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出了這檔子事,簡直要把李大炮給氣死。
你何大清但凡不是牽扯到男女方面,就算是殺了人,他都不在乎。
為啥?看看你身后的聾老太。
可現在…這是爬灰!
是搞破鞋!
是欺負到院里女人頭上了!
“李書記,誤會,誤會啊!”何大清膝蓋磨地,拼命挪到桌子跟前,大聲解釋:“我今晚就是跟淑蘭喝了點兒酒,一時把持不住。
所以才…”他猛地睜大魚泡眼。“可我是真稀罕淑蘭妹子啊,我愿意娶她,我愿意娶她啊。”
何大清這樣shei的,沒有女人,絕對活不了。
舉個例子,劇情里都80多了,還惦記人家譚雅麗。
好像,還真讓他給爬了。
易中海氣得胸口不斷起伏,“嘩啦嘩啦”地拖著腳鐐走出來,指著何大清就是劈頭蓋臉的唾罵:“何大清,你這個敗類中的敗類,畜生中的畜生。
你是不是以為大家都眼瞎?
淑蘭都不知道咋回事,就被你給…”
那倆臟字他實在說不出口,恨得扭頭朝李大炮嘶吼:“李書記,這樣的人,必須槍斃。
要不然,咱們院兒里準沒好。”
老絕戶猛地想起一個狠招。
他拖著腳鐐,環視一圈,擺出副大義凜然的架勢。“今兒要是放過他,以后他再拿喝酒當借口,爬了別人家媳婦怎么辦?
到時候,咱們院兒的名聲,可就徹底臭了。”
聽到這話,院里人一陣后怕,又開始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老易說的對啊,這要是回到家發現…”
“誰說不是呢,這事想想就害怕…”
“行了行了,先看看李書記怎么辦…”
傻柱一家子有點兒坐蠟。
一邊是自己的親爹、公公,另一邊是當成親人的田淑蘭。
該幫誰?還真是無從下手。
沒轍,只能先急躁地等著。
何大清聽到耳邊的議論聲,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老絕戶,你胡說,老子怎么可能是那種人?
我在這個院里住了這么多年,啥時候干過那種缺德事?
你踏馬的分明就是栽贓、誣陷!”
“我呸…”易中海朝他啐了一口,手指差點兒戳到他鼻梁上。“何大清,我還不了解你。
你這個畜生,看見老娘們就拔不下眼。
當年我就是拿“做譚家菜的廚子不是雇農”嚇唬你,你直接就帶著白寡婦跑了。
別告訴我,你不知道什么是雇農。
解放前,只要是給人打工、沒有自己產業的,都是雇農。
你小子就是找了個借口,拋下傻柱兄妹、帶著白寡婦跑到保城快活去了。”
這話信息量有點兒大,把院里人差點兒驚掉下巴。
他們沒想到,這里面還有這隱情。
可惜,這話是假的。
何大清壓根兒還真不知道“沒有產業就是雇農”這一說。
那會兒在四九城,為光頭、小櫻花服務過的的人員根本就數不清。
要真按易中海說的那樣,全都追究,四九城能空出一大半。
可現在,眾人義憤填膺之下,老絕戶還真是冒了次險,想把民憤搞大點,直接按死他。
沒辦法,自己當初舍不得蹬的車,人家都站起來往死里蹬,不收拾他收拾誰?
“易中海,你踏馬的…”
何大清辯解著,旁邊的田淑蘭感覺那里好像有啥流出來了。
她一想到今兒被人給……還讓院里人看了個遍,連活下去的心思都沒了。
“老天爺…我到底造了什么孽啊,你要這么懲罰我。”老娘們狠狠拍打自己的心口窩。
賈張氏、劉金花見狀,趕忙拽住她,大聲的安慰起來。
“小田,別哭,有李書記給咱做主,別哭哈…”
“老姐姐,你冷靜點。咱們院誰要是敢嚼舌根子,老娘撕爛她的嘴…”
整個場面亂哄哄的,把李大炮的耐心快要消耗沒了。
“給老子閉嘴。”大佬發出怒喝。
行吧,都老實了。
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向那道綠色身影,等著他的指示。
“田淑蘭,今兒這事,你是苦主。
現在,老子問你,你到底咋想的?”他壓著火,聲音冷冽。
“你要是想跟何大清在一起過日子,那就當今晚的事兒沒發生。
以后誰要是敢嚼舌根子,直接關一周小黑屋。”
“嘶…”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尤其是賈東旭,差點兒沒嚇尿。
李大炮懶得理會旁人,兩眼透著鋒芒。“你要是不愿意,老子現在就派人把他送派出所。
明兒下午,讓傻柱去領骨灰。
現在,老子給你三分鐘時間考慮。
時間一到,你要是沒做出決定。”他扭頭看向何大清,就跟看個死人似的。“立刻就地正法。”
“噗通…”重物砸地聲響起。
何雨水癱坐在地上,兩眼無神地看向田淑蘭。
傻柱張了張嘴,眼神復雜地也看了過去。
“淑蘭,救我,救我啊。”何大清冷汗“唰唰”往往外冒,聲音嚴重變了調兒。
田淑蘭紅腫著雙眼,腦子里一團亂麻。
選擇饒恕,就等于有了一個家,很可能再造出個孩子,得償所愿。
反之,自己跟傻柱他們就徹底斷開,她也沒臉要求人家給自己養老。
事就是這么個事,關鍵看她能不能過去內心那一關。
畢竟,自己出演的“攢勁節目”…觀眾還挺多的。
心里的羞恥、女人的清白、往后在院里咋抬頭……種種念頭絞在一起,快把她逼瘋了。
“唉…
老天爺,我該怎么辦才好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月光的清輝灑在眾人身上,所有人都看向這個可憐的女人,等著她決斷。
終于,何雨水忍不住了。
她不想當個沒爹的孩子,也不想失去田淑蘭的關愛。
“媽……”她聲音凄楚,帶著哭腔,也帶著人性的自私,“你……你當我媽媽,行不行?”
傻柱跟何大清,一個眼神無奈、一個眼神哀求,緊緊盯著田淑蘭。
“還有一分鐘。”賈貴開始報時。
易中海、秦淮如、以及院里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把目光放在了田淑蘭身上。
“30秒…”時間越來越近。
田淑蘭不想去看傻柱兄妹,也不想去看任何人。
她猛地站起身,眼神決絕,朝著厚重的桌角就沖了上去。
“嗚…
我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