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序秋一路開的謹慎,全部的心思都放在前方的路上和兩側后視鏡,根本就沒注意有人在保持勻速的跟著她。
雖然開的速度很慢,但是林序秋出門早啊。
她不爭不搶,上班前十五分鐘便到了。
看到她將車開進了電視臺的地下停車場后,周望津的車速總算是提了上來。
他沒有跟著拐進停車場,徑直經過電視臺,朝著公司的方向。
不多時,放在一側的手機就發出了幾聲振動。
周望津在等紅綠燈時拿過手機。
林序秋:【我今天安全到達啦!】
她還特意站在車位前拍了一張車子停好的照片。
林序秋:【雖然開的慢,但是我會開車了,以后在京北的時候都可以自已開車上下班了。】
林序秋:【叉會兒腰.gif】
周望津眉眼舒展開,揚起的唇角漾起清淺的笑,指尖不緊不慢打字:【好棒啊,寶寶,能一個人開車了。】
林序秋:【下次我要給你當司機。】
她回復完周望津就收起手機開開心心地上樓去了。
策劃案已經做的差不多了。
林序秋也和蘇繡老師聯系好了,明天開完小組會沒什么問題,后天就能出發去錄制了。
她一天都泡在工作里。
晚上又加了會兒班,準備明天會議的詳細錄制計劃。
周望津八點多給她發消息:【今晚幾點回來?】
林序秋:【大概九點多吧。】
周望津:【路上小心些,晚上的路況不如白天好,記住各種燈的用法。】
他看著時間差不多了,也從公司離開。
準備提前等在林序秋下班的路口。
還是不打算跟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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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點多,避開了上下班的高峰期,林序秋反倒是開的沒有早上那么緊張了。
她順利將車開進了別墅的停車場。
卻覺得奇怪,這個時間了,別墅里竟然沒有開燈。
周望津還沒回來?
她進門后給他打了通電話,“你怎么還沒回來?”
“今天開了個會,快到了。”他故意在別墅區的門口等了會兒,沒有緊接著跟她一起回去。
免得被林序秋知道了,以后再開車的時候,總是會覺得他在后面跟著。
再影響她開車。
本來就開的差,再一心二用。
還是算了吧。
“好,我知道了,你路上小心。”
林序秋沒懷疑周望津的話。
她掛了電話,先去看了初五。
這幾天她工作太忙了,張姐已經帶著它去了寵物醫院,全部檢查了一遍身體,又給它做了驅蟲和打疫苗。
雖然養了沒幾天,不過明顯能看出來它長了點肉。
林序秋抱著它玩了會兒,周望津也回來了。
她聽到聲音將初五放下,順便將門帶上迎了出去。
“怎么開會到這么晚?”一看到周望津,她就問道。
“和國外的會議。”周望津沒過多解釋,將身上的西裝外套脫下搭在臂彎,“今天車開的怎么樣?”
林序秋笑盈盈的:“特別好,除了慢沒有問題。”
“這么厲害呢。”周望津牽著她的手一起走進客廳。
“婚禮的日子我選好了,就在四月下旬怎么樣?”
林序秋拿出手機,在日歷上找到了她選的日子。
4月22日,農歷三月初六,宜嫁娶、納采。
周望津看著日歷,沒疑問地點頭同意:“可以,是個好日子,聽你的。”
林序秋將手機放下,“好,那我就跟設計師和婚禮策劃那邊敲定日子和方案了。”
“你出差之后,婚禮場地有什么要求直接跟我說,我去跟策劃談,到時候我也會看著做調整。”
“嗯。”
想想要辦婚禮,林序秋還有些緊張。
她問周望津:“你緊張嗎?”
周望津靠在沙發上,心跳的鮮活,安靜兩秒后才回答:“緊張。”
聽到他說也緊張,林序秋心里莫名舒坦了許多,“第一次結婚,想想就有些控制不住的緊張。”
“第一次結婚?”這話聽著不怎么順耳,周望津伸手捏了下她的耳垂,“第二次就不緊張了?”
林序秋聽得出來他在給自已挖坑,她探身過去吻在了他的唇邊,“哪里有第二次啊,你難道想和別人有啊?”
“不想。”他收斂起剛剛的散漫,“只和你結一次。”
“我也是。”林序秋抱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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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組會上,林序秋的策劃順利通過。
她將這次策劃的所有更改和理由都闡述了一遍。
“咱們這檔節目的為的是展現非遺和傳統技藝,七天的錄制時間去趕制一幅不足以展示蘇繡最完美一面的作品,其實不如選擇修復一副蘇繡的局部。修復古繡既能和傳統還有現代結合,又能展示技藝,我覺得更穩妥一些。”
林序秋找出了幾幅修復過后的蘇繡作品,放在了ppt中,給大家看了對比效果。
另一邊的運營同事分析:“修復確實是最好的辦法,蘇繡老師合作完成一幅作品就需要加大人力成本的投入,不劃算。”
韓導用了投票的方式。
她雖然不是壓倒性的勝利,不過也是收獲了更多的票數。
會議上順利敲定了這次所有的錄制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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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發去蘇城前,林序秋將婚禮的日子通知了身邊的朋友。
至于林家,除了爺爺奶奶外,她沒告訴任何一個人。
這次的錄制會比上次在小鎮錄制的輕松一些,住的地方也在酒店里。
林序秋還是和以前一樣,晚上會和周望津開個視頻。
“你在干嘛?”
她洗完澡,剛躺在床上,這次還是和小袁住在一個房間。
兩人定好了晚上十點前關燈睡覺。
這會兒九點多了,林序秋打算跟他聊會兒就掛掉睡覺了。
周望津人在客廳,不過臉色不怎么好看。
“被你的那只貓欺負。”
“啊?”林序秋驚訝,“它還沒有一斤重呢,怎么可能欺負你。”
“怎么不可能?”
周望津看著那只在客廳溜達的貓。
今天張姐走的時候沒關嚴房間的門,讓初五跑了出來。
它膽子很大,一點也不害怕。
在客廳里巡視自已的領地。
偶爾還會來周望津的褲腿處蹭一蹭。
比如現在。
他將攝像頭調成后置,初五正蹲在他的腳邊舔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