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是嗎，那、那太好了。”
那個帖子……是她發的，雖然換了小號。
但萬一真的被查……
“不用了……我不感興趣。”
她干巴巴地回答，“那希望你能抓到那個人。”
“嗯。”
江月泠笑瞇瞇的，“那就借你吉言了，我也相信向同學肯定會幫我處理好的。”
幫……
林語聽得清清楚楚，心里像是直接被捅了兩刀。
這兩人的關系，已經好到這個程度了嗎？
她的臉色已經很難看了，但她還不想就這樣離開……
她深吸一口氣，冷靜，冷靜。
只是幫個忙而已，不能說明什么。
說不定是這個女人求他，向同學不好拒絕才勉強答應的。
畢竟向同學那么善良……
哄好自己之后，林語終于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對了，向同學……”
林語轉向向褚寒，露出一個笑容。
“其實我來找你，本來是想說別的事情的。”
“就是……今天下午兩點，你不是有個項目組的例會嗎？”
說起這個，林語臉上難免帶上了點驕傲。
“就是林教授主持的那個項目會議……我之前一直在爭取旁聽的資格，上周終于通過了……”
林語說著，還故意看了江月泠一眼，優越感滿滿。
“雖然我不是你們組的，但是導師也說了，可以讓我跟著學習一下。”
“我知道的，那個項目很重要，旁聽的名額真的很難得，我爭取了好久呢……”
她故意拉長了聲音，“所以……向同學能不能提前透露一下，今天你會講哪個方面的？”
“正好要開始午休了，我想趁這個時間，去查查資料，希望等會兒聽的時候不要太吃力。”
“畢竟……機會難得，我也想多學到一點東西……”
林語的言下之意很明顯了。
看吧？
為了跟上向褚寒的腳步，我多努力？
我們才是一個世界的人。
能一起開會，一起討論課題的。
你一個外人，學術的世界你懂嗎？
你連我們的專業名詞都聽不懂！
到此，林語才終于有了一種炫耀的快感。
雖然那個帖子的事，還讓她有點心虛。
不過那又怎么樣？這一局，她穩贏！
江月泠也有點茫然。
“嗯？”
她疑惑地看著向褚寒，“你下午有事？”
可是他們昨天約的就是下午兩點啊……
林語一看，更加得意了。
終于扳回一城。
這個女的就算有錢，那又怎么樣？
內涵這種東西可是裝不出來的，而她，林語，至少還能和向褚寒坐在同一個會議室里。
雖然只是待在角落里旁聽，那也不一樣！
“下午？沒事。”
向褚寒皺了皺眉，像是要證明什么似的。
調出日程表，給江月泠看。
“那個會，我請假了。”
林語的表情又僵住了。
“什、什么？請假……那可是很重要的……”
“不重要。”
向褚寒甚至沒看她一眼，他的目光，始終在江月泠身上。
生怕她覺得自己有事，導致好不容易約到的午飯吹了。
“一個普通的會議而已，去不去都不影響。”
林語沒話說了。
因為……好像的確是向褚寒說的這樣。
重要，是對林語來說。
她廢了多大的力氣，得到的一次機會。
對向褚寒來說，確實是每周都會有的例會。
而且含金量高，其實也是因為向褚寒本人，會在會上發表意見……
“可、可是……”
林語不甘心地咽了咽口水，“我為了這次旁聽資格……”
她可是爭取了好幾個月呢！
江月泠也有點奇怪。
兩點鐘有事？那他怎么不早說？
吃飯完全可以約晚一點的時間啊。
而且……剛才在課上就被那個教授敲打了，現在又是向褚寒請假……
江月泠嘆了口氣，“這種東西，是可以隨便請假的嗎？”
“教授會不會不高興？如果你忙的話，我們可以改……”
“不會。”
向褚寒毫不猶豫打斷，“我提前交了報告，進度沒問題，導師也不會不高興。”
“而且……”
向褚寒頓了頓，也顧不得旁邊還有人在聽了。
“我們約好了，一起吃午飯。”
向褚寒收好了東西，站起身，“現在去？”
林語站在原地，整個人身體都是僵硬的。
他……他請假了？
就為了和她吃一頓午飯？憑什么？
她求了導師多少次，送了多少禮物，說了多少好話？跑了多少次腿？
結果……
他就這樣輕飄飄的請假了？
那她的努力算什么？！
見向褚寒篤定，江月泠也沒再說什么。
也沒管已經石化的林語。
她跟著站起身，“那走……”
“吧”字還沒出口，才看到自己面前，正趴在桌子上，可憐兮兮地看著自己的江葉闊。
那樣子，好像一條被主人拋棄的流浪狗。
“姐……”
他委屈巴巴的，“你又不要我了嗎？”
江月泠：“……”
-
最后，還是江月泠掏錢，讓他去請幾個室友一起吃烤肉，這才把人給打發走了。
關鍵的攻略時刻，可不能讓江葉闊這種豬隊友跟著搗亂！
這次的午餐，向褚寒終于學聰明了。
沒有再點什么苦瓜。
連續兩天一起單獨吃飯，某些情愫和曖昧的因子，在包廂內升騰，發酵。
至于具體聊了什么，反倒不那么重要了。
吃到一半，江月泠手機震動了一下。
她掏出來一看，是一個陌生號碼。
【勸你一句離他遠點，他心里早就有了個喜歡很多年的人了。】
江月泠：……
什么東西？
沒頭沒尾的，這是什么新型詐騙？
江月泠的第一反應是無語。
第二反應是——這人不會是林語吧？
也不知道從哪搞出她的手機號的。
不過會搞這種小動作的人，也就她一個了。
所以……短信里說的人是向褚寒？
那喜歡多年的人……不就是她嗎？
林語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