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金飛最近過的很慘。
他的賬號被黑的慘不忍睹,親朋好友也孤立了他。
出去找工作,當被人得知他就是杜金飛之時,根本沒人用他。
沒了收入來源,他全靠著一點積蓄維持生活。
一大早他查看銀行余額的時候,手機屏幕里突然蹦出來一個短信。
杜金飛看了看短信內容,嘴角掛起了一絲冷笑:“媽的,老子都苦逼成這樣了,還能招來騙子?”
由于華國國內對反詐宣傳的力度非常大,所以任何人看到中獎信息,第一個想法就是網絡詐騙。
反正閑著沒事,杜金飛就耐著性子把信息看完了。
“尊敬的杜金飛先生,最近我森布商超正舉辦初夏反饋老客戶抽獎活動。”
“由于您曾經在我商超辦理過會員,進行過消費,系統隨即抽選中了您的會員卡號。”
“恭喜您得中了我公司精心準備的歐洲七日游大獎。”
“大獎詳情,請點擊下方鏈接,或去任何一家森布商超門店進行詳細咨詢!”
看完之后,杜金飛臉上掛起了一片糾結的神色。
因為根據他分析,這短信不像是詐騙的。
之前他就關注過森布超市的歐洲七日游大獎。
因為那中獎者不但可以免費去歐洲旅游,還能免費品嘗到極品牛肉。
“我之前買了那么多東西,都沒有抽中過,怎么突然就運氣這么好了?”
“如果這信息只有點那個鏈接才能了解詳情,還有可能是假的,但這里面說,還可以去森布商超去了解。”
他摸著下巴想了想:“反正森布商超也不遠,我干脆去確認一下不就完事了!”
說完,他就換了衣服下樓,去了森布商超。
到了森布超市,給工作人員看了他的中獎信息之后,他得到了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是短信沒錯。
壞消息,是他得接受一次抽血化驗,確定他沒有傳染病,才能參加此次活動。
杜金飛咬了咬牙,忍痛被抽了一管子血。
第二天,他就接到了森布超市的通知,說他的身體沒問題,只要提供身份證和護照,就可以準備去歐洲了。
杜金飛激動的要命,立刻發了一篇帖子:“哈哈哈,我中獎了。”
“我將會去歐洲,吃到最正宗的極品牛肉,小黑子們,你們就嫉妒去吧!”
華國消費者想買極品牛肉要排很長的隊,而且還限量,一個個怨氣沖天。
杜金飛就成了這些消費者的情緒垃圾桶,天天都有人跑到他的微薄去罵他。
所以他剛發這個帖子很快就得到了大量的關注。
“麻痹的,這個王八蛋哪兒來的狗屎運?”
“切,中那個獎很難嗎?要不是我不愿意抽血化驗,我也能去。”
“歐洲那邊的極品牛肉根本不如咱們華國的極品牛肉好,看給他嘚瑟的。”
“這種人最喜歡跪舔白人的屁股,在他眼里,白人拉的翔都是香的。”
“那抽獎就是騙人的,我中獎了,可我分明沒有任何疾病,他們驗完血之后,卻說我有病,不符合資格。”
“我也一樣,我事后還特意去醫院檢查過呢,分明沒病。”
“媽的,他們就是搞黑幕,故意制造噱頭!”
楚環給王長峰電話,匯報工作的時候,還隨意把這事提了一嘴。
“那個杜金飛囂張的很,也不知道他有什么可囂張的。”
“現在森布商超的大獎,中獎率高的出奇,不知道的還以為他中了五百萬呢!”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王長峰立刻就察覺到了異常。
“中獎率很高,這怎么可能!”
楚環輕蔑道:“老板,現在國內網上曬圖中獎的人太多了。”
“不信你自已去看看!”
掛斷電話之后,王長峰真就去國內網上看了看,還特意讓虎牙堂的人調查了一下。
結果真和楚環說的差不多。
王長峰滿腦子問號。
“不對呀!”
“按我的推算,勒森布拉家族現在面臨的最大問題就是產量。”
“就算他們的牛肉品質不行,但他們售價低,還是能吸引一部分消費者的,也不會愁賣。”
“但他們要是沒得賣,可就完蛋了。”
“就憑他們那個小牧場,能養多少牛?”
“能勉強滿足歐洲的供應量就不錯了,怎么還會大范圍搞抽獎,讓華國人免費品嘗?”
王長峰沉思良久,突然想起了華國游客在歐洲頻繁失蹤的事。
而且那些失蹤的游客,很多都是參加森布超市歐洲七日游的游客。
就連綰綰都是因此失蹤的,現在還渺無音信。
王長峰嗅到了一股濃濃的陰謀的味道。
想到這里,他立刻展開了布局。
王長峰先給國內的沈飛鴻打了個電話,讓她率虎牙堂的人,對森布商超展開布控,嚴密監視對方的抽獎活動。
隨后,他趕到了浪漫之都,找到了御守奈香。
王長峰想讓御守奈香去秘密調查一下游客失蹤的問題,是否和森布商超背后的勒森布拉家族有關。
聽完了王長峰的猜測,御守奈香歪著腦袋想了想:“老板,你的猜測很有道理。”
“資本家可不是開善堂的,沒有利益,他們為啥這么積極?”
“這明擺著是又賠錢,又消耗庫存,浪費精力,明面上卻看不到任何好處。”
“那只能說明他的好處和利益,一定是從我們不知道的地方獲取的。”
“既然主人你說游客失蹤是個異常點,我從這方面開始查,應該能查到問題。”
王長峰點點頭:“你這邊的人手如果不夠用,就繼續調派。”
“反正你帶來的人都是從島國來的,不會太引起勒森布拉家族的特殊關注。”
“哦對了,我之前讓你調查的事,有結果了嗎?”
之前王長峰讓御守奈香過來的主要原因,是讓她一邊暗中尋找綰綰的下落,一邊調查總領事館的兩個主要高層。
御守奈香從抽屜里拿出來一沓資料和照片,遞給王長峰。
“主人,經過我們的調查,初步可以確定那個焦炙禱是有問題的。”
“他在工作之余,頻繁和浪漫之都這邊的本地歐洲本地商人接觸,經常會出入一些高檔會所。”
“而且他兒子也在這邊留學,花銷非常大。”
“憑他的工資,肯定無法支撐這么高的消費。”
“最讓我意外的,是他接觸的那些本地商人,有很大一部分都是血奴!”
王長峰臉色一變:“你確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