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航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鏡,是像一個知識份子,人也長的白靜,就是太虛,讓人看著不舒服。
“爺爺,我媽沒有這個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江老父子直接就打斷江航的話,當誰不知道,不過就是杖著自己讀了幾天書,又是要給他上課。
他就是個大老粗,他不喜歡長篇大論,他喜歡吃,有本事,跟老三一樣,多是給他弄上一些。
到時再是到他耳朵邊念經,念死了他自己認。
“爸,你不能這樣。”見自己的兒子被老爺子這樣對待,江二嬸也是顧不得什么了,聲音大的幾欲都是的劈了嗓子。
“就算這些水果真是您的,那您自己關起門來吃,也沒有人說什么,可是為什么只分給我們家一點點,可是大哥大嫂那里,卻是十幾大箱的給,我們家江秦和也是您的兒子,小航也是您的親孫子。”
這樣明顯的偏心,誰也都是受不了。
“誰告訴你們,老大那里是我給的?”
“不是你給的能是誰給的,就算是老三帶回來的,還不是您一句的話事情。”
“那還真的要讓你們失望了。”
江老爺子慢條斯理的吃葡萄,吐葡萄皮,哪怕被人指著鼻子罵,還是沒有一點的生氣,他早就想開了,生了這么一個玩意兒,也算是他上輩子倒霉,從小到大,被氣了多少回,現在早就麻木了,他還想多活幾年,所以跟這種人生氣,還不如多吃一個葡萄。
“這東西還可不是老三給的,也不是我的,是遠之拿回來孝敬他爸媽的,人家還給了我一半呢。”
“如果你有本事,也讓你兒子給你弄啊。”
江老爺呵的一聲,也是冷笑的翻著從頭到尾都是在當烏龜的二兒子。
讓老婆和兒子沖鋒獻陣,自己卻是縮在殼子里面。
他們江家怎么能生出這么個草包出來。
江二叔的頭都是要埋進衣服里了,他偷偷扯了一下自己老婆的袖子,讓她別說了,這越說越是無地自容,今天還不如不來呢,真是沒得到便宜,罵到是得了一堆。
江二嬸直接就扯開了他的手。
“爸,你說是就是,誰不是長了一張嘴。”
“你說的對,”老爺子子再是吃了一顆葡萄。
“老子說話向來一言九鼎,說出來的話就能負責,你可以去打聽一下,是不是老三送來了一些,遠之自己又是拉回了幾筐的。”
“你以為都是跟你們一樣,一張嘴,就是胡說八道嗎?”
“有空在這里吵,不如好好的想想,有時間在這里的埋怨別人,不如自己去買。反正應該給你們的,我都是給了,老子也是問心無愧,哪有當老子的給兒子送東西的,你們來了,連個糖都是不帶,還真是有禮貌有家教啊。”
這話陰陽的江二叔一家子人都是漲紅了一張臉。
他們過來是道公道的,本來就是生了一肚子氣,誰還管得了送禮不送禮的。
外面江秦一兩夫妻見老爺子這么的游刃有余,絲毫也是沒有吃過虧,也是放心了下來。
江秦一指了指后面,意思是他們也是應該滾了,現在老爺子都是將老二家一家子給懟的啞口無言了,想來老二一家子也不可能再是呆在這里了,應該馬上就要跑了才對。
要是這一開門,見到的是他們,多尷尬的是不是?
謝煙當然也是沒有再聽的意思了,這么多年來,這一家子人還是沒改,每一次都是來這一套,換湯不換藥的,她都是有些煩了。
當初他們死活都是要搬出去,老爺子也是同意了,給買了房子,也是給足了錢,當然也是事先聲明,這只要出去了,以后就別想回來。
還好,老二一家子人的腦子真被門給夾了,說搬真的搬了,不然的話,這個家她真的是一天也是呆不下去。
光是天天的這些明里暗里的妯娌內斗,都是能消耗死她。
兩個人便偷摸摸的溜走了,果然的等了五分鐘,江二叔一家子出來,個個就像是斗敗的公雞一樣。
等到他們出來之時,冷風時不時的吹在他們身上,到也吹的清醒了幾分,可越是清醒,卻又是越是感覺不平,不公。
“爸媽,你們放心,不就是水果,我替你們弄來。”江航推了一下自己鼻梁上面的眼鏡,“他江遠之能做到的事情,我也是一定可以,比他做的更好。”
他要讓老頭子好好的看一下,同樣都是姓江的,江遠之可以優秀,可是他江航也是不差。
這江家還不是他江遠之一人的,他也是有份。
江遠之以后占多少,他江航也不能少了一分才行。
“好兒子,媽媽等著你。”
江二嬸拍了一下兒子的肩膀,她自然相信自己的兒子,她從來不認為,自己生的孩子,能比在謝謝煙生的那個差。
秦江在未來也一定就是她家航航的。
對于水果的事情,江航有的是信心,不管那是從哪里來的,哪怕是國外,他都是可以搞來。
不要忘記了,他也是姓江的,他也是江家人,江遠之可以拿來用的人脈,他江航當然也是可以。
而且以著江遠之清高的性子,有些人他未必會去找,可他不會,他這人很懂得變通。
以后,光是有清高,什么事也都是做不了,而人脈則是他日后最大的依仗。
身為江家人,居然放著這么好的先天條件不用,那是蠢,大蠢特蠢。
余朵將手機放在一邊,靠著椅子坐著,她的面前是一幅圖,單是一個小角,就能知道,這幅圖上所包含的東西,十分的巨大,數據也是龐大無比,光是圖,近乎就可以百倍千倍的縮小放大,而數字上的標注的到處都是。
“還要吃鮮花餅嗎?”
江遠之的聲音從電話里面傳了出來。
“想。”
余朵說不想那是假的,她想鮮花餅,可也是想他,但是,她答應過媽媽,以后不會再是見他。
“我讓人給你送過去。“
江遠之將桌上的袋子拿了過來,這是他費了不少的工夫買到的。
如果可以,他想要親自送過去,見見小姑娘,可是他現在清楚的知道,她在躲著他,雖然他還不知道原因?
所以,他不逼了吧,逼一個她,她會很可憐。
不是那一句,不急一時,來日方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