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報道的那一天,余朵背著書包,扎著兩條小辮子,走起路來,辮子也是甩一甩的。
她剛走到了門口,又是看到了一堆的橫幅。
反正最多的就是她。
還好,現在沒有人認識她。
這個時候還沒有那么多的曝光量,人們的信息大多也都是從報紙電視上面來,網絡也是沒有發達到人盡皆知的地步,所以,她很安全。
她低著頭,走進了學校里面,果然的,沒人注意,沒人多看一眼。
她直接去了校長的辦公室,昨天,校長專程的聯系過了她,問她什么時候過來報名?
雖然聽起來很正常,余朵卻總是感覺,這位齊校長,應該還是怕半路煮熟的鴨子飛了,也就是怕她半路。
她在門口站直了身體,也是敲了一下門。
很快的,門開了,里面的校長一見到她,立馬笑了,當在明顯的也是松了一口氣。
“余朵同學你來了。”
校長笑咪咪的說道。
“恩,我來報名,還有校長,我分到了幾班?”
“報名的事情,我都是替你安排好了,你在一班.”
這點小事,校長當然早就安排好了。
余朵明白,恩,省時間了。
而她眨巴了一下眼睛,也是直直的盯著校長看。
齊校長被瞅的莫名其秒的,跟角掛著的笑也是跟著僵了一下。
這是對他不滿意,還是對學校不滿意。
“余朵同學,你先是等一下,我先去打個電話。”
齊校長連忙站了起來,被余朵這么直白的眼神盯的莫名其妙的,他沒有同余朵多打過什么交道,所以要去問下。
余朵點了點頭,她等著,一定等。
齊校長走到辦公室那里,連忙拔通了一個電話。
“老姚啊,你說他是怎么回事,干嘛一直盯著我?”
對面的二中的校長沉默了一下,然后試探的問著。
“你是不是還沒有給獎學金?”
“獎學金?”
齊校長的腦袋嗡了一下。
他好像真的沒有給。
“那孩子什么都好。”
二中校長有些無奈的說道,也是要讓齊校長記住,免的真將鴨子給煮飛了,到時哭都是沒有地方去哭。
“就只有一點,她特別的貪財,可能因為曾今飯都是吃不起,對于對錢財這一方面,格外的在意。”
齊校長不斷的點頭,貪財沒有什么不好的,這誰活在世上不為是碎銀幾兩,孩子們這么努力做什么,為了考大學,為了找一個工作,最后還不是為了可以賺到更多的錢,養活自己,養活一家人。
是啊,二中校長很贊同齊校長的想法。
再是天才也是要吃飯的啊。
等到余朵從校長辦公室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是神清氣爽的,恩,她的獎學金拿到了,回去就給媽媽。
對了,一班。
她還沒有忘記,自己現在得先動報名。
六中的一班挺是好找的,雖然說,她上輩子念的并不是六中,卻在六中考過了幾次試,大體的地方,心里卻是有數。
這么多年,六中一直都是沒有變過,百年的名校,百年大計,十年樹人,單是從里面的樹木就可以看的出來,這里到底經歷了多少年的歲月沉定,才是有了如今的規模。
它雖然已然有了一些斑駁,可這些痕跡在身它身上,卻更是悠久的時間,百年的風云。
余朵一直喜歡這樣歷史悠久的東西,因為她在這里可以看到時間,看到得到歷史,如若時間會回轉的話,那么她會想,自己會去哪一個朝代,去親眼見證一種哪一種新的變遷。
她慢慢悠悠找到了一班的地方,此時一張桌子擺在了中間,上面掛著顯眼的橫幅。
六中高一一班報名處。
余朵走了過去,從自己的書包里面,拿出了錄取通知書。
她將通知書放在了桌子上面。
“老師,我報名。”
結果她等了半天,都是沒有人回答,直到她抬起臉時,卻是意外對上了一張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
老臉。
小老頭。
“嘿嘿……”
小老頭得意的笑了笑。
“想不到吧,余朵同學,驚不驚喜,意不意外,以后我又是你的班主任了,咱們好好合作,等你考上清北的時候,老師一定給你開個慶功宴。”
大可不必。
余朵拉過了一把椅子坐在了小老頭對面,比起剛才要放松很多,一個陌生的環境,是需要適應的,要是小老頭在,那就不用了。
“你怎么在這里的?”
余朵知道小老頭會調往高中部,就像上輩子的蘇平平一樣,蘇平平享受到她的紅利,不僅是初中,同樣的還有高中。
只是她沒有想到,小老頭居然也是同蘇平平一樣,不但初中是她的班主任,高中也是。
小老頭整了一下自己的新衣服。
“你沒有看到嗎,我現在是一名高中老師,教的是數學,校長讓我來帶一班,也就是你的班級,這不是想著我們熟,免的你這里不習慣,那里不習慣的。”
余朵沒有感覺自己有不習慣的地方,陌生總會變成熟悉,再熟悉的,最后也有可能變成陌生人。
人與人之間的緣份本就是如此。
她上輩子活的通透,這輩子卻是活的干凈。
“對了,咱們班里大部分的學生都是報的這個班啊,小老頭越說越是得意,我還等著你們再是給我創造一個奇跡呢。”
余朵只是笑笑,沒有多說。
奇跡是不可能復制的。
不過想要奇跡,可以自己來。
“報名。”
余朵再是說了一句,她一還要回家吃飯,她餓。
小老頭瞪了余朵一眼,真是不乖的小孩,都不是讓他將話說完,好不容易有得意的時候,就不能滿足一下老頭子的虛榮心嗎?
“這里簽個字就行。”
小老頭拿出了花名冊,放在了余朵面前。
余朵拿過了花名冊,大概的掃了一眼,不由的卻是一笑,他們都是來了。
這個花名冊上面,除了一些是生人之外,基本都是她所熟悉的,原來的十班學生。
原來,他們都是報了六中。
“都是跟著你過來的。”
小老頭自然也是高興,還可以繼續教導自己一手帶出來的學生,所以當初發畢業證時,他沒有什么不舍,反正就是一個暑假而憶,會再相見的嘛。
余朵在上面簽好了名子,再是將花名冊還給了小老頭。
“沒事了吧?”
“沒了。”
小老頭搖頭,學籍和檔案早從初中轉過來了。
現在就只是簽個字的事兒。
“那行,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