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高的評價,中年男子雖然還不明白為什么一定,但他卻記在了心里,只要考試過了,他一定要拿下,畢竟他們的華清可是全國頂尖的學府。
余朵并沒有藏私,主要也是因為坐在這里挺奇怪的,好多人都是看她一個人,她有些無所適從的尷尬,就算是想要抓了一下頭,也都感覺哪里怪怪的。
所以她準備快些考完,早點回去。
因為只有她一個人,所以在考試這方面,還是給她提供了一些先例,比如卷子都是在一邊放著,她想答了,就去答,不想答了,可以休息,中間如果餓了渴了想上廁所之類,也是沒有人阻止。
余朵可不想在這里呆上一天或者半天,她用了自己最快的速度,腦子也是在飛速旋轉著,思考著。
一張卷子在她手中,最多就是過了十來分鐘左右,其中語文因為要寫作文的原因,所以會相對慢上一些。
她最后用了大概一個多小時,就已經將所有的卷子寫完了。
完了,交卷。
她將手舉了起來,將卷子擺放整齊,倒扣在了桌上。
“這就完了?”
華清校長瞪圓了自己的眼睛,“答不出來,交白卷?”
“不會。”
苗院士絕對相信自己的眼光,能設計出來無人機的,不可能交白卷,就算是交白卷又能怎么樣,他以后自己可以帶在身邊,之所以讓她過來考試,只不過就是想要按正常的流程入學。
反正不管怎么樣,這個學生,他苗志江是認定了,誰也別和他搶,不然他就咬人。
卷子被收回去了之后,就沒有什么事了,等到明天就是頒獎遺儀式,可以說,她在這里的事情,已經全部都是了結,她可以回家吃媽媽做的飯了。
唉,還是媽媽最好,所以她不管去哪里上學,一定要帶上媽媽才成。
她高高興興的回去了,絲毫都是不擔心,自己的考試成績會怎么樣?
人工智能的腦子不是普通人可以相比的,她是大數據,這些都是小數據,數據與數據相比較,存在絕對差異。
還有關于比賽的事情,既然苗院士說她會得第一,那她就是第一,她也不糾結。
糾結了就是多事,而她不多事。
第二天余朵正常的洗漱,吃飯,做事情也是慢慢悠悠,讓對面的老師,也跟著放松了下來,看起來,今天應該沒事了才對。
果然的,一直到十點都是沒有人過來找余朵,當然也沒有人找他們。十點半,他們準時到了會場里面,會場會選出幾個作品,也會讓作品的主人親自的進行操作,最后就會進行評獎。
老師一見名單,就知道他們是沒有戲了。
就是可惜了這些學生,從高一開始就在做準備,一直忙到了高二,整整一年的時間,沒有一天清閑的,也沒有一天是可以讓自己放松了下來的,結果最后連名次也都是沒有。
“沒事,我們能過來參加一次,就已經是成功了。”
老師見他們每個人都是心性不高,連忙出聲安慰著,全國多少的學校,都是過來參加了。上百個,上千上,就只是選出了幾樣作品,這比高考都是要難的很多。
能參加就是勝利了,最起碼,他們敢,他們有著這一份勇敢,他們也是努力,奮斗過了,就不虧欠自己了。
話是這樣說的,道理也是這樣講的,大家心里也清楚,老師說的沒有錯,但是誰心里都不好受,畢竟這一年的辛苦都是在里面了。
等到頒獎儀式的時候,大家的頭垂的更低了,還說要給學校爭光的,現在白來了幾天,錢花了,卻沒有得上獎,他們自己都是感覺丟人。
“咦,你們聽?”
程一諾突然聽到上面好像在說六中的名子,是他們這個六中嗎,她不知道全國有多少個六中,可是剛才確實提了六中這兩個字。
“是六中。”
另一個男生連忙抬起頭,“我也聽到了,確實說的就是六中。”
臺上的主持人又是說了一次,這一次他們每個人都是聽到了。
“我們本次比賽特等的獲得者,是寧市第六高中,因為作品的特殊性,所次方不便在此地展示,但是我們可以保證,一切都是在公平與公證之下進行,絕無半點的虛假。”
“真是我們的,是我們啊。”
程一諾高興的跳了起來,還得意的往余朵那里看了一眼,眼皮都是快要翻到了天上去了。
余朵任她翻,一會還能翻的出來才怪呢。
“老師,我們是特等獎,特等獎啊!”
程一諾抱住了老師,不時的跳著蹦著,就連老師也都是忍不住臉上的笑意。
剛才如果是失落的話,那么現在無疑濁驚喜了。
她真的感覺人生的大起大落都是在此一刻了。此時,她有種想要給校長打電話報喜的沖動。
他們居然得了特等獎啊。
真的是特等獎啊!
全國的六中可能有很多,可寧市的六中只有他們一家。所以那個特等獎就是他們的。
所有人都是在笑,只是除了余朵還有其中一名男生。
這名男生可能算是人間清醒的那一位吧,他并沒有被驚醒給沖昏了頭腦。
他們有幾斤幾兩重,自己心里知道,就他們做出來的那些東西,不要說同人家前三名相比,就是第十名,都是他們比不上的。
所以這個獎最后落在誰身上,也不可能會落在他們的身上。
只是主持人確實說了特等獎是屬于他們學校,那么,他偷偷看了一眼懶洋洋的余朵
這個被二中稱為鬼才的小師妹。
鬼才真的很鬼嗎?
而他突是想起,余朵兩次被人帶出去的情景,那些人明顯的不一般,可能也是因為他家族中有些關系,從小也都是耳濡目染的,所以能猜的出來,帶余朵走的那些人,明顯不普通,可能是軍方的。
所以這個獎,不會是……
也是在這時,上面的主持人聲音再是一個加大。
“我們本次特等獎的獲得者是寧市高一一班的余朵同學,請余朵同學的老師上臺領獎。”
余朵扯了扯老師的袖子。
“老師,喊你上臺了。”
老師一臉蒙的走上了講臺,再是一臉蒙的領了一個大獎回來。
然后還要問一句,“為什么要讓我領?”
“低調。”
余朵摸著自己的獎杯,這個不會讓她帶走的,以后是要留在學校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