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雅琴聞言不禁想到以天為被,以地為席的那些記憶片段。
在秘境里,王長峰可沒少釋放過自然天性。
她臉頰泛起紅暈,搖著王長峰的胳膊說道:“我們……我們還是回去吧。”
王長峰笑著將她橫抱起來,低聲解釋道:“反正酒店的門已經鎖好,還掛了免打擾的牌子,晚上不會有人來干擾我們。”
“在秘境中住上一晚,其實也是一種難得的體驗。”
他懷抱著白雅琴,步履迅捷,一路疾行十幾分鐘,最終來到一處草木茂盛,景色宜人的緩坡之下。
王長峰輕輕放下她,優雅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微笑道:“美女,驚喜就在前面等待著你。”
白雅琴的面前,有一條由石板鋪成的小徑蜿蜒通向緩坡的上方。
她拎著裙角,踏著石板向前走去,不久便抵達了坡頂。
當她的目光越過坡頂,望向另一側的景象時,不禁驚訝地捂住了嘴,眼中充滿了無法抑制的喜悅與激動。
她睜大了雙眼:“這……這難道是仙境嗎?”
緩坡之后展現出一片廣闊而色彩斑斕的山谷,空氣中彌漫著甜美而芬芳的氣息。
數以千萬計盛開的奇異花朵,在微風的輕拂下柔柔搖曳,宛如流動的錦繡般絢爛,一直延伸到白雅琴視野的盡頭。
她腳下的石板小徑,蜿蜒指向一座巧妙隱藏在這片花海絢爛褶皺中的精致木屋,仿佛在無聲的邀請她步入一個夢幻般的世界。
王長峰從背后輕輕環抱住白雅琴,溫柔地將她攏入懷中:“你曾經告訴過我,你有個夢想,就是能住在一片花海中的小木屋里。”
“你還說,最好能有一條清澈的小溪,從木屋前靜靜地流過。”
“這些話語,我一直牢牢記在心里,從未敢忘。”
“現在我為你準備的這一切,你喜歡嗎?”
若只論財力與能力,王長峰在外界也完全可以實現這個愿望。
買下一片依山傍水的荒地,花錢種滿鮮花,再引一條溪流穿過,對王長峰來說并不是什么難事。
但他始終覺得,尋常的花卉和景色,根本配不上白雅琴的純凈與美好。
眼前這片絢爛的花海,每一朵都是外界難以存活,需常年受靈氣滋養方能綻放的靈花。
它們美麗,更蘊含靈氣,每一株都堪稱靈藥。
為了打造出這樣一片如夢似幻的景致,王長峰不惜耗費大量了大量靈液,日夜呵護,才讓這些靈花如期盛放。
白雅琴激動得身體微微發顫,她連連點頭,眼中泛起幸福的淚光,聲音哽咽卻充滿喜悅:“喜歡……非常喜歡!”
為了這場驚喜,王長峰事先做足了準備,每一個細節都反復斟酌。
就連他們腳下所踩的石板路,都是由極為珍貴的水磨青石鋪就而成。
這些石板質地粗獷自然,觸感卻如玉般溫潤,光潔的表面隱約倒映出白雅琴窈窕的身影與四周絢爛的花影,仿佛步入了幻境。
白雅琴緊緊握住王長峰的手,拉著他一同穿過芬芳搖曳的花叢,越過一架橫跨清澈溪流的小石橋,最終來到了那座精致的木屋門前。
她輕輕推開木門,映入眼簾的是透過玻璃窗灑落的斑斕光影。
柔和的光照在墻面的照片上,灑落在那是王長峰與白雅琴一張笑容燦爛的合影之中。
在光與影的交織中,照片里的兩人仿佛活了過來,正溫暖地注視著此刻幸福無比的他們。
白雅琴猛的轉過身,摟住了王長峰的脖子:“長峰,愛我!”
她從來沒有這么主動過,但這一刻,白雅琴真不不知道該怎么樣才能讓王長峰知道她心中彭湃的感動和喜悅。
木屋里的大床上,鋪滿了大紅色喜慶布幔,第一次迎來了暴躁的蹂躪。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王長峰才帶著白雅琴從秘境中悄然返回酒店的房間。
兩人剛剛換上一身干凈清爽的衣物,還未來得及出門,便聽到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王長峰起初以為是酒店的服務生,便上前打開了房門。
可他沒想到門外站著兩位素未謀面的陌生人。
其中一位是個神態倨傲,穿著剪裁精致西裝的年輕人。
他用冷漠的目光上下掃視了王長峰幾眼,語氣淡然地開口問道:“你就是山峰吧?”
山峰,正是王長峰給自已取的代號,他此行,是劉祁山特意請來的看石先生。
“我叫敏昂,是劉先生派我來找你的。”年輕人的聲音里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倨傲。
“這次去看石頭的行動,由我全權負責帶隊,你只需要聽從我的指揮就行了。”
站在敏昂身后的是一位身穿迷彩服,面容憨厚的中年男子。
他微微躬著身子,神情顯得有些拘謹,低聲介紹道:“山峰先生您好,我叫丹達西。”
王長峰不知道這個自稱是敏昂的傻屌玩意兒是從哪兒蹦出來的,心中正感到疑惑不解時,他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是劉祁山。
“老弟,我給你找了兩個幫手,他們都到了吧?”
劉祁山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語氣中透著豪爽:“其中一個可是看石頭的高手,經驗非常豐富,水平相當厲害。”
“另一個是解石頭的,家就在廢礦區附近,順便給你當拉石頭的司機。”
“你弄到了原石,可以放心交給他來處理。”
“解出石頭的石頭就拉回來,廢料直接扔那邊,省著麻煩。”
王長峰其實并不需要什么幫手。
因為他擁有自已的秘境,拿到原石扔秘境里就完了,要拉貨的司機沒必要。
而且他還具備著堪比透視眼一般,能夠百分之百看穿石頭本質的特殊能力,什么看石頭的師父也沒他效率高。
可劉祁山并不知曉這些秘密,完全是出于好意才安排了這兩個人來協助他。
王長峰略微猶豫了一下,試圖婉拒:“劉先生,這……”
兩個人就在門口聽著呢,所以王長峰并沒有像以往那樣,親切的管劉祁山叫老哥。
但劉祁山并未讓他說完,直接大大咧咧地打斷道:“跟老哥還客氣什么?”
“他們的費用我都已經包了,你不用伸手,活都讓他們干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