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廠長知道,說明她接受了盧喬偉的好意。
不對,是接受了盧喬偉的獻殷勤。
蔣廠長不知道,說明是盧喬偉的個人行為。
駱瑾芝能第一時間理解,看著一臉嚴肅的沈子言。
“這妞...對今安太好了吧!”
“你還幫他看著后宮?”
“你不應該把蔣廠長‘送’出去才好嗎?”
這才是正常邏輯,少一個人少一個競爭對手,盡管蔣芷晴不算競爭對手,但總歸少一個女人更好,這是正常女人。
偏偏沈子言不正常,她是嫉妒徐曼曼,但不允許有人“綠”了趙今安。
“江經理,蔣廠長知道是盧喬偉嗎?”
“沈總,這個我不清楚,我沒問?!?/p>
江工奇大概理解了:“大概是一年前開始,次數不多,不然罐頭廠不會工資發不出來,我也是和經銷商聊天?!?/p>
“有幾個經銷商和我提了一嘴,他們的貨車去蔣家坳拉貨,盧喬偉打電話給他們,他們想著盧喬偉是廠長。”
“這點小忙順手就幫了,帶的貨不多?!?/p>
江工奇也知道不是貨多不多的問題,是事件性質問題。
“沈總,你說蔣廠長知不知道是盧喬偉,我去哪里問?”
“你現在去問經銷商!”
“沈總,經銷商不去蔣家坳,是貨車司機。”
江工奇說:“很多貨車司機不是經銷商的,是個人接單拉貨,經銷商只下單,這個可能只問蔣廠長本人才最清楚?!?/p>
“她知不知道是盧喬偉打了招呼?!?/p>
“畢竟蔣廠長一直和這些經銷商有聯系,貨車一來蔣家坳就打電話問他們要不要帶點罐頭和蘋果醋?!?/p>
沈子言沒說話,她本來是想叫江工奇幫蔣芷晴一把。
罐頭廠那么難,別真倒閉關門了。
沈子言是動了惻隱之心?
將心比心。
蔣芷晴一直待在蔣家坳,帶著一個女兒,她從沒尋找過趙今安,沒來過郡沙。
沒想到盧喬偉“代勞”了。
還是那句話,沈子言幫蔣芷晴一把,趙今安知道了不會說什么,但盧喬偉幫蔣芷晴,那性質就完全變了。
“你先去問問經銷商,看他們和蔣廠長說過嗎,說我們是盧廠長打招呼叫我來拿貨的?!?/p>
沈子言冷靜分析,這事不好直接問蔣芷晴,誰知道她會不會說假話。
“沈總,我猜測,只是我個人猜測。”
江工奇說:“蔣廠長一開始不知道,后面知道了。”
“然后呢?”
“罐頭廠三個月沒發工資了,蔣廠長拒絕了盧喬偉?不然不會發不出工資,罐頭廠那點產量,盧喬偉這點面子是有的。”
江工奇說:“這邊市場很大,經銷商會給盧喬偉這點面子?!?/p>
“當然了,全是我個人猜測,我現在打電話問經銷商?!?/p>
“等等?!?/p>
沈子言深呼吸,想了會:“盧喬偉在蔣家坳會不會經常跑罐頭廠?”
“...晚上。”
沈子言又強調個時間。
江工奇秒懂:“沈總,這個我真不知道。”
他知道,如果盧喬偉經常跑罐頭廠,那什么都不要問不要說了,沒意義了,在那個偏僻的山村,搞不好盧喬偉和蔣廠長在蔣家坳...過上了日子。
掛斷電話。
駱瑾芝拿勺子攪拌碗里的清粥:“子言,你那么生氣?”
沈子言說:“駱總,盧喬偉你的人吧?”
“喊駱總了?”
駱瑾芝翻個白眼:“說了你這人只有工作,除了今安,你還拿誰當朋友?”
“你想替盧喬偉求情?”
沈子言說:“你不想我告訴今安,想我放盧喬偉一馬?”
“子言,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我們是塑料姐妹花?”
駱瑾芝笑一聲:“盧喬偉我調走,怎么樣?”
“不怎么樣?!?/p>
沈子言說:“盧喬偉我在常德踢過一次,是你把他塞到蔣家坳當廠長,他什么能力你不清楚?發生這樣的事你還要保他?”
