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了之后,她仍是沒有睡意,就繼續忙碌了起來,最近這些日子,她的效率明顯提高,按著她現在的進度來算,可能用不了十年,她的宇宙航母就可以造好,在她的有生之年,一定可以飛向遙遠的外太空.
而此時在江家,難得一家人都是坐在了一起。
江遠之就這樣坐在一邊,接受著所有人的審批。
“你真決定了,不后悔?”
江老爺子一直都是未曾說話,他不暴躁,也不炸雷,只是在聽,只是在思考。
比任何時候都是要冷靜,也是比任何時候,也都是要清醒。
“是的,爺爺,決定了。”
“我不喜歡孩子,所以不打算生,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決定,我承擔所有的因果.”
謝煙拉住了江秦一的袖子,她這等孫子,等了多少年了,突然的這說不生就不生的,她的孫子夢有嗎?
江秦一安撫的拍了拍她的手,然后對她搖了搖頭。
許久之后,直到所有人都是以為江老爺子永遠不會說話之時,他卻站了起來,將手背到了身后,“就這樣吧,你打小就知道自己要什么,也是將自己的未來的安排的很妥當,你自己的人生,自己決定,那孩子又不是普通人,不生也好,省的危險.”江老爺子也確是如此想著,跟那些沒影的孫子孫女相比,他更想要那個孩子平安,那可是他們國家的未來,他虧不起,國家也是虧不起.
“謝謝爺爺。”
江遠之站了起來,向江老爺子鞠了一躬。
江老爺子擺了一下手,他將自己的雙手背到了身后。
算了,你,我是指望不上了,還是把老三叫回來的,讓他盡快的給我結婚生子,以后江家的香火就落在他一個人身上了。
就老二那一家子,還是算了,劣質的基因,也不知道隨了誰,就算以后生了孩子,跟他們一樣卑劣,那這孩子還不如不生,這樣的子孫他們江家要不起,還不知道什么時候,就將江家給改光了。
江秦一站了起來,他伸出手拍了一下江遠之的肩膀。
“不愧是我兒子,真會選,那可是我從來沒有想過的人啊,想不到居然被你給撿了一個大便宜。”
“至于你媽那里,你放心。”
江秦一安撫道,“我會同她說的,她在國外呆的時間久了,接受的西方文化也是多,西方那里人,只結婚不生孩子的事情多了,所以不用擔心,她會想通的,他對于妻子有信心,她向來都是一個很開明的人。”
有些事情,注定了不會圓滿,那就讓它缺陷著,不能兩頭都是占了是不是。他們很明白,那個人將會給江家帶來了什么,所以在享受這些之時,他們也是注定要對此付出。
等回到各自的房間之內,謝煙一直坐在那里不愿意說話。
“還想不通?”
江秦一走了過來,也是環住了妻子的肩膀,安撫的拍了一拍。
“是啊。”謝煙就是想不通啊。
“他的性子自小就是冷清,能做出這樣的決定,肯定也是經過一翻的思考才是決定好的,我們不應該在這里埋怨他,而是應該尊重他。”
“你看,等我們老了之后,我們就去世界各地的到處旅游,走遍南極和北極,不也是不枉來這世上一遭。”
“那樣不是很好嗎,他們自己的日子,自己去過,現在的選擇是他們日后的結果,到時,誰又有管得了誰呢?再說了,現在不生,不代表以后也不生,說不定他們就能想通,就再是往壞處想,你真想要孫子,咱們就去領養一個也成啊.”
“是,是。”
謝煙說不過他,一直都是這樣,大道理一堆一堆的,每次都是讓她啞口無言,反正她不管了,他們要怎么樣就怎么樣,反正也不住在一起,她就當給別人生了一個上門女婿吧。
這兒子她生的,她認了。
“那是一個怎么樣的女孩子?”
謝煙還沒有見過余朵本人呢,受國家保護,智商奇高的人才,一定非常特別吧。
如果能給她生個孫子或者孫女多好的,那要多聰明的,可惜,沒了,孫子沒了,孫女也是成了泡泡了。
她可能真沒有當奶奶命。
“她?”江秦一不知道要怎么形容余朵
“高智商人才。”
謝煙翻了一下白眼,她知道.
“嬌嬌軟軟的,像是個小閨女。”江秦一再說,就像他們曾今最是想要的那一種小姑娘。
謝煙的眼睛亮了一下,“真的?”
“真的。”
江秦一連忙的點頭,“以前生活的不太好,可能不是怎么合群。”
“天才的世界,向來都是與眾不同的。”
對于這一點,謝煙相信,所以的不合群的事,她完全的不在意。
就像是老爺子說的。
既然選了,那就尊重,不然怎么樣,讓她一哭二鬧三上吊嗎,人家三個都是同姓的,就她一個外姓的。
反正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昨晚稀里糊涂,今早莫名其妙,她兒子就生不出來孩子了,她的孫子也是沒有了。
她可真想哭啊。
“想開些吧。”
江秦一拍著妻子的背,安慰著她。
“好歹的,你不用擔心,他以后給你娶個男媳婦,或者一輩子當老光棍了,他現在還能結婚,還是正常的人。”
“你想,你是感覺他娶個男人,你能接受,還是娶個女人,你能出去見人?”
謝煙這么一想,好像也是沒有那么難受了。
“但是我對不起人家閨女啊。”
謝煙又是哭了,“人家辛苦養大的孩子,就被咱們家這個給禍害了,我自己沒有孫子,也是讓人家的媽媽沒有外孫子。”
“不行。”謝煙直接就站了起來,連鞋也是沒有穿的就要往外面走,;我要給人家道歉去,再是怎么樣,我也不能逃避自己的責任。”
她生了一個叉燒兒子,禍害了自己,也是害了人家的女兒。
就這樣人家的女兒,還能嫁他,那就真的是他們家燒了高香了。
秦舒剛是打了兩天麻將回來,整個人好像都是要瘋了,所以說,打麻將這個事情啊,她還真的就是做不了,她以后還是坐在那里看看就行,還是織個毛衣,看個電視,最適合她這個人。
她現在可是頭昏腦漲,眼花繚亂,現在看到的不是一餅,就是二餅,要不就是三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