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的生生會一直活著,帶著她的期待,她的人生,一并的繼續走下去,還有星際的那些知識。
“所以我不會傷心。”
余生聽明白余朵的意思了,芯片不會碎,她不會傷,那么也就不會哭了。
“你想要嗎?”
余朵微微托起自己的臉,“如果你想要,我可以造個給你,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裝置。”
但那不是眼淚,只是水罷了。
不是傷過心的眼淚,沒有意義。
人類的情感從來不是存在于是不是有眼淚,有的人傷到極致,便不會再哭了。
“所以,還要嗎?”
“不要。”
余生不感興趣。
“他走了。”
她說。
“恩,”余朵知道,她聽到了汽車啟動的聲音,他有沒有說什么嗎?
“他問,你有什么害怕的?”
余朵低下頭,將自己的頭發向耳邊輕輕的撥了一下。
“你是怎么回答的?”
’你不懼一切,也無所不能。”
余生說的還很驕傲。
她的主人,自然哪里都是好,什么也是不用怕。
余朵突然就笑了,“我家的生生真懂我,我就是無法畏懼.”
恩,她無所畏懼,可是她卻是害怕感情,害怕傷心,人之所以有情,只是因為有心。
秦舒一回來,就見女兒坐在沙發之上,雖然表現的十分的安靜,可她卻是從她微紅的眼睛當中看出來,她并不是太開心。
“誰今天來過了?”
她今天聽門衛說了,是一個很高的年輕人。
“江遠之,是不是他?”
“是江遠之。”
余朵老實的回答,“他說要一些水果,我和生生給了摘了一些。”
“朵朵!”
秦舒大聲喊著女兒的名子。
還將余朵嚇了一大吵。
“媽媽,你嚇到我了。”
她不明白,媽媽突來的大聲是為了什么?
“對不起,”秦舒連忙壓下心頭的難受,“媽媽不是故意的。”她道歉,可是她真的不希望余朵再同那個人有關系。
“朵朵,答應媽媽,別見他了好不好?”
她不想讓女兒受到傷害,明知道不能走在一起,為什么要見,到時受傷的還是她的女兒。
“媽媽,你放心,我知道的。”
余朵向秦舒保證,“我以后不會見他了,恩,不見了,以后有事讓余生去就好。”她扭過了臉,眼角猝不及防的又是滾出了一滴淚珠。
回到房間里面,她將自己的臉埋在被子里面。
她沒有哭,只是想要這樣呆著,就一個人呆著。
余生站在一邊,默默的守著。
秦舒見到這樣的余朵,怎么可能不難受,只是她沒有辦法,趁著現在才只是開始,就斷了吧。
斷了那個念也是好。
驕傲的孩子,怎么可能讓自己的人生存在必然的后悔,又怎么可能讓別人的世界留下遺憾。
她嘆了一聲,直到自己的房間里面,將余大興的照片抱在了懷中。
“大興,你說我做錯了沒有,如果錯了,你在夢里告訴我一聲好不好?”
可是余大興只是笑著,那笑也似也是帶上了幾許悲涼。
如果,他還在世,一定也會心疼余朵。
心疼他這個多災多難的女兒。
承受一生還不夠,還要再是一世。
這邊,江遠之將東西拿回了家之后,似乎也是有些心不在焉,就連笑意中也是加著幾分勉強。
“哇,這么多啊!”
謝煙一見兩大筐的車厘子,都是要瘋了。
天啊,她在外國都是沒有這么吃過,這到底是什么神仙兒子,居然不聲不響的,給她弄來了這么多的水果,而且除了車厘子,還有葡萄,草莓了,怎么這么大個,她要吃多久才能吃的完?
“對了,這個是什么?”
她拿出一個小果子,好像是叫圣女果什么的吧,國內出現不久東西,就是以前的西紅柿縮小版。
她給嘴里放了一個,反正老爺子說過,溫室大棚種出來的,沒有灰塵也是沒有農藥,他自己都沒有洗的直接吃。
這果子一進到嘴里,還真的挺甜的,雖然甜,沒有車厘子甜吧,但是味道也是不差。
她還挺是愛吃的。
她在這里對著幾筐水果愛不釋手的,卻是不知道,江遠之無聲的走了出去,就連衣角帶出來的風,似乎都是卷起了幾分寥落出來。
“遠之?”
江遠之剛是出來,就遇到了江秦一。
“水果拿回來了?”
“恩,媽都在吃了。”
江秦一本來還想問什么,結果江遠之卻似是不愿意多說什么。
“爸,我先去公司了。”
他從口袋里面拿出了一顆車厘子拿了出來,直接塞進在了嘴里,“5G手機那一塊還是在進行著研發,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大概過完年之后,應該就可以見到第一部真機。”
當然,這還只是低端。
高端的技術他們才剛是掌握,以著目前的生產線,想要生產出來,困難不小,不過現在已經初見了眉目,可能會比低端機,晚上一些時候出現,所以今年的這個年,怕是不太好過,他可能要一直呆在公司里面才行。
江秦一擺了一下手,也是催著他,“快些去,以后沒事就少回來。”
他都是累的跟狗一樣,這么多年了,夫妻兩地分居,現在總算的兒子長大了,有用了,老婆也是回來了,他現在就想提早退休,和老婆天天的粘在一起。
“對了,”他向江遠之伸出了手,“你那車厘子給我幾個。”
“沒了。”江遠之翻開了自己的口袋,“我就拿了一個,如果你想吃,去媽媽那里要,全在她那里。”
江秦一連忙向自己的房間里面跑去,這還等什么,可以陪老婆,又可以吃到好吃的水果,哪個傻子不愿意?
至于兒子,都是長大了,養家糊口的擔子也是應該輪到他去擔了,他要和老婆過二人世界,誰也別想分開他們,哪怕是變成蝴蝶,他們的翅膀,也得縫一起才行。
江遠之剛是出來,就見有幾個人走了進來。
他的步子跟著停了下來,也是跟他們打著招呼。
“二叔,二嬸好。”
“呵,原來是遠之啊,這是回來了。”
江二叔上下打量著自己的這個侄子,到是會長,跟他老子一樣高,不對,可能還更高上一些,這還真的就是他們家里,長的最高的,不但是長的高,還肖似了年輕時的老太太。
他大哥的這個兒子,不但會投胎還會長。
他在這里品頭論足的,嘴角的笑卻是的有些譏誚。
“遠之,怎么這個時候出去,是去公司嗎?”
“是,公司那里有些事情,我要過去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