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教授都是沒有發(fā)現(xiàn)這些,主要是這樣的匣子,他們所遇到的,都是一個渾然的整體,很不容易分成兩層。
他連忙的將匣子拿了起來,手指也是在上面摸了又摸的,似乎并沒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我們要將這些文物帶回去,才能解開。”
最后他還是決定,不在這里打開,分為上下兩層的匣子,在考古界,是從來沒有過,在此之前,所有有關(guān)于這種封閉式的匣子,全部都是一體而成,而這一次或許真的會顛覆他們所有認(rèn)知。
“這個也不能看啊?”
余朵嘆了一聲,這個不能,那個也不能,還不如她當(dāng)初就讓余生拿回來給她呢。
算了,想這些做什么,她一會給自己挑個碗去。
現(xiàn)在不挑,等到運輸回去了,不就沒的挑了。
她站了起來,跑到了放文物的地方,本來那些考古人員,守的跟銅墻鐵臂一樣,死活不讓別人多是看上一眼。
但是一見余朵身后跟著的余生,連忙的也是讓開了路。
余生可是將這些東西全部撈出來的人,如果沒有她在,他們哪可能會有這么多的文物。
沉船依舊在海里,而他們也是兩手空空,外面的天也都是快要黑了,等明天還不知道有多少人過來,就是為了爭他們的這些寶貝.
現(xiàn)在好了,讓他們?nèi)帲贿^就是一些腐爛的木頭,聽說還都是被砸光砸沒了。
“你看那個怎么樣,是不是挺好看的?”
余朵指了指里面一個小碗,就像是她吃飯的碗一樣大小,淺青色的.真的好像天空的顏色,她一眼就看中了。
她不喜歡大花大綠的,所以上面有花的,一個都是看不上,花瓶之類也不喜歡,放在家里比較占地方,萬一被撞了,碰了的,多可惜的,還有,那些東西,要來也是沒有用。
“這個碗很是有用。”
江遠(yuǎn)之伸手撫額……
“朵朵……”
“恩。”余朵拿出了手機(jī),拍了一張,從通訊錄中找出了一個號碼,發(fā)了過去。
幾個考古隊員,可憐巴巴的站在那里,也不知道余朵在做什么,想說吧,這地方現(xiàn)在不能拍照的,萬一次閃光燈傷著的文物怎么辦,現(xiàn)在的文物只是進(jìn)行了初步的處理,還沒有進(jìn)行任何的保護(hù)措施。
可是揮文物的那個卻是往前一站,明明就是清清瘦瘦的,但是那雙冰冷的眼睛微微的一掃。
他們就連話也是說不來了了。
臨走的時候,不但那些考古隊員哭了,就連兩位教授也都是要哭了。
余朵已經(jīng)抱著一個很大的盒子,上了另外的一艘船,甚至這艘船,還不是別人的,而是上面那邊親自派人過來接送的.
雖然說,他們現(xiàn)在還不知道余朵的身份,但是,她一定是受著官方那邊保護(hù)的,十分的重要的人。
否則,不可能將那個給她啊。
那是三色天青釉啊。
全世界目前為止,存于世間的數(shù)量,才只有一個,總算再出了一個,他們就連多看一眼也不敢。
“能不能商量一下,還給我們?”
陳教授親自過來找了秦風(fēng)。
秦風(fēng)正在吃著泡面,吃的也是一頭的汗,餓死他了。
聽罷,他扭過了頭。
“我可沒有那個本事。”
他要是有本事,怎么還能吃那么多虧的。
“她到底是誰啊?”
陳教授都是要要瘋了,對,他是快要瘋了,那個可是國寶,說拿了就是拿了,上頭怎么會同意這么荒謬的要求來著?
“你不用管她是誰?”
秦風(fēng)再是稀留的吃著面,“你只要知道,除非她自己放手,否則沒有任何一個人可能從她的手中拿走就行了.“
“而且能讓她拿去,就證明,她有那樣的本事,還有……”秦風(fēng)有些話,不想說的太重,可是這群固執(zhí)的老頭子,個個都長了一根筋.
“不要找她,忘記這件事,她的資料從十五歲開始就已經(jīng)被隱藏了,你應(yīng)該明白我的意思吧?”
陳教授失聲,話都說到這份上,他怎么可能不明白?
“陳教授,咱們不能這么死板,你要這樣想想。”
秦風(fēng)喝了一口湯,也是安慰著她,“如果沒有她在,你不要說那個碗了,最后就只能拿回去幾塊木板,還有一些碎片,你說她沒有來之前,是不是只有那些,我們可都是人,血肉之軀,可是沒有本事,幫你把整船的東西,給撈回來。”
“是整個沉船。”
“你聽……”
秦風(fēng)指著外面,“是不是起風(fēng)了?”
老教授撇了一下臉,他當(dāng)然知道起風(fēng)了,剛才過來的時候,就挺大的,他還專程的回去看了那些文物,想著不要給晃到甲板上就好,好在,好在接接這批文物的人就過來了。
可是那個碗,卻是他心里的痛,如果要不回來,那就是他一輩子的痛。
他的碗,這和起風(fēng)有個毛線球的關(guān)系?
“我只是想要告訴你。”
秦風(fēng)再是吃了大半碗的面條,都是舍不得從碗中抬起臉。
“如果她沒有來的話,現(xiàn)在你還在這里吹風(fēng)呢。”
“再說了,秦風(fēng)就不明白,你都是一堆的碗了,還差一個嗎?”
他記得大大小小的撈上了幾十個,所以少了一個,真沒的事吧.
“可是那是三色天青釉啊,就那么一只。”
陳教授的聲音都是高昂了起來。
“誰讓你不藏起來的。”
秦風(fēng)真的感覺,他是活該的。
“那小孩兒就是一土匪,想要什么就一定會要到手,想做什么,也是一定可以做的出來。”
“你自己愛顯擺,還能怪到別人身上。”
“小姑娘本來就是喜歡好看的性子,你給她擺幾個丑的,可能她連看都不會看一眼,非要擺什么天青色的,名子叫的挺好聽的,光是名字,都能讓小土匪動心了。”
陳教授身體抖了一下,這是他的錯嗎?
他怎么知道,那么一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小姑娘,那么像是土匪的,說要就要,說拿就拿了。
而上面,還真的讓她給拿了。
他想抱著自己的碗哭啊。
“你也想想辦法啊,別什么也別做啊,那是古董,是寶貝,不是吃飯的碗.”
陳教授抓住秦風(fēng)的袖子,差些撕了秦風(fēng)的袖子.
秦風(fēng)被吵的飯都是吃不香了,還有國寶,國寶是什么,在他眼中,那小土匪,才是真正的國寶。
而且人家辛苦撈上來那么多的東西,整條船都是給撈來了,碎片都沒有放過一個,出錢出力的,要一個碗怎么了,對啊,就要一個碗怎么了,換成了他,還要個大花瓶呢,放在家里多大氣的。
“你得給我想個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