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朵明白他的意思,當然他也是明白余朵的想法,兩個人都是心照不宣,該做什么就做什么?
三天之后,余朵要的東西秦風給帶了回來,余朵大概的看過了,跟她要的那些差不了多少。
就是有些需要提純,有些需要加工。
她將自己一個人關在實驗室里面,這一關就是六七天。就連向來都是頓頓飯不落的她,開始忘記吃飯了。
也是讓一眾人擔心不已,真怕她將自己給餓死了。
本來人就瘦,這次過來,肉也是沒有養好,食堂大師傅本來還想著,這次一定要將余朵的身上的肉給養起來。
可是人都是不出來,他去哪里養啊?
直到第八天的時候,余朵總算從實驗室里面出來。
果真的,又是瘦了不少,就連頭發也沒有什么光澤了。
明明是還沒有開的小花朵,一下子就蔫了。
秦風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突然感覺頭皮有些發緊。
想起余朵媽媽看到他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嫌棄樣,他怎么就滲的慌呢。
余朵一見外面這么多人,還被嚇了一跳。
“你們都是在這里做什么?”
她還有以為這個時間,大家都是在休息呢。
秦風翻了一下白眼,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嗎,還有臉說別人?
小姐姐跑了過去,摸了摸了余朵的腦瓜子。
“累不累,要不要姐姐幫你講故事?”
余朵“……”
她的眼角莫名的抽了一下,耳邊好像也是響起了一首歌。
聽我說,謝謝你,因為有你
食堂里面,余朵啃著排骨,就是沒有太多的精神,她的眼里無光,可啃排骨的速度卻是沒有停下過。
“你不吃嗎?”
余朵問著秦風,“要不,都給我?”
“想吧。”
秦風將排骨扒到自己的碗里,每個都是細心的咬上了一口。
余朵。
告訴她,這真的就是一個快四十的老男人嗎?
“研究的怎么樣了?”
秦風大搖大擺的吃自己的排骨,這上面都是被他給標記好了,沒人敢搶。
余朵吃著自己的,對于秦風幼稚的做法連白眼都是懶的給。
至于問她的研究?
“恩,已經研究出來了,剩最后的實驗。”
“你有幾成的把握?”
秦風可不想忙了一陣,雖然他不想用一定要成功這幾個字要求一個小女孩。
但,這是余朵,不是別人,她現在所要研究的,是他們的國家的底氣,不能一步一步來。
別人可以等,但他們絕對的等不起。
“這個……”
余朵想了想,要用哪種語言要來形容,所以她還要組織一下。
“差不多算是成功了吧。”
余朵其實更想說,已經成功了,但是想想,話還是不能說的太滿,也許還會發生什么意外,給自己留一些余地,到時還能補救。
恩,秦風很滿意余朵的回答。
余朵休息了幾天,大師傅也是天天這個肉那個肉的給養著,還沒有過三天,她的精神就被養了回來。
果然的,最好的養生,就是吃好睡好,本來都是像小活鬼一樣,現在又是養的臉色紅潤,頭發黑亮。
到第十天的時候,余朵這種新型涂料正式應用到了實驗當中。
為了最大的節約成本,余朵想出了兩種方法,一種是將涂料直接加入到原料當中,這樣等同于再需要造一輛新的戰車。
另一種就是進行涂料的噴制,不管哪一種,后期其實可以交替進行使用。
畢竟真金白銀造出來的,她有些心疼錢。
所以她當初有種想法之時,就想到了這種液體的材料。
可加,可噴,濃度可調,變化多樣。
其它人還不知道這種材料的好處,只是感覺余朵這么多天研究出了一個寂寞。
涂料,是嫌顏色難看,所以再是刷上一遍嗎,可能很多人從上一次的交流知道余朵的性子。
再是天才,也是一個小女孩,小女孩喜歡好看的東西,包括顏色也是一樣,所以她當初才會選用一種新型的材料,因為確實好看,那種銀制的金屬光,落在眼中,每一寸都是極致的美。
可涂料什么的。
真的好嗎?
這么嚴肅的事情,不是玩笑。
這不是鬧著玩的,這是國家的顏面與底氣。
余朵自然也是知道,自己現在所面臨的是什么,是當下別人的不信任,與不明白。
可只要結果出來,管她用的是材料還是涂料。
給車中加材料一事,現在先是不提,畢竟不可能立即就造出一輛車,材料反正已經在都在了,如果想要造的話,隨時都是可以,但不是現在。
而現在她要做的就是給車上噴涂,這個她不在行,所以就找來了專業人士。
專業人士果真的就是專業人士,不管是速度,還是平整度,還是效率,那就是沒得說了。
國家的人員,果然跟一般的修車不同。
所以才說,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只要對一門精通,誰說做不到最好的呢。
噴好涂料的車子,整整的在基地里面,晾曬了有三天左右,其間也沒有人動過。
好像并沒有什么特別的,跟沒有噴過法的一模一樣,真不知道余朵這腦子里面在搞著什么鬼。
整個基地的人都是吃不好睡不好的,雖然說,只有余朵一個人在忙。可是他們的真的感覺,自己好像比研究戰機還是要累。
而余朵自己到是相反。
她就天天在基地里面亂晃悠,餓了就去食堂,累了就去睡覺,再無聊的話,還會讓秦風帶她出去買零食,就是沒有成功過。
這地方,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但凡出去,就要經過很多的手續和關卡。
余朵一聽,最后癟了一下嘴,她不出去了。
秦風也不想虐待小孩,自己讓人買了一堆,最后還是給她送了過去,結果就讓余朵吃的連時間都是忘記了,第二天頂著兩個大黑眼圈,又是開始亂晃悠。
三天的時間而過。
余朵一早就過來,她小心摸了一下車身,按著此時的溫度而言,也是應該差不多了。
現在車身光滑,沒有什么粘手感,所以車上的涂料已經完全的干透了。
余朵讓秦風試了一下車。
秦風雙手環住了自己的胸口,當他是萬能的嗎,他只是會開車,可是有些車,可輪不到他開。
余朵也不在意誰開,只要不是她開就行,她不會開車,她只會騎自己的小電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