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這些人的歲數都比王長峰大,在武盟的資歷也是王長峰無法比擬的。
但面對王長峰,他們的還是有很大的壓力。
他們都看過王長峰在島國和西盟宗師約瑟夫的戰斗。
所以他們以為王長峰的實力應該和云江鶴、藺芳華差不了多少。
哪怕是藺芳華,也就能和云江鶴打個平手,想要以一敵二,必敗無疑。
可他們卻親眼看到了王長峰在云家洞天之內,是如何以一已之力,強勢鎮壓兩位云家宗師的。
當時可把他們震驚的不輕,現在回想起來,眾人都忍不住頭皮發麻。
其實王長峰在島國的時候還真沒有現在這么強,只有洗筋中期。
但是他在突破到洗筋境之后,修為的增長速度并沒有變慢。
洗筋境初期到洗筋巔峰,并沒有任何瓶頸,說白了就是一個不斷用吸收靈氣,轉換真元,再用真元洗煉筋肉內臟的過程。
其最大的難度,就是海量的精純靈氣。
可以說洗筋境每突破一個小境界,所需要的靈氣,都要比之前所有境界消耗的靈氣總量加起來還要多一倍。
在靈氣稀薄的外界,一個初入洗筋境界的強者,哪怕不眠不休,不吃不喝,想要再進一個小境界都千難萬難。
哪怕在秘境里,也需要常年苦修。
武道史上因壽元耗盡,立地坐化的洗筋境強者數不勝數。
但是對王長峰來說,這根本不是問題。
因為在升仙臺峽谷的傳承大殿里,有一個積累了無數年精純靈氣,獨屬于王長峰的靈氣池。
在那里修煉,王長峰在觸及到伐髓境界瓶頸之前,修為可謂是一日千里。
他現在的境界已經達到了洗筋境后期,距離巔峰也就一步之遙。
如果不是雜事纏身,一直專心苦修,王長峰恐怕早就觸摸到大宗師的門檻了。
就算現在王長峰遇到大宗師級別的強者,雖然打不過,但拿出他的破曉神槍,動用所有底牌,也有全身而退的能力。
當然了,如果遇到葉擎天那種大宗師巔峰級別的超級強者,以他現在的實力,想跑恐怕都跑不掉。
不過像葉擎天那樣的存在,全球都找不出一巴掌,王長峰也不可能不自量力的去找那種麻煩。
打一個同為洗筋后期的云江鶴,再加上一個只有洗筋中期的云江鷺,他還用了金骨扇,不輕松拿下才奇怪呢。
王長峰讓眾人先去休息,明天一早進城,去處理那些云家余孽。
等眾人走后,他把兩個云家老鬼的尸體收進了識海空間。
兩個宗師級強者,讓王長峰的識海空間面積擴大到了直徑三百五十米。
也許是一次吸收了兩個宗師的緣故,識海空間的高度也從二十米增加到了三十米。
王長峰撇撇嘴,沒啥驚喜。
雖然空間面積擴大了,可本質上還是沒什么改變。
憲牧民已經授權王長峰處理云家這邊的善后事宜。
所有武盟高層,只要和云家有牽連的,王長峰都可臨機處置。
他決定明天帶著武盟的人直接去西部武道協會總部抓人。
至于其他地方的云家余孽,王長峰會讓歐陽玄珺和沈飛鴻分別帶隊去處理,爭取一次性將云家的勢力網絡連根拔起。
晚上吃完飯,王長峰睡不著覺,獨自一人走出了農莊。
西疆的景色還是很壯美的。
農莊外就是一片廣闊的大草原,空氣非常清新,天空透亮,星光熠熠。
這是空氣污染嚴重的城市里完全看不到的清澈夜空。
王長峰閉著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又抬手揮了揮。
“難道是我的錯覺嗎?”
“還是因為這里遠離城市喧囂,污染沒那么嚴重?”
以前王長峰境界低,對外界的靈氣感應不是那么敏銳。
可現在他的境界非常高,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外界的靈氣似乎比以前濃郁了不少。
還沒等王長峰再仔細感受,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了一陣激烈的爭吵聲。
他眉頭微皺,抬腳向爭吵聲傳來的方向走去。
農莊門口,正有一群人圍著一個少女,破口大罵。
“小娘們,我看你這農莊是不想開了吧?”
“馬少今天要在你這里招待貴客,那是給你家面子,你一個小丫頭片子竟然還敢攔著不讓進?”
“誰特么把這里包下的?讓他們趕緊滾!待會馬少來了,可沒我這么好說話,你和你們家招待的那些泥腿子都得爬出西疆!”
就在這時,一個神色猥瑣的年輕人上前說道:“你們這幫家伙,對一個美女怎么能這么兇呢?”
旁邊有個臉上留著疤,面相兇狠的壯漢不屑道:“馬少是什么人,怎么能看上這種鄉下野妹子。”
“矬子,你也太瞧不起馬少的品味了吧!”
那神色猥瑣的年輕人嘿嘿笑道:“狼哥,那您可就想錯了。”
“馬少吃慣了山珍海味,偶爾打打野食兒,也是一種情趣!”
眾人聞言,稍微了愣一下,緊接著就全都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神色,緩緩向那小姑娘圍了過去。
小姑娘卓瑪很慌:“你……你們要干什么?”
“我母親是警員,我警告你們不要胡來,否則我母親會把你們全都抓起來。”
眾人哈哈大笑。
“警員?我好怕呀!”
“聽說這里的老板娘不但是警員,而且還是遠近聞名的少婦警花。”
“警花加上這小辣椒,堪稱絕配啊!”
“對對對,今天晚上馬少肯定能玩個盡興!”
“等馬少玩夠了,咱們兄弟也能跟著喝口湯。”
卓瑪臉色發白,張嘴尖叫道:“阿爸,救命啊!”
聽到卓瑪的喊聲,遠處的房間里沖出來一個拎著尖刀的中年人,帶著兩個小伙子朝這邊跑來。
他們都是武盟暗部的人,還知道現在農莊里都是什么樣的存在,自然不怕。
武盟的其他強者也都被驚動了,紛紛走出房間。
可他們的動作都沒有王長峰快。
王長峰身形如電,幾步就沖入了人群。
誰都沒看清他的動作,那七八個年輕人就被打的慘叫連連,倒飛了出去。
王長峰連真元都沒用,否則這些人想要留下個全尸都難。
可他們并不知道王長峰手下留情了。
互相攙扶著站起來之后,那個臉上留著道傷疤的壯漢張嘴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冷著臉說道:“在下白狼,在玉石城武道協會任副會長一職。”
“江湖上給面子都叫我一聲狼哥。”
“不知道朋友是混哪條道上的?可敢報個名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