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太過分了。”
林序秋拒絕。
周望津也不強迫,手掌鎖住她的腰,要繼續下一步。
“那就不用了。”
“必須用。”
周望津不說話,默默看著她,眼神晦暗難辨。
卻能隱隱看出些威脅意味。
“……”林序秋心一橫,“好吧。”
她不想直視,動作亂七八糟。
“你沒覺得哪里不對么?”
接著就聽到了周望津閑閑的提醒。
他沒有要幫忙的意思,懶洋洋地看著她。
“哪里不對?”
林序秋飄忽的眼神胡亂輕瞥一眼。
她并不知道問題所在。
“你沒覺得這樣的話,是設計有問題嗎?”
周望津少有的耐心十足,告訴了她哪里不對。
林序秋聽的卻不認真,甚至不太想聽。
周望津捏著她的下巴,“認真學,以后你來負責。”
她拒絕:“我不要。”
“那就不用。”
周望津挑眉:“試試學沒學會。”
“……”
林序秋總算是能理解周望津為什么要看說明書了。
她看一眼躲一眼。
確實這樣才更人性化一些。
……
……
迷迷糊糊被周望津抱去了浴室。
他說結束了。
洗著洗著又被抱到了洗漱臺。
-
昨晚熬夜的后果就是今天上班的時候很困。
趙可伊看她偷偷在工位上打瞌睡,特意點了兩杯冰美式,將其中一杯給了她。
“這么困?”
林序秋努力睜開眼睛,將責任推給了高爾夫:“昨天去打了一天高爾夫,可能太累了。”
趙可伊明顯不信,“半夜去打的?”
“可伊姐,你就別開我的玩笑了。”她接過那杯冰美式,喝了一大口。
又冰又苦,果然提神醒腦。
趙可伊哈哈笑了兩聲,提醒她:“打起點精神來,今天下午約了采訪祁總。一點咱們準時出發去圣思。”
“好。”林序秋打了個哈欠,“現在我都害怕圣思的電梯了。”
“我也怕,不過三十層呢,不坐電梯也不現實。”
“是啊,爬上去也不用采訪了。”
趙可伊雙手合起來禱告:“佛祖保佑,今天圣思的電梯千萬不要再出事了!信女愿一生葷素搭配。”
林序秋聽到她的話實在忍無可忍,笑的合不攏嘴:“可伊姐,不應該是一生吃素嗎?”
“你懂什么,我平時可都是一生吃葷的人!”趙可伊振振有詞。
-
下午一點,房主編帶著幾人準時出發。
商務車里的人員少了一個,房主編還有些感慨:“上次去圣思的時候,小何還跟著呢,這次就少了他一個。”
車里的人都沒搭話。
趙可伊沒讓她冷場,就是說出來的話不太好聽:“主編想小何了呀?”
“什么叫想,我就是感慨。”房主編斜她一眼。
“我也感慨。”趙可伊拉著林序秋的手,“我們序秋都通過實習期了。”
林序秋沖她微微搖搖頭,讓她別說了。
趙可伊擠擠眼睛,用口型說了三個字:“看主編。”
“你這一點說的對,序秋工作能力確實強,留下來也不意外。”
房主編完美演繹了變臉如翻書。
趙可伊就知道,房主編現在把林序秋當成寶貝了,一句重話也不敢說。
“對,主編有眼光。”趙可伊豎起大拇指。
如果房主編不在車上,林序秋真是要夸一夸趙可伊的演技了。
今天圣思的電梯沒有問題,一行人順利抵達三十層。
林序秋來之前,特意把所有準備好的東西都帶齊了,她可不想再下來一次了。
祁邵安已經等在了辦公室里。
簡單互相介紹后,他先給一眾人道了歉,尤其是林序秋和趙可伊。
“林小姐、趙小姐,上次電梯突然停電,非常抱歉。”
“沒事沒事,反正也沒出什么事。”兩人受不起,連連擺手。
那天祁邵安都暈倒了,她們哪里擔得起他的道歉。
祁邵安輕笑著看向雜志社的其他人:“大家放心,電梯已經全部檢修過了,不能說是絕對,但出問題的概率很小了。”
房主編帶頭說了感謝的話后,采訪便有條不紊的開始了。
祁邵安和周望津的采訪狀態完全不一樣。
周望津是在散漫不羈和正向回答之間游刃有余。
而祁邵安則是面對每一個問題都聽得認真,回答的也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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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泓。
周望津正在開會。
常頌進了會議室,員工匯報聲戛然停住。
“周總,一樓前臺的員工說,有個叫方鳴的想見您。他沒有預約還不走,說和您認識,前臺那邊才聯系了我,要見嗎?”常頌彎腰在他耳邊說道。
周望津沒吭聲,幾秒后眼中露出他標志性的戲謔,“讓他去辦公室等我吧。”
他倒不是想見方鳴,就是好奇他葫蘆里在賣什么藥。
周望津抬了下手,示意員工繼續匯報。
他一邊聽,一邊拿出手機給林序秋發了條消息:【方鳴來京泓找我了,我害怕。】
林序秋幾乎是秒回:【什么時候?】
周望津沒急著回她。
聽完了兩個報表的匯報后,才慢悠悠地拿起手機,回復了她:【現在,你要來保護我嗎?】
林序秋收拾著采訪的設備,感覺到口袋中的手機震動后,馬上拿了出來。
看清周望津的消息內容,她猶豫了一下,問他:【我方便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