食堂里面,居然還是燈火通明的。
所以說,這些研究員們,一個個都是怪人,好像真的不用睡覺一樣,現在他們何止是不睡覺,個個都像是打了雞血一樣。
在食堂里面吃過了飯,他滿足的摸著自己的肚子,找了一個人問著小孩的事。
“還在忙呢,現在還沒有睡。”
得了,秦風沒折,不但是這些研究員是怪人,小孩也是。
余朵此時確實是在忙。
因為她要將戰機分成好幾部分,就需要她將圖畫出,而后再拆分。
對別人而言,可能會比以往要輕松上,因為他們只要負責自己那一部分就行。
可余朵不行,她是全部。
首先畫圖,測算,就成了最先的步驟。
就算她運算能力十分強,可她也是一個人,還是一個孩子,大負荷的工作,讓她開始有些承受不了。
直接就給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