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一個小時,徐子墨才在臥室里等到了遲遲回來的林月柔。
只是,她那張精致的小臉,不知為何紅撲撲的,進來后,還有點不敢看他。
她們講什么了?
徐子墨微微一愣。
不過卻也沒問。
畢竟是人家姐妹的悄悄話嘛。
“你不會是去做壞事了吧?”
徐子墨一把將明顯有些不對勁的林月柔拉進懷里。
“沒,沒有,就是和姐姐在房間多聊了一會。”
林月柔顯然沒怎么撒過謊,神色慌亂的避開了他的目光。
這做賊心虛的模樣,簡直就把心思直接寫在臉上了。
還真去做壞事了啊?
別說。
她這憨憨的模樣,還有點小可愛。
徐子墨揉了揉她的頭發,像是擼貓一樣。
“睡吧。”
“嗯!”
少女很乖巧。
躺下后,靠在徐子墨胸膛上,她又偷偷看了徐子墨一眼。
最后。
還是沒有折騰。
主要是怕林月柔明天沒辦法去學校。
……
一夜好夢。
起床后的徐子墨抓起手機看了一眼,沒有叫醒還在睡夢中的少女,自顧自的走進衛生間洗漱起來。
收拾利落后,他才走到床邊喚醒了林月柔。
“起床了,今天還要上學呢。”
看懵懵懂懂揉著惺忪睡眼的少女,徐子墨嘴角忍不住浮現出一絲笑意。
又是半個小時,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林月柔和他一起牽手走出了臥室。
“子墨,快來吃早飯吧!”
劉玉芬招呼著。
林月卿居然已經醒了,坐在母親身旁。
但,讓徐子墨感到奇怪,甚至可以稱之為詫異的是。
昨天還有些失落的林月卿,今天卻是大變樣。
在看到自已時,她的情緒似乎不像昨天那么沮喪了。
反而有些……
羞澀?
她們姐妹昨晚到底聊什么了?
用完早餐,三人告別劉玉芬離開了家。
和昨天一樣,徐子墨的這臺大賓利,再次吸引了許多人的目光。
“林月卿,這么早啊?”
“快上課了,咱們一起去吧。”
“林月柔,你男朋友真好啊,大清早的還親自送你們過來。”
“子墨哥哥,咱們又見面了!”
……
曾經默默無聞,只有在提到那個所謂的校花榜時才會被人想起的姐妹倆。
如今,卻成了最受歡迎的人。
打招呼的人里,既有她們的同班同學,也有別的班的。
只是,某些女大明顯對徐子墨更有興趣一點,不住的打量他。
有錢、帥氣,還特別的大方。
不知道他……
介不介意多一個女朋友?
姐妹倆,明顯也發現了有些同學的“野心”,頓時生出了濃濃的危機感。
林月柔又往徐子墨身邊靠了靠,抓著他的那只小手一點都不敢松,生怕有人搶走了自已的子墨哥哥。
而林月卿輕蹙著眉頭,在另一邊阻擋住那些想往子墨哥哥靠近的人。
被妹妹們用熱切的目光關注,還是很讓人享受的。
但,這也太熱情了。
見有些女大已經掏出手機,似乎有想加聯系方式的意思。
徐子墨覺得自已該離開了。
“那我就先走了。”
他停下腳步,松開了林月柔的小手。
“好的,哥哥再見!”
林月柔一愣,隨后點了點頭。
她知道,要是哥哥再待下去的話,怕不是要被自已這些同學給煩死。
見妹妹打了招呼,林月卿也小聲的說了一句:“子墨哥哥,你路上開車慢點。”
徐子墨點頭,又對她們的那幾個同學笑了一下。
然后離開了一群青春女大,向停車場走去。
可讓徐子墨沒想到的是,他才剛來到停車場,居然在這遇到上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子墨哥哥是吧,咱們以前見過面的。”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昨天被氣的躲回宿舍的張麗。
站定腳步后,她有些羨慕的掃了一眼不遠處的賓利。
如果可以的話,她也想坐進去。
這樣的豪車,不比大叔的那臺奧迪強多了?
再加上油膩大叔已經不理自已了,張麗立刻就想到了林月柔這個讓自已羨慕到眼紅的男朋友。
雖說明白自已的短板,也就是顏值這方面比她差太多了。
可張麗同樣知道,自已也是有一定優勢的。
林月柔會的,她也會。
而林月柔不會的,她特別的會!
這種事情,張麗已經干過不止一次了。
那個胖子大叔,還是她從另一個姐妹手里搶過來的。
她昨晚特意找人打聽了個清楚,知道徐子墨可能會送姐妹倆來學校。
于是,也就有了這場“偶遇”。
“有什么事嗎?”
見擋住自已去路的人居然是她,徐子墨的語氣有些冷淡。
對這個女孩,他實在是半點好感都沒有。
姐妹倆曾經提過,過去欺負她們最狠的人就是眼前的張麗。
“那個,我就是想給子墨哥哥你道個歉。”
見徐子墨沒有給自已甩臉色直接離開,張麗頓時心里一喜。
“上次在步行街的時候,我朋友對林月卿和林月柔的態度不太好,我已經和他絕交了。”
為了和徐子墨……接觸一下,張麗特意如此說道,表明自已正在空窗期。
說完,又給了他一個暗示意味十足的眼神。
“哦。”
徐子墨心底波瀾不起,依舊是剛才那副冷淡的模樣。
不就是被甩了嗎?
至于專門跑過來告訴自已?
張麗的心思,他一眼就看出來了。
但,徐子墨是真的對她提不起半分興趣。
連話都不想多說兩句。
“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扯了扯嘴角,他對張麗的癡心妄想那叫一個無語。
說完,他拉開車門,想要趕快離開這。
“等等!”
見徐子墨并未如自已想象中那樣,在得到自已如此明顯的暗示后主動邀約,張麗頓時就急了。
她上前一步,想要順勢拉住徐子墨的衣角。
卻撲了個空。
“又怎么了?”
閃身躲過的徐子墨,是真的有些無奈了。
這人怎么就沒點自知之明呢?
我看上去像那種饑不擇食的人嗎?
“子墨哥哥,不知道我有沒有機會,去你的豪宅里參觀一下?”
雖說連徐子墨的的邊都沒碰到,但,張麗卻不氣餒,見縫插針的說道。
聲音甜膩,就差把自已什么都愿意做寫在臉上了。
嘶!
見到她這自薦枕席的舉動,徐子墨大開了一番眼界。
這也太不講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