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砰!”“砰!”
兩聲脆響之后,易中海雙手捂著臉,眼眶里面都蘊含著委屈的淚水。
易中海雙手抱著腦袋蹲在旁邊,強忍著不讓眼眶里面的淚水流出來。
“你們也太過分了,連我都打!”
“你說的是人話嗎?”
許伍德氣得手都抖,指著易中海罵了兩句,然后說:
“你竟然說我和何雨梁是穿一條褲子,狼狽為奸?”
“我...”易中海也是說禿了嘴,還不是因為何雨梁說話太氣人?
明明親眼看到自己被許伍德打了一個大耳光,他竟然顛倒黑白,直接說看不見。
這才沖口而出,說了不應該說的話。
深吸一口氣,知道自己不是他們兩人的對手,扭頭就想走。
許伍德喝道:“易中海,你給我站??!”
易中海停下腳步問:“你還想怎么樣?”
許伍德大聲吼說:“易中海,你的兒子傻柱,把我兒子打得這么慘,你拍拍屁股就想走?”
易中海心中暗暗叫苦,不過還是叫道:“我之前說了,不許以后再叫柱子為傻柱。”
許伍德氣道:“呸,你今天不給我一個說法,我和你沒完。”
易中海頓時沒有了脾氣,心中暗暗叫苦,這可如何是好?
柱子怎么會惹出這么大的簍子呢!
以李廠長為首的幾名領導從衛生室里面出來,不過只是有人看了他們三人一眼,然后一起往大門的方向走去。
這時候,何雨梁才看到,一輛吉普車開過來停在不遠處。
李廠長親自打開車門,走下來一位老年的大夫,兩人的手握在一起。
隨后也走下來幾位大夫,讓何雨梁意外的是,自己的對象,婦產科的大夫姚瑤,也從車上下來。
姚瑤下了車,看到何雨梁之后,立刻笑顏如花,沖著他招了招手。
何雨梁迎了上去,問:“你怎么來了?”
姚瑤羞道:“人家想你了嘛!”
然后才解釋兩句,六院是軋鋼廠醫務室的上級醫院,李廠長打電話,請求六院派一名專家來給許大茂做鼻梁修復手術。
正好她聽到這個消息就蹭了車,過來看他。
“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是讓你來給許大茂做手術的呢!”
姚瑤歪著腦袋,裝作很兇的樣子問:“你看不起我的外科技術是不是?”
何雨梁笑道:“沒有啊,你的技術挺好的,反正比我的技術好?!?/p>
兩人說著話,那幾名大夫已經拿著器械進入了衛生室,何雨梁就把姚瑤請到自己的辦公室。
姚瑤倒背著雙手,把辦公室檢查一番,很是滿意:“不錯,打掃得很干凈?!?/p>
何雨梁給她泡了一杯茶,然后想要把姚瑤抱在懷里。
姚瑤連忙拒絕:“別,這可是在辦公室,被別人看見不好?!?/p>
“房門已經關上了?!?/p>
姚瑤還是被何雨梁抱在懷里,親了幾口,嬌羞不已。
等何雨梁過足了手口之癮,然后才問:“我今天來是帶著任務的!”
“什么任務?”何雨梁好奇地問。
“就是你之前不是拿了一株人參嘛,被我媽給泡成了藥酒,效果出奇的好,堪比21年以上的老人參?!?/p>
何雨梁的人參是系統獎勵的,藥性充足,遠勝市場上的那些人參,藥酒效果出奇的好。
姚瑤說:“所以醫院的主任就拜托我問一問還能不能再弄到野山參?”
然后說:“要是讓你為難就算了,我也就是隨口問一句?!?/p>
野山參當然是可遇不可求,市場上雖然也有,但是能分到他們醫院的并不多,頂多只是一些人參片而已。
即使有成株的,藥性也沒有這么好。
何雨梁領到的獎勵足足有10斤,一株人參也只不過在一兩左右而已,可以說是庫存充足。
何雨梁笑道:“那是我戰友送給我的一株,不過他信里說,他老家那邊還有不少,回頭我打個電話讓他給郵寄過來?!?/p>
姚瑤說:“到時候也不能讓你戰友吃虧,反正他們也都有錢,以市場上的最高價格給你。”
“這都是小事,還要其他的中藥材嗎?”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開始是各種生活物資,最近不是山珍海味,就是昂貴的藥材。
什么龍誕香,天麻,靈芝,藏紅花,虎骨,鹿茸,西洋參都簽到各領取了10斤。
還有很多并不是太昂貴的中藥材。
“只要質量好,應該都要吧,回頭我問問,我們醫院也是有資格自行購進中藥材的?!?/p>
聊了一會私話,姚瑤整理一下衣服,紅著臉,捶了何雨梁好幾下子,這才跟在后面,從辦公室里面出來。
許大茂這回受傷很不光彩,所以廠領導并沒有直接把他送到六院去救治,而是派車去把醫生和醫療器材全部都請過來,直接在廠里做了手術。
要不然姚瑤也不會跟車來看望何雨梁。
來到臨時手術室的外面,李懷德看到姚瑤還是有些意外,不過沒有多說什么。
何雨梁小聲地問姚瑤:“你認識我們的李廠長?”
姚瑤點點頭:“我不光認識他,我還認識他的夫人,他老丈人也是大領導。”
何雨梁之前就知道李懷德背景深厚,看來傳言不假,竟然是大領導的女婿。
等了一會兒,臨時手術室的房門被打開,請來的夏大夫走了出來。
許伍德連忙沖到跟前:“大夫,我兒子怎么樣了?”
夏大夫摘下口罩說:“鼻梁修復手術非常成功以后只要注意,不再受到重物的撞擊,就沒有什么大事,只是下體曾經受到重力撞擊,有可能影響到以后的生活?!?/p>
聽到這話之后,許伍德感覺天都塌了。
夏大夫這才問:“患者結婚有孩子了嗎?”
許伍德茫然地搖了搖頭:“大茂還沒結婚呢!”
夏大夫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說:“不過你也不要難過,只是有可能,如果恢復得好,并不會影響接下來的生活。”
雖然說得很好聽,不過許伍德也能夠明白,夏大夫只是在安慰他而已。
“大夫,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夏大夫說:“我們已經盡力了,處理了傷勢,恢復如何,還要后續觀察?!?/p>
許伍德丟下夏大夫,急急忙忙地進了里面的房間,何雨梁和易中海也跟著進去。
因為做了鼻梁手術,許大茂的整個頭包得就像是一個木乃伊,只留下眼睛、鼻孔和嘴巴的位置。
從外面都分不出是不是許大茂,許伍德直接掀起蓋在身上的床單,只看許大茂兩腿中間鼓脹如球。
何雨梁很驚訝,沒有想到,傻柱下腳如此之狠,竟然把許大茂踢成這個模樣。
這是想要讓許大茂斷子絕孫,也要做個絕戶呀!
許伍德目睹許大茂的慘狀,震驚得雙手都顫抖著,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這一切。
機械的轉過頭來,兩只眼睛狠狠地盯著易中海。
易中海也是頭皮發麻,沒有想到許大茂傷勢如此之嚴重。
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許伍德的拳頭已經沖他直接揮了過來。
“哎喲,我的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