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攝像頭,正是查戎親自潛入劉雪強的辦公室,悄悄安裝的監控設備。
憑借這個精心布置的監控手段,他才成功獲取到了至關重要的第一手情報。
云?聞言眼睛頓時一亮,追問道:“哦?這么說你已經掌握云玄衣的具體行蹤了?他現在人在哪里?”
查戎恭敬地躬身回應:“根據我追蹤到的線索,云玄衣目前應該在浪漫之都。”
“原來他跑到國外去了,怪不得一直找不到人。”說到這里,云?突然愣了一下,想起什么似的問道:“對了,我記得王副盟主最近是不是也在歐洲活動?”
“這個消息,你通知他了嗎?”
查戎搖了搖頭:“還沒有,我原本打算待會就去向他匯報。”
云?沉吟片刻后說道:“不必了,待會兒我親自跟他溝通吧,這件事需要謹慎處理。”
沒過多久,王長峰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看到來電顯示是云?的名字,他感到十分意外。
接起電話之后,兩人都沉默了老半天,氣氛顯得有些微妙的尷尬,最終還是王長峰主動開口打破了冷場。
“最近……你還好吧?”他輕聲問道。
之前王長峰不僅救了云?一命,還將完整版的素女心經傳授給了她。
然而那素女心經想要修煉有所成就,必須依靠王長峰從旁輔助才能突破關鍵瓶頸。
王長峰在上次臨別之前,就已經和云?說得非常清楚明白。
如果云?還想繼續修煉下去,他愿意提供必要的幫助。
因此王長峰本以為云?這一次突然找他,是她終于想開了。
電話那頭的云?,臉上不自覺地升起一抹誘人的酡紅,眼中同時閃過幾分羞惱之色,低聲回應道:“我很好,多謝關心。”
她迅速轉移話題:“其實我這次給你打電話,主要是想告訴你,我已經確認云玄衣此刻就在浪漫之都。”
王長峰頓時愕然,疑惑地問道:“這個消息確實嗎?”
“你是怎么知道云玄衣在浪漫之都的?”
聽完云?的詳細解釋,王長峰這才明白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
原來在云玄衣失蹤之后,云?一直都在查找他的下落。
因為云玄衣不但是害的云家身敗名裂的罪魁禍首,而且他還把云?的師尊坐化之后留在云家秘庫的一件遺物給拿走了。
云?的師尊曾經跟她說過,要是她將來修為境界碰到了難以突破的瓶頸,可以借助她的遺物尋求突破契機。
否則要她依靠王長峰來突破境界,還是那種依靠,讓修煉素女心經那么多年,封情鎖欲的云?一時間很難接受。
所以她就想把師尊留下的遺物找回來,試一試靠著師尊的遺物能不能讓她的武道之路更進一步。
“之前我不知道云玄衣會去哪兒!”云?沉聲說道:“但我覺得云玄衣老奸巨猾,必然會留有后手,國內肯定還有忠于他的余孽。”
“云玄衣安排在武盟內部的暗子,幾乎都被你一網打盡了。”
“于是我就從商業方面著手,調查了多年以來和我們云家有密切商業來往的豪商。”
“我發現我們云家的很多項目,都承包給了恭州的七江置業。”
“但奇怪的是,那七江置業表面上竟然和我們云家沒有任何關系,云家甚至都不曾在七江置業參股。”
“這很不正常。”
王長峰微微點頭。
以前云家在西部的影響力非常大,開展的業務很多。
那么多的基建需求,云家完全可以自己搞一個房地產置業公司,不需要找什么合作伙伴。
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即便要找個開發商,云家要求一部分的股份也合情合理。
可除了生意來往之外,就沒別的關聯了,要是王長峰也會產生懷疑。
云?繼續說道:“我仔細調查了七江置業集團的情況,發現他們的總裁劉雪峰,竟然和云玄衣的相貌有幾分相似之處。”
“這讓我不得不產生懷疑,他極有可能就是云玄衣的直系后輩或者親族。”
“因此,我安排查戎對他進行秘密監控,而就在剛剛,我們取得了重大進展。”
“種種跡象表明,劉雪峰確實是云玄衣多年前留在國內的一枚暗子。”
云?將她所獲得的情報毫無保留地告訴了王長峰,并再三提醒他要加倍小心,提高警惕。
王長峰卻只是呵呵一笑,語氣輕松地說道:“我現在就在浪漫之都,而云玄衣恰好也在這里。”
“世上哪有這么巧合的事情?”
“聽你這么一說,他的目標恐怕真的是我。”
云?眉頭微微皺起。
云玄衣可是名副其實的大宗師,面對如此強大的對手,王長峰居然還能笑得出來,仿佛毫不擔憂。
她忍不住再次提醒:“你千萬不要掉以輕心,你那里可是歐洲,不是國內。”
“云玄衣現在是頭獨狼,無所顧忌,甚至有可能在公共場合就直接對你動手。”
然而王長峰不僅沒有絲毫畏懼,反而流露出幾分期待。
他淡定地回應:“放心吧,如果云玄衣不來找我,那算他運氣好。”
“如果他真的敢來,我一定會讓他后悔一輩子。”
自從晉級大宗師之后,王長峰還從未與同級別的高手真正較量過。
他深知自己埋頭練功,勤修武技一年,也遠不如一次實戰帶來的提升更大。
與同階強者交鋒,不僅能錘煉對力量的掌控,還能加深對自身實力的認知,實現真正的融會貫通。
尤其是生死之間的激烈搏斗,那種刺激與感悟,絕不是閉門造車所能比擬的。
如果云玄衣真的是沖著他來的,王長峰反而會覺得這是一次難得的機會。
結束通話之后,云?心中依然充滿不安。
王長峰顯然沒有把云玄衣的威脅放在心上,這種輕視,甚至是有些傲慢的態度讓她很擔心。
云?不知道王長峰哪里來的這般底氣,更無法想象他竟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成功晉級大宗師。
她遙望著西垂的落日,晚霞漫天,不禁低聲自語:“真是個不讓人省心的家伙。”
“我要不要也去一趟浪漫之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