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和林淵的通話,紀凡繼續自已的工作。
說是工作,其實就只是熬時間而已,因為一個下午過去,也沒見到有一個人來醫務室看病。
下班時間一到,紀凡開車回到御翠豪庭。
回到家中,見夏詩韻并沒回來,他也不奇怪,反而覺得這才叫正常。
正當他準備上樓時,保姆走了過來,恭敬說道:“先生,今晚夏總不回來吃飯了,你晚上想吃點什么?”
“不回來吃飯?她干什么去了?”
“先生,這個我不清楚。”保姆微微搖頭。
保姆每天的工作,只是整理別墅,負責做飯。
連住都不住在這里,又怎么可能了解夏詩韻的行蹤。
意識到自已問的有些多余后,紀凡便是說了一句:“隨便弄點就可以了。”
“好的先生,那您先去休息,晚餐好后我再叫您。”
“嗯!”紀凡點了點頭,回了臥室。
直到保姆叫他下樓吃飯,才來到了餐廳用餐。
紀凡吃過晚餐,保姆將碗筷刷洗整理好后,便離開了別墅。
獨自坐在客廳里的紀凡,自顧自的玩起了手機。
也不知具體過了多久,當他發現已經十一點多,卻還是沒有見到夏詩韻回后。
紀凡略微猶豫了一下,還是給夏詩韻發了一條消息過去。
“你今晚是不準備回來了么?”
消息發出后,紀凡就后悔了。
自已和夏詩韻又不是真夫妻,先前夏詩韻還說過,協議里明確說明,彼此不能管對方的私事。
她回不回來睡覺,和自已又有什么關系,自已這不是多管閑事嗎。
如此想著,也不管夏詩韻是否已經看到消息,干脆點了撤回。
于此同時,君尚天悅俱樂部的帝王包廂內。
夏詩韻正看著手機內,被紀凡突然撤回的消息,嘴角不禁微微上揚,笑得很是柔情。
她今天下班后,被程欣悅硬拉到這里消遣。
恰好又遇到了來這里的白若曦,三人便到了帝王包廂。
她本以為就算自已徹夜未歸,紀凡也不會給自已打一個電話,發一條消息。
結果,他卻發了,雖然被很快撤回,但依舊讓她的心頭有種莫名的感覺,具體怎么形容說不清楚,總之讓人很高興。
將手機放下,夏詩韻直接起身,望向坐在對面正在聊天的程欣悅和白若曦:“你們聊吧,我要回去了。”
程欣悅看向夏詩韻手機還在亮著的屏幕,狡黠一笑:“詩韻姐,你這酒都沒有喝完就急著要走,不會是你家男人催你回家了吧?”
“如果他那么不放心,就讓他來接你好了,順便也和我們喝上兩杯。”
聽到程欣悅的話,夏詩韻并未反駁,而是佯裝無奈的笑了笑:“是啊,他給我發消息了。”
“結婚的人,自然無法和你還有白總一樣這般自由灑脫!”
程欣悅也是沒想到,夏詩韻會直接承認,整個明顯一愣。
一旁的白若曦,此時也算是完全聽懂了二人話中的意思,一臉的驚愕之色,不敢置信的說道:“夏總竟然結婚了?”
這消息,屬實有些太過勁爆了些。
以前都不曾聽說,夏詩韻和哪個男人交往過,現在卻說她結婚了?
能被春城這位商界女王看中的男人,那得是何等的人中龍鳳,得多優秀啊!
“是啊,結婚了!”夏詩韻看向白若曦,眼神中帶著些許異色,悠悠說道:“因為是閃婚,他又不想高調,所以沒有舉行婚禮,也沒有對外公開,只有少數人知曉。”
“呃……這樣啊,那就恭喜夏總了。”白若曦雖然感覺夏詩韻看自已的眼神有些奇怪,但也沒有多想,只當她是警告自已,不要將結婚一事對外宣揚,便是繼續說道:
“夏總放心,我是不會出去亂講的。”
夏詩韻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那就勞煩白總暫時保守秘密了,等到合適的機會,我會介紹你們認識的。”
“好的夏總。”白若曦輕笑回道。
一旁的程欣悅,也是跟著說道:“好了詩韻姐,時間確實不早了,你快回去吧,別讓你家男人等太久了,我和白總再聊一會。”
夏詩韻沒在多言,拿起自已的手機和包,向著門口外走去。
坐在門口位置的文靜站起身子,為她披上外套后,一同離開了包廂。
等到包廂門關起,白若曦不禁自語般的說道:“今天還真是吃了個大瓜,夏總竟然結婚了。”
“看夏總提及自已先生時的模樣,她和自已先生的關系肯定很好。”
“好不好我不知道,但詩韻姐待他,確實和別的男人不太一樣。”程欣悅眉頭微蹙,接著疑惑問道:“白總,你就不好奇,詩韻姐到底是和什么樣的男人結婚嗎?”
好奇,白若曦當然好奇。
說不好奇,純屬扯淡。
可程欣悅和夏詩韻是閨蜜,白若曦又不是。
好奇害死貓,誰知道程欣悅這么問自已,是不是挖坑,事后去和夏詩韻說什么,那倒霉的可就自已了。
白家雖然也是春城的一流家族,但和夏家相比,還是有不小差距。
所以白若曦卻甘愿扯上一回,看向程欣悅,笑著說道:“夏總這么優秀的人,不用想也知道,能夠被她看中,愿意喜結連理的男人,定然非常完美。”
完美?
程欣悅眉頭又是一緊。
紀凡算不算完美,她不知道,因為兩人只是見過兩面,并沒有深入交流過。
不過每每想到紀凡,總是會給她一種不同于其他男人的感覺,讓她倍感興趣,倒是真的。
“白總,聽說你也一直單身,不知白總喜歡什么樣的男人呢?”程欣悅忽然問了這么一句。
白若曦微微一怔,并未回答。
腦中不自覺的,便是浮現出了紀凡。
想到紀凡,白若曦嘴角忍不住的上揚,可眼中卻又帶著幾分落寞。
見到她這副表情,程欣悅會心一笑。
看樣子,白若曦是已經有喜歡的人了,但貌似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這白若曦雖然不比我和詩韻姐,但無論是背景還是樣貌,在春城也是能排上號的豪門千金,是什么樣的男人,會拒絕她的青睞呢?”
程欣悅沒有多問,但心里卻是多了幾分好奇。
同時,她的腦中竟是不自然的,又浮現了紀凡見她之時,那副冷淡的模樣。
自已和白若曦,算不算是同病相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