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放了一張不大不小的床,足夠余朵一個人睡。
這輛房車自買回來之后,就一直在改裝,一直沒有開出去過,等到一切都是完成,余朵到是挺想試一下。
“生生,開車帶我出去走走?!?/p>
余朵已經打開了車門,自己先是上去了。
余生走到駕駛室那里,開車門,直接跳了上去,動作十分利落,雖然說身高矮了一些,可是這動作感一般男人都是比不上。
余朵打開了小臥室的門,她脫掉了鞋子,躺在了上面,并沒有去坐副駕。
車子有很強的防震功能,開起來幾乎都是感覺不到顛簸感。
余朵拉開了自己選的碎花窗簾,抱起一個抱枕靠在身后同樣的套著小碎花的枕套的枕頭上。
車子開了一圈,很平安,也是很順利,當然晃的余朵有些昏昏欲睡,而她還真的就是睡著了。
等到她醒來之時,都已經到了家門口。
里面的暖氣十分的充足。
“生生,現在車內多少度?”她從床上坐了起來,穿起了自己的鞋子。
余生的聲音駕駛室那邊傳了過來。
“23度,需要再是往高調一些嗎?”
“不用了,就這樣吧?!?/p>
余機感覺這個溫度已經十分適宜了,如果是大雪天的話,可以調高,但是現在夠用。
“車子有沒有問題?“
余朵從車上走了出來,這一出來,習慣性的被大風給割刀子。
“有些小問題?!?/p>
余生都是記錄了下來。
“能修嗎?”
余朵微微的皺起眉頭,對于這些小毛病之類的,實在是不怎么喜歡,主要也是修起了麻煩。
“可以。”
余生已經蹲在那里檢修了起來。
余朵也是跟著走了過去,蹲下。
“生生會修車啊?”
她還真的不知道,她家全能的生生從哪里學來的本事?
”開車的時候學會的,不難?!?/p>
余生都是可以將整輛車給拆了,然后再是復原,反正這些車子的重量在她這里,不過就是一只手的力量罷了。
“真好?!?/p>
余朵今天遇到了一件高興的事兒。
“你修吧,我進去暖和一下。”
余朵將自己身上的棉衣裹緊,跑進了屋子里面,頓時一股暖意將她整個人都是包圍了起來。
她不由的閉上眼睛,也是吐出了一口濁氣。
這天氣,都是可以要人命了。
冷冬。
近五十年以來,最冷的一個冬天。
而五十年,余朵還沒有活過五十年,她當然不知道,五十年前,到底是一個怎么樣的冷法。
但是她查過資料。
那時下了整整三個月的雪,凍死了無數的人。
這是有記錄在內的資料,但是余朵始終是相信,現在不是過去,過去的經濟條件落后,人們生活也是低下,連肚子都是不能吃飽,所以會凍死人,這不是客觀的原因,而是主觀的,是整個人類發展的太慢。
現在卻是不同。
生活水平的提高,已經可以讓他們有最好的方試,去面對這樣的一個冷冬了。
換過了衣服,余朵才感覺沒有那般冷了,她搓了一下手,將手放在自己的臉上。
“朵朵,你還冷嗎?”
小咪關心的腦袋伸上前。
“還好?!?/p>
余朵再是搓了一下手,“就是手沒有那么快的變暖?!?/p>
“朵朵,小咪幫你暖暖好嗎?”
小米十分熱情的伸出了自己的小爪子。
“你要怎么幫我暖?”
余朵拉開了椅子,雙手托起了下巴,她的手凍的有些麻木,現在指尖還是麻著的。
“朵朵,你摸摸電腦后面就好啦?!?/p>
小咪一臉獻寶的也是學著余朵的動作。
余朵抱起了筆記本,將手放在了后面。
剛是挨了一會兒,連忙的將手拿開。
“是不是很暖啊?”
小咪左右晃著自己的腦袋,“小咪想出來的哦,以后將主板燒的更熱一些,就可以給朵朵當成暖手寶了?!?/p>
“朵朵,你說小咪是不是對你很好?”
“恩,”余朵笑了,笑的越來越是好看,就像是一朵盛開的花朵一樣,以前的還是有些稚氣,可是現在卻已經完全的盛開。
鮮艷,嬌氣,同樣的也是百折不撓。
余朵曲起手指,直接就對著小咪的腦袋一彈,將小咪給彈飛了。
“你想燒了我的主板嗎,還暖手寶,好好反思走?!?/p>
再是一個指令下去,她直接就將小咪關進了小黑屋,沒有半點理可以講。
等到沒了小咪之后,余朵這才檢查起了筆記本,結果直接就給她關機了。
余朵就這樣呆呆看著筆記本黑了的屏幕。
“不會真的給燒壞了吧?“
她將將筆記本拿到了外面,好好的降下溫,自己連忙也是打開桌上的臺式機。
筆記本里面放了不少的文件,最重要的,有這一次招標會的視頻文件也是在內。
“不知道有沒有備份?”
等了大概的十來秒左右,臺機的屏幕也是亮了。
余朵在機器里面尋找著備份文件。
她有一個很好的習慣,重要的文件,都會進行備份,有時可能還會備上三分四份,就怕會有意外的丟失。
“這個不是,這個也不是?!?/p>
她一個文件,一個的找著,因為很久都是沒有用電式機,所以她一時間忘記備份在哪里了。
她應該是備份過了,這一點她記得很清楚。
“找到了?!?/p>
直到一個招標會的文件出現在她面前,她打開一頁頁的翻著,這才是松了一口氣。
全部都是在這里。
只要這個沒事,現在就能解決她所有的難題,其它的東西,也沒有多重要。
她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氣。
讓小咪多在小黑屋呆著吧,如果不能反省自己,就一直的呆著,什么時候學會了,什么時候再是給它出來。
余生從外面走了進來,將已經降好溫的筆記本交給了余朵。
余朵摸了摸筆記本電腦后面,確實是不燙了,冰冰涼涼的。
她試著開了一下機。
指示燈亮了一下,還好,可以開機。
屏幕亮了之后,她就坐在那里,眼中的光未明未暗。
然后還沒有亮起幾秒。
又是黑了。
“生生,你查一下,這是什么壞了?”
余朵就知道會這樣,主板都是燙的可以煎蛋,電腦怎么可能還能安然無恙。
余生拉出脖子后面的數據線,跟筆記本連接在了一起。
它眼中的字符不斷的閃過,直到恢復到了正常,這才收回了數據線。
“主板燒了。”
果然,跟余朵想象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