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具絕色佳人近乎赤果的胴體擺在眼前,已經是對血氣方剛的紀凡巨大考驗。
而這副身體,還非常可能是解決自已體內,困擾自已二十年火毒的“解藥”。
這是多么大的誘惑,就算是不用腦袋去想,也能猜的到。
此時的紀凡,感覺到自已的心跳在加速。
先前在酒店,他就懷疑自已體內火毒的減弱,是因為和夏詩韻的一夜瘋狂。
當時他,就有過再來一次,以此驗證的想法。
不過他克制了,因為他不想趁人之危,為了一件不確定的事,就對她再做什么。
現在,這種可能性再次加大,也讓他再來一次的想法更為強烈。
看向夏詩韻的眼神,變得炙熱無比,身體也是本能的,向著夏詩韻靠近。
看著夏詩韻那張絕美的臉龐,紀凡身體前傾,手臂抬起,向著她的臉摸了過去。
不過在即將摸到對方的時候,紀凡的手又是停在了半空。
“靠……我在干什么?”
“不說我現在還只是猜測,就算她的玄陰寒脈,真能治療我體內的火毒,我也不能在這種時候下手,而是得經過她的同意吧?”
夏詩韻是個人,更是一個有個性,有想法的集團總裁。
若是紀凡此時對她做些什么的話,這女人醒來之后還不知道會做些什么出來。
雖然紀凡不怕她對自已作什么,可自已也不是畜生啊?
“算了,還是在等等吧。”
“找個機會,和她聊聊再說吧。”
紀凡最終還是放棄了在此時和夏詩韻大戰一場,驗證她是否可以降低自已火毒的想法。
但他的身體,卻并未就此站起,而是繼續向著夏詩韻的身體靠了過去。
不是不打算做什么了么,怎么還靠近呢?
傻啊,這大半夜的,難道要讓夏詩韻在客廳沙發上就這么睡著么。
現在天氣已經漸漸轉涼,就這么睡上一晚,不說明天會不會腰酸背痛,生病了也不好吧。
所以紀凡打算將其抱起,送回臥室。
可就在他的手,剛剛碰觸到夏詩韻的身體。
原本正處于昏睡狀態的夏詩韻,卻好似受驚的刺猬般,猛然睜開了眼睛。
看著紀凡那張近在咫尺的臉,還有他放在自已身上的手。
夏詩韻的瞳孔一縮,完全本能反應的,就直接一巴掌向著紀凡扇了過去,同時口中大喊:“流氓!”
流氓?
夏詩韻這是在喊自已嗎?
紀凡略感無語,他明明只是想抱這個女人回房間休息好不好。
不過人家的巴掌都過來了,紀凡也不可能接著。
他快速后撤躲開,同時開口說道:“我說夏總,你就是這么感謝救命恩人的嗎?”
“你這玄陰寒脈可是會隨時致命的,這一次若不是我出手幫你,穩住了情況,搞不好這就是你最后一次發病,身體血液徹底凍僵,一命嗚呼了。”
紀凡身體站定,話落之后,臉上盡是郁悶之色。
夏詩韻聞言,臉上并未露出羞愧之色,而是充滿了驚訝。
“玄陰寒脈?我的寒疾叫玄陰寒脈?”
“你能治療我的寒疾?是真的嗎?”
夏詩韻下班回來后,見紀凡還沒回來,便選擇在客廳等著。
不想,自已的寒疾卻突然發作,因為身邊無人,而且這次的病又非常的急,人幾乎是在瞬間,就開始意識模糊起來,無法拿起手機通知別人。
發病的過程,她早已習慣。
每次發病,自已就像是被扔進了萬丈冰窟中般,處于極度寒冷之下,隨時都可能凍僵,死亡。
聽起來好像也沒什么,但只有身處病癥中的她最清楚,這個過程有多痛苦。
她最初患病時,人也才十六歲而已,當時她就想過自我了斷。
可無論是父母,還是爺爺,自然不會讓她自殺,輪番親自照顧,四處尋醫問藥……
她的父母,也正是在聽說東南亞方面,有辦法治療她的寒疾,去往東南亞后,再也沒了消息,生死不知。
而這,也是她能撐到今天的重要原因之一。
生要見人,死要見尸。
既然沒有見到父母的尸體,她覺得父母就還活著。
只是找了這么多年,也不曾找到過父母。
而她的病?
雖然在多方治療下有所緩解,可卻一直沒有痊愈。
甚至沒人知道,她到底得了什么病,只是冠以“寒癥”為名。
玄陰寒脈?這是她第一次聽說。
所以她才會做出此時的反應,想要再次從紀凡口中聽到準確答案。
“玄陰寒脈是一種非常罕見的病,天生的,多為女性患者,發病在成年之前。”
“玄陰寒脈雖然不好治愈,我猜你也是患病多年,治療起來更是不易,不過我確實有辦法。”
“可我這次只是暫時穩住你的狀況,你就用大逼斗來感謝我。”
“若是我真把你治好了,把我這俊俏的臉,還不得被你煽爛了啊。”
紀凡語調輕佻,說的玩笑。
夏詩韻聽的也是面色微紅,多少帶著幾分歉意的感覺。
但以她的性格,道歉的話太難出口。
她只是認真的看著紀凡,說道:“只要你能治好我的寒癥,不,玄陰寒脈。”
“你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我都可以答應你。”
“十億,不,一百億,只要你能治好我,我可以給你一百億!”
錢再多,沒命花,那也是廢紙一堆。
但能開口就花一百億救命的,估計也沒幾個。
不過夏詩韻的反應,紀凡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不說他從古籍中對玄陰寒脈的了解,就是自已同病相憐的火毒之苦,他也明白。
如果誰能解了自已的火毒,他愿意給一千億!
“一百億?夏總,先前不是你和我說,不要把彼此分的太清楚嗎,這怎么又跟我提上錢了呢?”紀凡一臉壞笑的道。
他這是在打趣夏詩韻。
不過這一百億,他也真的不需要。
要說他想要什么,當然是夏詩韻這個人了。
他現在最想說的,是能不能滾一滾床單。
不過這話,他暫時當然不能說。
所以玩笑過后,見夏詩韻臉色也是有些變化后,便是繼續說道:“怎么感謝我,后期再說。”
“不過你這玄陰寒脈治療,需要藥物配以特殊的針灸方法,針灸沒問題,但這藥得你自已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