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總,你別誤會。”
“我辦的藥廠在研發新藥品時遇到了一些問題,遲遲無法成功,是紀大哥幫了我,所以我才會幫他尋藥的。”
白若曦知道夏詩韻是在調侃自已,但面色還是微微一紅。
但有關自已和紀凡的事,白若曦并不想詳細的講給夏詩韻,只是簡單解釋。
可夏詩韻又豈是那么好搪塞的,但她也知道追問白若曦沒什么用,便干脆看向了紀凡。
“原來是這樣,那不知道紀先生要這百年昆侖圣蓮,是想要做什么呢?難道是和紀先生研發的藥品有關?”
聽到夏詩韻這么問,白若曦也是有些好奇起來。
因為紀凡雖然讓她幫忙尋藥,卻從未說過原因。
望著同時看向自已的二女,紀凡有些猶豫,并不是很想回答。
可想到自已的火毒,也不算什么秘密,熟悉自已的人都知道,沉默片刻后,還是說了實話:
“和研發藥品無關,而是我從小身中劇毒,所以需要常年服用溫寒屬性的藥物來進行調理壓制。”
白若曦本就在幫紀凡尋藥,讓她知道也沒什么。
至于夏詩韻,雖然只是見過兩面,卻也足夠“熟悉”。
何況她能在知道是自已需要昆侖圣蓮后,還愿意賣給自已,那自已坦誠一些也無妨,萬一她手中還有類似藥物,自已不是剛好也能繼續購買嗎。
夏詩韻聽著紀凡的回答,心頭微微一驚,看向他的眼神也是不自覺的有些復雜起來,因為她也常年飽受寒疾之苦。
“紀大哥,你怎么不早說自已中毒一事啊。”
“我現在就幫你找春城最好的醫生,我相信肯定有辦法清除你體內毒素的。”相比起夏詩韻,白若曦的反應更加激動。
她知道紀凡的醫術很厲害,但正所謂醫者難自醫。
她覺得肯定有辦法徹底清除紀凡體內毒素,只是他自已不知道該怎么做而已。
“若曦,謝謝你的好意,但我體內的劇毒,就算是春城最好的醫生也解決不了,所以還是算了吧。”
紀凡體內的火毒,就連醫術遠超國醫圣手的獨孤老頭,都尚且束手無策,又豈是一個所謂的春城最好醫生就能醫治的。
可面對紀凡的拒絕,白若曦卻當他是在客氣,想著再勸說幾句的時候。
手機,卻不合時宜的響了。
白若曦看了眼來電,見是藥廠方面打來的,擔心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只能無奈起身:“紀大哥,夏總,我出去接個電話,你們先聊。”
說完,便匆匆走出了包廂。
……
只剩紀凡三人的包廂內,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怪異。
紀凡見夏詩韻和文靜只是看著自已,卻都沒有說話,干脆率先打破了沉默:“夏總,有關昨晚的事,我很抱歉。”
“但不管你信不信,我昨晚確實是因為被人酒中下藥,導致體內毒性發作,所以才會身不由,無法控制,如果你對我的事后處理方式不滿,那我們可以再談。”
夏詩韻沒料到紀凡會如此直接,但還是從容一笑:“你的話我信,但你睡完就走,還留下那樣的紙條和支票,確實令我很不滿意!”
“那夏總怎么才能滿意?”如果當時知道夏詩韻的身份,紀凡才不會沒事找事,留下什么紙條和支票呢。
夏詩韻并未馬上回應,而是在一番沉思過后,才緩緩開口:“我們結婚吧。”
“你說什么?結婚?”紀凡一愣,懷疑自已是不是聽錯了。
站在一旁的文靜,更是被驚得嘴巴大張,一臉的不敢置信。
以夏總的處事風格,不管紀凡是出于什么原因和她發生了關系,就算不把他給殺了,也該讓他下輩子做不成男人才對。
結婚?
這是什么神操作!
“你沒聽錯,就是結婚,假結婚。”
“一年后,我會給你一個億做為配合我的報酬,之后你我兩清,再無瓜葛。”
盡管夏詩韻是夏家的掌權人,但由于根深蒂固的傳統觀念,她仍然無法擺脫被家中長輩催婚的煩惱。
雖然每次相親和聯姻都被她嚴詞拒絕,但仍有人執著不放,不斷糾纏,令她不勝其煩。
這讓她早就有了找個人做擋箭牌,也必須把自已個人問題解決的想法,但始終沒有找到合適的人。
現在自已和紀凡發生了關系,讓二人變得足夠“熟悉”,不會讓她對其產生來自陌生男人的本能排斥。
而且他沒有豪門貴胄的復雜背景,牽扯不到家族間爾虞我詐的利益沖突。
所以選擇紀凡做為假結婚的對象,不失一個好的選擇。
明白了夏詩韻的意思,紀凡點了點頭,卻并未一口答應:“夏總想要假結婚,應該有很多人愿意配合,為什么要選擇我呢?”
“你睡了我,理應對我負責,這不是你作為男人該有的道德素養嗎?”
夏詩韻語氣平淡,但看向紀凡的眼中,卻著幾分不容拒絕的味道。
仿佛是在說,如果你敢拒絕,必會迎來我的一番雷霆之怒。
對于這種無聲威懾,紀凡并不在意,因為他根本不怕夏詩韻。
但答應和她假結婚,倒是一個能夠多去了解和接觸夏詩韻的機會。
剛好可以搞清楚,為什么兩人一夜瘋狂過后,自已的火毒就減弱了。
想到這,紀凡說道:“我可以配合你,但我也有我的條件。”
“第一,無論你是否對外公布結婚的消息,都不能公開我的身份。”
“第二,除了必要的配合時間外,你不能干涉我的私事,限制我的自由。”
紀凡不愿過多暴露自已,也不想被人當做豪門贅婿嘲笑一年。
“沒問題。”夏詩韻爽快答應。
事情就此談妥,二人互留了聯系方式。
夏詩韻從包里取出一張支票和一張黑色銀行卡,放到了紀凡面前。
“你的支票,還給你。”
“黑卡是我的副卡,接下來一年,你都可以用這張卡消費!”
支票還給自已就算了,給自已一張隨便刷的黑卡是什么意思?
是想告訴自已,昨晚不是他睡了她,而是她睡了他嗎?
紀凡心中有些好笑,但也沒有和她客氣,直接將支票和銀行卡收下。
見此,夏詩韻嘴角勾起一絲笑意,看樣子很是滿意紀凡的態度,隨后站起身子:“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明天,我會讓文靜去學校接你。”
說完,帶著文靜走出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