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子公司的核心高管,都這么難搞,更不用說峰達超市和東柳農業的高管團隊。
那都是鐵板一塊,左長老試圖用策反的幾名底層員工去試探,就立即引起了兩家公司中高層的高度警覺。
左長老嘆了口氣:“正因如此,在當前形勢下,我們不敢貿然行動,以免打草驚蛇。”
“如果希望在這兩家公司的核心管理層取得突破,除非我們愿意投入更多的人力,物力和財力,并提供令人無法拒絕的優厚條件……”
左長老的話尚未完全落下,首領便猛地抬手,毫不客氣地打斷道:“不必再繼續了!”
“關于加大投入策反玉葫集團高管的計劃,就到此為止吧。”
他語氣冰冷,目光銳利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王長峰如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但我們誰也無法確定這是不是他暗地里設計的陷阱。”
“那個王長峰,為人極其陰險狡詐,絕非易與之輩。”
“小看他的人,全都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首領聲音愈發低沉:“只要你們仔細研究他過往所用的手段,便會得出一個可怕的結論。”
“那就是此人最擅長隱藏在暗處,或者示敵以弱,給對手挖坑。”
“他總在對方以為勝券在握,放松警惕之時,才突然翻出底牌,實現絕地逆轉。”
“用華國一句老話來形容,這就是‘將計就計’。”
“而王長峰,正是把這一招玩到爐火純青的高手。”
“我們絕不能掉以輕心,必須防止被他牽著鼻子走。”
“因此,在無法確認他是否真的死亡之前,繼續投入資源去策反已毫無意義。”
“當務之急,是盡快展開試探性行動,逼他們露出破綻。”
在場的眾人紛紛頷首,認為首領的分析切中要害,極具道理。
如果王長峰實際上并沒有出事,而是正潛伏在暗處布局,意圖引誘他們入局,那么一旦他們開始行動,玉葫集團很可能早已備好應對之策。
而若王長峰確已身亡,那么在他們發起擾亂之時,本就群龍無首的玉葫集團必將陷入更大的混亂,甚至徹底分崩離析。
待到那時,人心惶惶,大廈將傾,再用利益去收買,分化等手段策反其高管,反而會事半功倍,水到渠成。
這一議題剛剛議定,站在人群最末尾的一位中年男子忽然開口:“首領,另外還有一事。”
“昨日從暹羅方面傳來消息,一位名叫劉祁山的華國商人,近期突然出手購入了多處廢舊礦場。”
“劉祁山原本就在當地擁有四座礦場,加上這批新購的資產,幾乎已對我方新礦區形成了半包圍之勢。”
“我們是否需要采取一些行動,處理這個突發情況?”
倘若劉祁山本人此刻就在現場,親耳聽到這番分析,定會大吃一驚。
事實上,就連他自已都尚未意識到,他所持有的礦場,包括為協助王長峰而購下的那些廢礦,竟已在無意間,形成對敵手新礦區的戰略合圍。
而這一切,卻早已被對方敏銳察覺到了。
首領沉默片刻道:“不過是一個翡翠商人罷了,管他干什么?”
“暹羅那邊的布局事關重大,而且暹羅緊鄰著華國。”
“我們必須小心謹慎,以免引起華國那邊的警覺,破壞我們的計劃!”
王長峰雖然心中隱約預感到了天人會可能會對他的產業圖謀不軌。
但他卻始終未能摸清對方的具體手段與下一步計劃。
不過他對此并不慌張。
因為已經提前布局好了應對措施,隨時可以展開反擊。
眼下真正讓他心急的,是盡快動身前往暹羅,爭取早日拿下那批優質的翡翠原石資源。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遠在千里之外的暹羅翡翠礦區,竟也與天人會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這天傍晚,王長峰將購買礦權所需的款項悉數轉給了劉祁山。
劉祁山雖然一再推辭,表示不必如此客氣,但王長峰深知對方此次出力不小,自已既不缺這筆錢,也不愿欠下人情,最終還是堅持完成了轉賬。
款項剛剛匯出,手機便響了起來。
王長峰一看,來電的是楚環,就把電話接了起來。
楚環的語氣有些慌亂:“老板,我……我犯錯誤了!”
王長峰眉頭微皺:“你犯什么錯誤了?”
他心里升起一絲警惕。
楚環這女人簡直是辦公室戀情圣體,騷的不要不要的,變著法子去勾引王長峰,套路一個接著一個。
王長峰都上了她好幾次當了。
楚環嬌聲道:“是公司的事兒,電話里說不清楚。”
“我想當面跟你說。”
聞言,王長峰的眉頭已經緊緊的皺成了一個川字。
他知道現在集團內問題復雜,但他覺得只要東柳農業這個原材料基地,和峰達商超這個銷售終端不出問題,那整體的問題就不大。
哪曾想楚環這時候又搞出了事情。
王長峰呼了口長氣:“你在什么地方?”
楚環弱弱的說道:“我在公司呢,資料都準備好了,就等著你過來商量怎么辦!”
王長峰讓楚環等著,然后打了個車到了峰達商超總部。
因為峰達商超現在體量很大,所以峰達的總部已經從集團總部遷移出去了,有一個獨棟的大廈作為辦公場所。
楚環的秘書,已經在門口等著了,把王長峰帶到了頂樓的楚環辦公室。
辦公室門打開,秘書躬身道:“總裁,您的客人到了!”
坐在老板椅上的楚環淡然道:“嗯,你先出去吧!”
“我和這位客人有非常重要的事談,不要來打擾我。”
秘書關好門走后,王長峰摘下了墨鏡口罩鴨舌帽。
“呵,派頭挺大的呀!”
楚環站起身,繞過辦公桌。
“老板,這不是因為您不宜暴露身份嘛!”
“要不然我都得跪著在門口迎接您!”
看著楚環扭著水蛇腰款款走來,王長峰的眼角就感覺小腹有一股熱氣在沸騰。
王長峰暗罵一聲:“媽的,這個妖精,又要玩什么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