“子言,畢竟從資星水廠跟著我的人。”
駱瑾芝嘆息一聲:“都說茍富貴不相忘,我現在財富自由了...把他調回郴城,調回資星,和開除公司結果不是一樣?”
“不管發展什么地步了,我會和他聊,保證和蔣芷晴不再聯系?!?/p>
“駱總,你能保證盧喬偉那么聽你的話?”
沈子言說:“還是你在他手機悄悄裝了監控?”
駱瑾芝:....
“子言,沒有商量了是吧?”
“瑾芝姐,一個員工而已,創業元老又怎樣?你該幫的幫了,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p>
駱瑾芝:....
“活該你拿不下今安!有點人味?”
“逛街去?”
“不去!還想我送你包?。俊?/p>
沈子言笑著說:“塑料姐妹花?”
“對!”
駱瑾芝也笑了,看著俏容的沈子言心說:傻妞嘛,今安,你真命好!
這技“回旋鏢”終于到了趙今安身上:你真命好!
昨夜還那么生氣的沈子言,連夜要開車回蘇城,真有事,關鍵時刻,沈子言又處處那么“維護”趙今安。
駱瑾芝沒好氣道:“早知道不讓你和江工奇打電話了?!?/p>
“紙能包住火嗎?”
沈子言揮手招來服務員買單:“瑾芝姐,就算我不是今安的女人,你不知道我怎么想的,我內心不希望蔣廠長背叛了今安?!?/p>
“....”
駱瑾芝認真看沈子言,遲疑點點頭,眨眨眼調侃道:“你的大學室友徐總呢?”
“早點背叛!”
沈子言拿三張一百的給旁邊服務員,毫不掩飾自己內心說:“我巴不得她早點背叛今安,被我逮個正著!”
“咯咯咯...”
駱瑾芝笑得合不攏嘴:“子言,你這樣我們才能繼續做姐妹,不然你太高尚了,沒有一點嫉妒之心,我覺得自己不配。”
“誰和你做姐妹?”
“遲早的,今安還能逃過我們手掌心?”
駱瑾芝不要臉:“子言,你一個人不行,我們兩個人一起...你猜今安還舍得拒絕?憑我們兩個的姿色,1+1遠大于2?!?/p>
“徐總還有誰?她一個人不行。”
“...”
沈子言看看駱瑾芝:“瑾芝姐,你年紀大了?!?/p>
“...絕交!從今天起絕交?。?!”
駱瑾芝氣炸了:“虧得我還連夜開車來羊城安慰你!”
沈子言悄聲道:“瑾芝姐,曼曼有表嫂和表妹,1+1+1有加成遠遠大于3?!?/p>
駱瑾芝:....
“子言,你這...完全是為了貶低徐總而貶低徐總了。”
“是曼曼蠢!”
“怎么說?”
“也不關曼曼的事,曼曼和今安是好心?!?/p>
沈子言想了想:“童秘書以前在奧迪4賣車,曼曼沒想過,她表嫂長期跟隨今安出差,見到的都是什么層次的人?”
“總裁辦又是集團公司女人最想去的部門,時間一長,她表嫂還能看得上她表哥?”
“瑾芝姐,你在公司沒認真觀察童秘書的眼睛?”
“一雙柳葉眼,長相不賴,很有眼力勁很精明的一個女人。”
“...”
駱瑾芝想了想搖頭:“來送文件見過幾次,沒認真觀察?!?/p>
“曼曼以為是幫助親戚,一個人太快爬到了不該有的高度,她才和曼曼的表哥結婚生孩子吧,總裁辦一步登天了?!?/p>
“你看吧,曼曼以為是幫助親戚,童秘書遲早看不起她老公。”
“但曼曼是公司副總,今安是大股東兼集團公司總裁,童秘書又不敢和曼曼的表哥離婚,以后夠她表哥難受了。”
“對了,還有曼曼的大姑和大姑爺,以后都要看童秘書的臉色?!?/p>
“...”
駱瑾芝張張嘴:“那不關今安和徐總的事,難受也是別人難受?!?/p>
沈子言說:“是曼曼蠢!”
“好好好,是徐總蠢,你別自己沒拿下今安,總是罵徐總?!?/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