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陸北臣不解。
“算了,有些東西你不需要知道,你只管做你的研究,其他的都交給我。”蘇青禾沒再解釋。
畢竟一個醉心于搞研究的人,心里沒那么彎彎繞繞,那些灰暗處的東西就別讓他知道了。
“好,一切你說了算。”陸北臣一臉認真。
蘇青禾聞言,眉眼彎彎,故意打趣他。
“那以后得來的分紅也都是我說了算?”
“那是自然!”
“你真的舍得交給我?”蘇青禾詫異。
“我在理財方面不擅長,你是我妻子,錢交給你保管沒錯啊!”陸北臣神色自然。
家里的錢都交給媳婦兒,這不是身為男人應該做的嗎?
“陸北臣,你若再這樣下去,以后我真的就不舍得讓你離開了。”蘇青禾一瞬不瞬地盯著他。
像他這樣覺悟高,顏值高,脾氣又好的丈夫,可是不好找啊!
“為什么讓我離開?”陸北臣擰眉。
他們是夫妻,不應該在一起嗎?
蘇青禾垂眸看著地面,自嘲地笑了笑。
因為他這樣的稀有人才,總有一天會得到平反復職離開這里的。
只不過,不管他們之間的結局如何,在他離開之前,她都不能讓陸南梔好過了。
所以,她要玩一玩攻心計,把陸家的男人都拉攏過來給她賣命,等她賺得盆滿缽滿后,他們愛走不走。
反正到時候有錢了,她就去縣城買棟宅子,亦或者去大城市買房子,當包租婆。
嘿嘿!
躺被窩里都有票票拿,多美!
蘇青禾深吸一口氣收回思緒,沖著陸北臣笑了笑,“沒什么,你就安心做你的研究就好了,哦!對了,還有一件事差點就忘了問你。”
“你爸出院是他自己要求的吧?”按照她的推斷,他爸最起碼還得再住幾天院,這么著急回來,怕是擔心多花錢吧!
陸北臣定定看著她,不語,等待她的下文。
“我想了下,你爸的身體虧空太厲害,需要用心調理才能痊愈。”
“以我對你媽的了解,她怕是根本就不知道怎樣照顧人,所以你若想照顧他一下我沒意見。”蘇青禾沖他淺淺一笑。
“我在想,要不……隔一兩天我就給他做點好吃的你給送過去,然后看著他吃完后你再回來。”
“若是村長能夠找來人最好,制作機器的事交給他們,你在旁邊監督和指導就好,這樣你就有更多的時間過去看你爸了,你覺得呢?”
反正她上輩子加上穿到這邊都是孤家寡人,她從未感受過一絲親情,那就讓陸北臣替她多感受一下吧!
何況,陸家的男人品質還都不錯的。
陸北臣聞言愣了片刻,隨即猛地將蘇青禾拉進懷里緊緊抱住。
她為什么會這么好,這么處處為他著想,處處替他考慮,卻從未求回報。
他現在空有一身才華,空有一腔熱情,可偏偏他擁有的這些東西,被下放到這里后,變得一文不值了,他要拿她怎么辦。
蘇青禾感覺到他輕微顫抖的身體,笑了。
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笑著打趣他。
“哎呀!原來咱們的科研天才,居然是這樣一個容易感動的人啊!”
陸北臣將她摟得更緊了。
蘇青禾剛想趁機揩掉油,咸豬手還沒來得及伸出去。
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從門口傳過來。
“小陸同志啊!你快看看這幾個人……啊……咳咳……都轉過去轉過去。”
蘇福貴像是害怕陸北臣會反悔,前后不到半個小時功夫,就領著五個人著急忙慌地上門了。
結果一進門就看到正抱在一起黏糊的兩個人,他急忙剎住車,指揮著跟在他后面的五個愣頭青轉過身去,在心里一陣嘀咕著。
大城市下來的人就是不一樣,思想挺開放的,大白天就敢摟摟抱抱的。
還真是新婚燕爾,蜜里調油啊!
陸北臣慌忙松開蘇青禾,轉頭看向蘇福貴,有些不好意思地喊了聲。
“村長!”
“哎!”蘇福貴應聲,慢慢轉過身來,看到已經分開的兩人松了口氣。
“那啥,我給你找了五個人,你先看看,感覺誰合適就把誰留下。”
陸北臣上前幾步,大致掃了五人一眼。
“這兩個人之前做過木工活的,剩下的這三個年輕人是我們村里學東西最快,你可以讓他們先試試,若是不合適的話,我再給你換人。”蘇福貴介紹道。
“好!”陸北臣點頭。
而后陸北臣便從理論以及動手能力上分別對五個人進行了簡單考核,最后的結果是,這個五個人都被留下了。
“你們幾個以后就聽小陸同志的安排,你們在這里干活的這段時間,我也會給你們記滿工分的。”蘇福貴叮囑五個人。
“好的村長!”五人齊齊應聲。
只要給記滿工分,讓他們做什么都愿意。
陸北臣這邊是時間緊任務重,沒過多客套,便直接安排人開始干活了。
蘇青禾在旁邊看了一會兒,感覺這五個人秉性還不錯,便背起食材去了村辦那邊。
……
蘇嬸子與春桃她們四人都已經到了,看到蘇青禾立即迎上去。
等到蘇青禾身上的背簍被卸掉后,幾人非常嫻熟地把食材拿出來清理。
“阿禾,今天的食材好像比昨天又多了點。”蘇嬸子詢問。
“是的,罐頭需要多準備一點。”蘇青禾點頭。
“所以,這是不是表示,我們做的菜售賣得很好?”蘇嬸子試探著問。
“對,客人反饋不錯,需求量加大了。”蘇青禾笑著回答她。
“天啊!真的太好了!”春桃激動地大叫起來,看向蘇青禾的眸子里冒著興奮的綠光。
“是啊!菜賣得好了,我們就可以一直在這里干下去了。”香草也跟著附和道。
鄭婉月還是跟以前一樣,一個人默默待在角落里,宛若行尸走肉一樣,機械地干著自己手中的活。
蘇青禾一直暗中觀察著她,看著本該朝氣蓬勃如今卻是一身氣死鄭婉月,無奈地搖搖頭。
其實到了這個份上,活著的每一天對她來說就是一種煎熬。
蘇青禾將視線收回,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蘇嬸子。
“嬸子,你們先清理著,我要多畫一些貼紙留作備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