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主任見紀凡聽勸,欣慰一笑。
接下來二人又是聊了一會后,有學(xué)生前來看病,二人也就沒再閑聊。
時間流逝,下班之后,紀凡開車前往翰墨閣。
二十分鐘左右,便到了翰墨閣。
走進翰墨閣,他就見到了身著一襲青花瓷旗袍的宋菲。
宋菲玲瓏有致的身材被旗袍緊緊貼合,勾勒出優(yōu)美曲線,旗袍的高開叉設(shè)計,若隱若現(xiàn)的露出她袖長的美腿,讓人不禁心生遐想。
她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幅精美的畫卷,將優(yōu)雅與性感完美的融合在一起,既有著成熟女人的嫵媚,又有著恰到好處的矜持。
看到紀凡來到,宋菲嘴角微微上揚,帶起一抹淡淡的微笑:“弟弟,你終于來了。”
說話間,身姿挺拔的她,踩著輕盈且沉穩(wěn)的步伐,來到了紀凡的面前,一把將其抱住。
紀凡的身體,微微一僵。
雖然每次見面,宋菲都很熱情,但紀凡始終是有些不太適應(yīng)。
尤其是來自她的洶涌壓迫,讓人享受之余,又不得不避而遠之。
所幸,宋菲只是抱了他一下后,就松開了,嫵媚一笑,調(diào)笑說道:“弟弟,你怎么又害羞了?”
“你長的這么帥,應(yīng)該不會缺女朋友才對,你別跟姐姐說,你到現(xiàn)在還是個小男生吧?”
宋菲每次見到紀凡這副樣子,都是忍不住想要逗他一番。
不過她的話,倒也不是假話,紀凡的長相,確實不輸于那些當紅的頂流男星,甚至比起一些所謂的小鮮肉,更有男子氣概,更加的陽剛。
“宋姐,你又拿我打趣。”
“書法在哪,拿給我看看。”
紀凡不是路邊的野狗,看到誰都想上去咬一口。
雖然宋菲很有魅力,但他只想和對方保持合作關(guān)系,沒有別的想法。
宋菲也是懂得什么叫適可而止。
聽到紀凡這么說,也是不再去開玩笑。
“在我辦公室,走吧。”
“好!”
宋菲帶著紀凡前往辦公室,同時叮囑店員看著,不準任何人打擾。
來到辦公室,宋菲先是給紀凡倒了一杯茶,然后才將書法拿了過來。
“就是這草書,你幫我看看吧。”
說著,宋菲將畫軸打開,平鋪在了長桌上。
“這副草書寫的是不是很漂亮,我第一眼就喜歡上了,想要自已將其留下。”
“可送書法的人,雖然一再跟我保證,說這幅書法是真品,但我總是感覺哪里不太對,但又具體說不清,這才找了你過來幫忙,看看它到底是不是真的。”
聽到宋菲的話,紀凡沒有馬上回應(yīng)。
他仔細的看了看這副草書。
草書寫的屬實不錯,看起來書寫的人很有功底。
可當他的手,摸到卷軸邊緣后,眼神卻是微微一變:“宋姐,你的感覺沒有錯,這的確是一副贗品。”
“你看這宣紙雖然和老宣紙很像,但真正的老宣紙根本達不到這樣平滑的程度,這上面的字也不是寫上的,而是通過某種技術(shù)印刷后做舊的。”
聞言,宋菲表情一怒:“這些騙子,真是太可惡了,都騙到我翰墨閣來了。”
見她生氣,紀凡輕聲安撫:“宋姐,現(xiàn)在的科技這么發(fā)達,造假的技術(shù)也是越來越厲害,讓人很難辨別真假,所以以后收字畫的時候,還是小心為妙。”
“嗯,我知道了。”宋菲點了點頭,接著說道:“弟弟,你好久都沒有送玄陽的書法過來了,已經(jīng)有好幾個人問過玄陽的書法了,你看能不能讓他再寫兩幅送過來啊?”
宋菲今天叫紀凡過來。
不單單是為了讓他幫忙鑒定這幅梅花圖。
還有一件事,就是希望紀凡能夠再幫忙送兩幅玄陽的書法來。
聽到宋菲想要玄陽的書法。
紀凡佯裝無奈嘆了口氣:“宋姐,你也知道的,物以稀為貴。”
“雖然玄陽的書法足夠好,但要是作品太多了,價值也就低了。”
“而且他最近沒時間,恕我愛莫能助。”
“既然這樣,那好吧。”宋菲苦笑了一下,表情多少有些失落。
她也知道,逼紀凡去找玄陽求書法是沒用的。
何況,紀凡說的也沒錯。
如果誰想要,玄陽就給誰寫的話,那玄陽的書法豈不是要爛大街了,哪里還有什么收藏價值可言。
“宋姐,沒有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書法自已鑒定過了,紀凡來此的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
但宋菲聽到他要走后,卻是趕忙叫住了他。
“弟弟,你等一下。”
說著,宋菲快步走到書柜前,取了一個紅木盒子,遞給了紀凡。
紀凡接過盒子,打開一看。
里面裝著的,是一支造型精美,質(zhì)地古樸的青玉盤龍毛筆。
“弟弟,這是我前幾天在拍賣行,拍的一支清代青玉盤龍毛筆,想著玄陽應(yīng)該能夠喜歡,請你幫我送給他。”
“好的宋姐,那我先替玄陽謝謝你了。”
紀凡沒有去和宋菲客氣,因為這青玉盤龍毛筆,他看著確實喜歡。
“不用跟我這么客氣,一支毛筆而已,只要玄陽以后有作品,讓他都送到我這里幫忙代賣就好。”
宋菲做為生意人,自然不會做賠本的買賣。
她也不做作,直接表面了自已會送玄陽這支花了十幾萬,才拍得的青玉盤龍毛筆的意圖。
那就是討好玄陽,希望玄陽將所有的作品,都交給她來代賣。
到時候,可不光是代賣費的問題,也會讓翰墨閣的名氣在圈子里更加的亮,吸引到更多的人,將書畫送到這里來。
宋菲能夠獲得多少好處,不言而喻。
“好的宋姐,我會和玄陽說的。”
“嗯,對了弟弟,你剛才幫我鑒定的費用,我會打到你卡上的。”
送玄陽的東西,是玄陽的。
紀凡幫忙鑒定的事,宋菲也沒忘呢。
紀凡也沒有拒絕,一碼歸一碼嗎。
“行,那我就走了。”
“好,我送你。”
宋菲送別紀凡離開翰墨閣,這一幕,恰好被一輛剛剛停到翰墨閣門口的車內(nèi)之人看到。
車門打開,程宇軒從車上走了下來。
望著紀凡駕車離去,他的臉色無比難看。
怎么在哪都能碰到紀凡,真是讓他太煩躁了。
尤其是想到先前去夏氏集團,找夏詩韻告狀。
夏詩韻非但沒有生紀凡的氣,反而將自已趕走一事,就更懊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