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的眼角狠狠的抽了一下,越來越是過分了,難怪前幾天讓他去買個大盆回來,他還以為她這是要洗臉,就按她說的,給她買了一個大的,也是想著,這么大一個,就算是有三張臉,都可以洗的下了吧。
結果到是好,原來這根本就不是洗臉的,而是用來裝排骨的,走都是走了,還要再是薅一頓排骨。
他還說自己厚臉皮,不要臉來著,這真正的不要臉的在這里呢。
他這輩子都沒有見過如此離譜之事,有人薅排骨是需要用洗臉盆裝的。
余朵背著自己的小包,直接就將手中的盆子塞給了秦風。
“為什么要我拿?”
秦風端著盆,不情愿。
“如果你不吃,給我。”
余朵向秦風伸出手,秦風直接一把抱緊,不吃是傻子。
秦風將盆放在了車上,就等著余朵了。
余朵打開了車門,坐了上去,身邊還放了一個大袋子,就是她的零食,她對此表示十分滿意。
雖然不知道誰準備的,可她真的太謝謝了,真心的哦。
她高高興興吃著排骨,好像完成了一項特別了不起的研究,對她而言沒有什么,被那么多人崇拜與夸獎也是沒有什么,但是有頓排骨囑,那之于她而言,就是絕絕對對的不同。
秦風的嘴巴也沒有閑過。
兩個人用了半天的時間,就將一盆排骨給吃沒了,而這么多的排骨下肚,余朵也是感覺不到餓,零食也是有一袋沒有一袋的吃著,而且吃著吃關,將自己給吃吃睡著了。
秦風繼續的開著車,也是打了一下哈欠。
唉,同人不同命啊。
他打起了精神,繼續的開著車,還好,這離華清也是不遠,如果再是遠上一些,一路上面,就沒有這么輕松了。
余朵坐了起來,她整整自己的頭發,再是趴在車窗上面,不時看著外面,都是到了京市了,想來也是快要到了華清了。
她不由摸了一下自己的臉。
“放心,沒瘦。”
秦風知道她在想什么,就大廚那種喂豬一樣的做法,就算沒有胖,可也不等于真能瘦。
“那就好。”
到了華清大學里面,余朵下了車,她站在自家的大門前,突然一笑。
“好久不見,小咪。”
“好久不見,朵朵,你回來啦。”
“恩,”余朵應著,“我媽媽在家嗎?”
“不在哦,現在一個人也是沒有,朵朵,你要進來嗎?”
小咪嬌氣的聲音聽起來真是讓人舒服。
“恩,開門吧。”
余朵的聲音剛落,一直都是緊閉著的門,直接打了開來。
家里的一切,和她離開時一模一樣,院子里面打掃的十分干凈,溫室大棚也是被照顧的很好,隱約還可以看到里面有著幾棵特別的樹木。
別人可能不認識,但是余朵知道。
車厘子,她種了五棵左右,如果今年運氣好的話,可能她就真的可以吃到了。
她的小電驢,還在屋檐下面放著,擦的很干凈,不用想也都知道,媽媽幫她擦的。
走進了房間里面,余朵先是去洗了澡,再是換過了衣服,進去的時候,還是有些像是一顆咸菜,出來的時候,又是一個香香美美的小美女了。
她對著鏡子照了半天,再是捏起自己的臉。
恩,果真沒有瘦,而且唇紅齒白的,好像比一個月前,又好看了幾分。
唉,又是被自己給驚艷的一天。
想到了這里,她突然跟著噗嗤笑了出來。
走火入魔了。
“在笑什么呢?”
秦舒一進來,就發現女兒對著鏡子臭美著,就這樣還不忘記笑,年輕的小姑娘,不管怎么樣的都是漂亮,更何況,本來就是長相清秀的人。
“媽媽。”
余朵轉過身,不知道什么時候,秦舒站在她身后,八成也是把她剛才的傻樣給盡收了眼底。
秦舒捏了一下女兒的臉,“還好,沒瘦。”
“那邊伙食很好,天天都是有排骨吃的,大廚怕我吃不飽,天天都是恨不得給我嘴里親自喂。”
余朵想起基地里同的大廚,每次見她,好像她就是吃不飽的小可憐。
她只是瘦,不是營養不良。
那就好,秦舒一聽女兒這么說,這么久以來的擔心,終于也是放心了下來,恩,這一次不錯,才是去了一個月,她還以為又是一年半載見不著面呢。
她到不是因為見不到女兒想念,國家大義她還是懂的,她就是怕這孩子又是吃不好睡不好的,到時回來補不上去怎么辦?
眼看著都是大姑娘了,餓壞了,以后身體不好還怎么嫁人啊,她像她這么大的時候,都已經嫁給她爸爸了。
“對了,”秦舒這才是想到了什么?
“娟娟她們給你打了電話,不過你沒有在,聽說,她們兩個人這一次考的到是不錯,就是不知道考的哪所大學?”
她沒有聽清楚,當時可能黃娟娟那邊也是忙,就沒有細說,這不正好的余朵回來了。
“你要吃什么,媽媽給你買些去。”
秦舒現在還在上班呢,她可是請過了假,專門回來見女兒了的,還好,他們人就是在學校里面,不然的話,這想要見一面,要多難的。
“媽媽,我想吃煮掛面。”
余朵吃了一天的排骨,現在就想吃些清淡的。
“行,等著,媽媽給你煮。”
秦舒看了一下時間,還有半個小時,來的及,她直接就去家里的溫室大棚,拔了幾根小青菜。
不到十分鐘,就給余朵煮了一碗掛面,里面還有兩個荷包蛋。
余朵埋頭都是在碗里面,心想著,媽媽做出來的東西,就是好吃,哪怕只是一碗清水煮掛面,也都能煮出山珍海味來。
她連面帶湯的全部吃光,一下子胃都是跟著舒服了。
“媽媽煮的掛面真好吃。”
她滿足的瞇起了眼睛,真像一只吃飽喝足,就要去曬太陽的貓一樣。
秦舒揉了揉女兒的頭發。
“你自己在家吧,媽媽先去上班了,晚上給你帶好吃的回來。”
等到秦舒離開之后,余朵靠在沙發上面,吃飽喝足的她,什么也不想做,就這樣靠在沙發上面,昏昏欲睡了起來。
等她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后的事了。
給自己倒了一杯水,走到了沙發前。
余朵從一邊的抱過了話機,放在了自己耳邊。
撥通了黃娟娟家里的電話。
“朵朵,朵朵,是你嗎?”
電話剛是接通,里面就傳來黃娟娟扎呼的聲音,聽起來,到是異常的興奮,果真,考的挺好才對,不然的話,也不可能是這樣的語氣。
“恩,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