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序秋艱澀張口:“結婚……倒也沒有那么不好吧。”
“我哥都還沒結婚呢,我媽現在已經放棄他了,說他這輩子可能都收不了心。女朋友換的比翻書都快。”
喬玥突然想到了什么,問道:“那周望津有前女友嗎?”
沈雨被問住了。
林序秋本來還云淡風輕的和她們聊天。
聽到喬玥這個問題后,她拿起桌上剛剛送上來的酒抿了一口。
漫不經心的態度下,卻在等著沈雨的答案。
“沒有吧。”沈雨仔細回想著,“我記得好像沒有吧,我哥還小的時候就和望津哥一起玩了,倒是沒聽說過他有前女友。”
喬玥悄悄看了眼身邊支著耳朵聽的林序秋,故意追問:“不可能吧,他這種條件沒有前女友?”
沈雨搖搖頭,“我真想不起來。”
回憶里找不出一絲的痕跡。
林序秋不動聲色的放下手中的酒杯。
想起來第一次的時候,周望津認真看安全套的說明書。
她到現在都分不清他是真的沒有用過,還是在演戲。
他真沒有前女友么?
林序秋還沒想明白這個問題,沈雨又幽幽地補了一句:“不過和我哥玩在一起的,能是什么好人。”
喬玥舉起酒杯和她碰杯:“我雙手贊同。”
林序秋沒了動靜。
她不了解沈南這個人,不過剛剛沈雨不是說他換女朋友很快么。
人以群分,也不是沒有道理。
沈雨和喬玥齊刷刷地看著她。沈雨說:“序秋,你要是好奇的話可以問問望津哥。”
林序秋心口不一:“我不好奇。”
之后,三個人的熱鬧里,林序秋明顯安靜下來了一些。
她喝光了杯中的酒。
最后意識也有些渙散了,靠在喬玥的肩上昏昏欲睡。
這酒入口甜絲絲的,果香濃厚,酒的味道被藏在最后。
沈雨看她醉的太快,她幫林序秋點的那杯明明度數不高,不應該醉成這樣。
她跑去問了服務員。
一番詢問后才知道, 服務員剛剛上錯酒了。
林序秋喝的那杯酒度數很高。
理論后,也只能退錢后不了了之。
沈雨和喬玥扶著林序秋,喬玥提議:“先讓序秋跟我回去吧,明天她清醒了再回去。”
“你能照顧她嗎?可別讓望津哥知道啊,說不準他會罵死我。”
喬玥點點頭:“放心吧,我可以。”
沈雨覺得不妥,“算了,讓她跟我回去吧,我家司機跟著呢。家里有保姆也能照顧她。”
“那好。”
林序秋像是踩著云端,暈乎乎的跟著沈雨上了回家的車。
-
倫敦今天下了一場暴雨。
周望津和京泓高層交代著工作的時候,高層的手機里打過來了好幾通電話。
他都掛了沒接。
周望津卻示意他去接電話,“先接電話吧。”
高層說了抱歉,接通電話往門外走,“上班時間你怎么一直給我打電話?我知道下暴雨了,又不是在外面工作,我怎么不知道拿傘——”
辦公室的門關閉,高層的聲音也消失。
周望津手里的文件卻怎么也看不進去了。
林序秋怎么不知道打電話提醒一下他倫敦下了大暴雨?
他垂眸看腕表,這會兒國內應該十點鐘了。
林序秋這個時間應該睡不了。
高層很快便回來,眼睛隨意掃過周望津,不知是不是錯覺,怎么覺得他臉色沒剛剛好看了。
“周總,那我繼續匯報工作?”
周望津沒回答,而是問:“太太的電話?”
高層笑笑:“是啊,怕我在國外照顧不好自已,一遍遍的打電話。您說我又不是傻子,下雨怎么可能不知道拿傘。”
“你太太對你挺好。”他意味不明的搭腔。
高層笑容更盛,“不怕您笑話,我太太每天就是圍著我轉,還和剛剛結婚的時候一樣,家里的大事小情,不論什么都要告訴我,就連現在在國外出差,她也要求我每天必須找時間和她通半個小時電話,平時根本就離不開我。”
說起自已太太,這位高層滔滔不絕,像是能說一天一夜。
周望津沉默片刻,笑著抬起頭:“那給你半小時的時間,去跟你太太再打一通電話吧。”
“不用不用,我就是那么一說,下班以后回去打也來得及。”高層還以為他在陰陽怪氣自已。
“現在就去打吧。”
周望津合上了手里的文件。
高層看他臉越來越黑,只好點頭出去了。
周望津靠在座椅上,拿著手機,點開了通訊錄,目光停頓在林序秋的電話上。
想告訴她,他是來國外出差了,不是死了。
一個電話也不知道打過來。
猶豫了半天,他還是沒打出去這通電話。
誰知道她睡沒睡。
周望津煩躁的打開了微信,順手點開了朋友圈。
沈雨的最新動態跳了出來。
她拍了幾杯酒放在桌上的圖片,雖然沒有拍到人,但是拍到了一只放在酒杯上的手。
周望津一眼就認出來了是林序秋的手。
手腕上的運動手表,表帶和表盤壁紙全都和林序秋的一樣。
所以,林序秋和沈雨去了酒吧?
可桌上放著三杯酒。
另外一杯是誰的?
他當即就給林序秋打過去了一通電話。
可是一直到通話自動掛斷都沒人接聽。
他又打去了一個,還是打不通。
林序秋深更半夜跑去酒吧,電話還打不通。
所以,她現在在哪兒?為什么不接電話?
周望津面上覆著一層薄薄的寒霜,準備給沈雨打電話的時候,林序秋給他打了回來。
“林序秋,你在哪兒呢?”
他立刻接了電話,沒等對面先說話,搶先質問。
林序秋這會兒已經由沈雨安置在了家中的客房里。
她聽到聽筒的聲音,抬起沉重的眼皮四下環視了一圈。
好陌生的環境。
“我也不知道這是哪兒……”
她聲音里都是醉染的含糊,濃密的睫毛下的眼神迷離。
“不知道?”周望津的語氣明顯急了。
林序秋這一聽就是喝多了。
他語氣加重幾分:“林序秋,醒醒,好好看看你在哪兒。”
林序秋合上了眼皮,手機被她舉在耳邊。
周望津好半天沒等到回復,繼續喊她:“林序秋,回答我。”
聽筒里的人說了什么她什么也沒聽清。
不知想到了什么,她費力地掀開眼皮:“周望津,你有前女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