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單賣水果,買賣自由,他可能也不會有太多的感覺,可是誰讓她明明能賣給別人,卻是不賣他?
而這個別人,還是此生他最討厭的人。
所以這水果,他還真就是要定了。
夸下的海口,保證過的事情,可不關什么承諾,而是臉面。
“我再是問你一句,賣不賣?”
他還是笑著,可是陰狠的聲音里面,卻滿是威脅。
“不賣。”
他再是陰狠,余朵卻一直都是云淡風清。
來啊,互相傷害啊。
若是她少了一根頭發,江家都是保不住這頭蠢豬。
江航從小到大,雖然不能說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所以,他是不是要對眼前這個小姑娘瓜目相看?
都不知道自己面前站著的是誰?
“呵……”
江航再是冷笑了一聲,“好好的話你不聽,非要沒事給自己找事!”他突是湊近余朵,“小姑娘沒有吃過這世間的苦吧?:
此時有些污濁的空氣,讓余朵心生厭惡,人世間的苦她受過了,當然江航這個苦是什么?
她到是挺想知道的。
她還真的不是什么年輕小姑娘,她一個人走過那么多的路,什么事沒有見過,什么波折沒有經歷過。
江航站在一邊,對著一邊的人打了個手勢,幾個男人走了過來,領頭是一個黃毛,頭發染的枯黃,身上的衣服半倫不類的,全身上下幾乎都是釘子,就連嘴唇那里,也都是打了一個唇釘。
而其它的幾個人,也都好不到哪里去,衣服古怪,走路搖晃,一眼就知道這絕對的不是什么好人。
“小姑娘,別天真了。”
江航上下打量著余朵,長的相當漂亮,不過他只要水果,可不要其它的,所以為了水果,將自己的給賠進去,有意義嗎?
看起來,腦子也不笨啊,怎么盡是做些蠢事。
余朵將帽子戴好,她連眼皮也都是沒有抬過,只是不怎么想這么多人看自己罷了,她又不是猴子,出來給別人欣賞的。
“相同的話,我也送給你,別天真。”
余朵再是搓著自己的手,沒有暖手寶的日子,不太好過,而今天顯然不是一個出來的好時機,在家里吃鮮花餅不好嗎?
還有,她不喜歡別人知道太多她的事情,顯然的,江家那邊沒有替她保守好秘密。
她不想生氣,可還是生氣了。
而今天這事情,也別想好了。
江航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威脅,還是一個沒有背景的小姑娘。
他還真的就當余朵是沒有背景的,可能他自己查的也是如此,跟母親相依為命,是華清的學生,也是住在華清之內,媽媽只是一個食堂工作的小員工。
余朵自己就是一個種地的,種出來的東西,菜會賣給學校的食堂。
可能告訴他這些消息的,也是一知半解,所以挑了一些能說,且自己又是知道的,可是為什么不好好的想想?
一般人真的可以在會清種地嗎?
華清那是什么地方?那是全國數一數二的學府,華清里面哪有地方還能種地,這是學校,不是農場。
可是江航就是固執的認為,余朵就是華清雇傭種地的,一個普通的小姑娘。
“我再是問一次,別給臉不要臉,我的耐心有限.”
江航又是要做威脅了。
“不賣。”
余朵打斷了他的話,懶的理,而且她已經看到了余生回來了。
她的好生生,麻麻的好大兒,終于是盼著你回來了,不然的話,她今天還非得跟人拼命了不可。
“那就別怪我不客……”
他的氣還沒有說完,不知道從哪里飛來了一只腳,就往他胸口上面踹,直接就將他給踢飛了出去。
那幾個黃毛哪里見過這樣的陣勢,一個個都是瞪大了眼睛,他們真的就是過來打醬油的,不對他們是來放風的,沒有想做什么啊,所以不關他們的事。
那個坐著的,明顯就是嬌嬌小小,一幅很好欺負的樣子,可是這個高的,那一腳上去,都是將人給踢飛了,這要有多大的勁,這個不好惹,搞不好,不要說打醬油了,買鹽都是要買不成了。
他們到是想跑,腿再快,能跑得過人,可是未必能跑過一個機器人,不久之后,余生走了過來,將圍巾給了余朵,圍巾一直都是在她的手上拿著,沒有碰臟過。
地上除了趴著慘叫如死豬一樣的江航之外,還有的就是四個趴著的人,姿勢還都是的一模一樣,不一樣的,余生也能給他們整成一樣的。
余朵本來都是要走的,至于這幾個人,反正又不會死,爬都是能爬回去了吧。
余生現在力氣大了很多,余朵后期也是調整了她揍人的力氣,不會弄死人,她不會觸碰法律之外的事,余生現在也是一個合法的公民,她也是一樣。
結果她還沒有走呢,就聽江航拿起手機正在報警,意思是她打人,要告她。
“他要告我?”
余朵將圍巾扯了扯,第一次聽到這種惡人先告狀的。
行吧,她再是坐下,也是想要知道,到底能告到哪里去?
她的人生默默無聞,了了無已,多一些意外,似乎也能當成一場旅行,而她等著這世界上的公平和正義到底在哪里?
不久之后,余朵已經坐在了一把椅子上面,對面的警察正在坐著筆錄。
很意外,這還是余朵第一次進警察局啊。
就是這里沒有余生,他們將她和余生分開了。
“說說,為什么要打架?”
余朵坐著的椅子很不舒服,而且她也不想要當犯人。
“我沒有打,是他們找我麻煩。”
做筆錄的警察其實也有些不怎么相信,畢竟余朵真的瘦瘦小小的,小胳膊小腿的,胳膊十分的細弱,好像一折就斷,如果說她打架,怕真的沒人信。
“那幾個人都是骨折了,左腿和右胳膊。”
“恩。”余朵想到了,一個是這樣,其它的也一定是,余生打人的時候,向來都是如此,不過這一次到是意外,她居然沒有來一個對稱?
“黃毛他們不是我找來的,我只是在逛街,他們突然就過來了,說要買我的菜,強買強賣的那種。”
余朵實話實說,還有,她想吃飯,她餓了。
她想喝那家的丸子湯,不知道現在還在不在,有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