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紀凡下班回來,都是洗洗手,就過來吃晚餐了。
可今天,紀凡進屋之后,卻是站在那里許久,都沒有過來吃飯的意思。
看他的樣子,也是一副很糾結的感覺。
這讓夏詩韻的敏感神經,不禁被挑動了一下。
敏銳的察覺到,這男人不太對勁。
“昨天忙的都沒有回來睡,這又上了一天的班,而且回來的也這么晚,是不是太累了,所以沒胃口?”
“如果你覺得這些菜不合胃口,可以先去休息,我讓阿姨做些別的給你,或者你想吃什么,我也可以幫你點外賣送來。”
雖然感覺不對勁。
但夏詩韻終究不是一般的女人。
她沒有用審問的態度,去詢問深究紀凡到底昨晚干什么了。
而是以一種很是關切的態度,詢問了他此時的情況。
“啊……確實有點累,沒多少胃口。”紀凡也沒想到,夏詩韻竟然會這么問自已,略微驚訝了一下,笑的也是有些尷尬。
“但重做或者外賣的什么的,就不需要了,我隨便吃點就行,我先去換個衣服,洗個手。”
說完,紀凡便直接上了樓。
這晚餐,不吃也得吃啊,不然肯定會被夏詩韻發現端倪。
而他之所以要換衣服,還不是怕夏詩韻聞出什么味道來。
別忘了,昨晚妖姬可是靠在他的肩頭睡了一夜。
雖然妖姬身上沒有噴刺鼻的香水,但還是有著淡淡香氣的。
依靠的太久了,難免會沾到身上。
萬一真被夏詩韻聞到味道,自已怎么解釋?
望著紀凡上樓的身影,夏詩韻眉頭微簇。
剛剛的她,真的在紀凡身上,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
“應該是我想多了吧?”
“春大那么多女學生,也許是給誰看病時,沾到身上的味道吧。”夏詩韻自我解釋著。
不多時,紀凡就換好衣服,洗漱好下了樓。
來到餐廳,二人開始吃晚餐。
吃飯的過程中,夏詩韻沒有再說什么,紀凡也沒說。
說毛啊,現在的他,不知怎么的,總有種自已好像做了什么壞事,生怕對方發現的感覺。
覺得多待一秒,都是種煎熬,生怕被察覺到自已撒了謊。
“我這是怎么了?”
“我和她本就是協議夫妻,別說我和妖姬什么都沒做,就算我真的找了女人,也不管她的事吧。”
“怎么弄得我,好像真在外找了小三一樣呢?”
奇怪的感覺,讓紀凡都有些莫名其妙。
這讓本就不想吃東西的他,看起來就更沒什么胃口的樣子了。
夏詩韻將這一切看在眼中,腦中滿是疑惑。
因為紀凡平日里吃東西,不說是狼吞虎咽,卻也是差不多的。
現在,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不過她還是沒有說什么,直到晚餐吃完,紀凡起身。
“我吃飽了,先上樓休息了。”
“等一下!”夏詩韻開口,叫住了紀凡。
紀凡心中咯噔一聲。
突然叫住是幾個意思?
這女人可是聰明的很,難不成她是發現了什么端倪,所以想要一探究竟。
“怎么,有事?”紀凡心中忐忑,但表面看起來卻是平靜如水,一臉的淡然。
演技嘛,他不敢說可以比肩國際影帝,但一般人還真就比不了。
要知道,任何一個職業殺手,偽裝都是基本常識。
不然隨隨便便就被目標任務發現,那還刺殺個球啊。
夏詩韻沒有馬上回應,而是盯著紀凡的眼睛看了片刻。
她這明顯是想看出一些什么東西來,可惜,紀凡掩飾的太好了,什么都沒有。
沉默了幾秒后,夏詩韻方才輕聲問道:“你是不是會修復古畫?”
“對,以前學過一些。”
原來是問這個,而不是自已昨晚的徹夜未歸。
紀凡沒有否認,因為他覺得,夏詩韻應該不會平白無故問這個。
難道是程欣悅告訴她的。
既然如此,那自已也就別裝X了,實話實說算了。
若是這時還扯謊,反而成了問題。
“你怎么突然問我這個,你怎么知道我會修復古畫的?”
“是你這邊有古畫損壞,需要我修復嗎?”
紀凡一副費解的模樣,悠悠說道。
夏詩韻搖頭:“不是我有古畫損壞,是程老爺子。”
“昨天欣悅來找我,說是想找你幫忙修復古畫,因為我不清楚你會不會,所以就問一下。”
“沒想到,你會的東西還挺多的。”
林淵推薦的紀凡,若是他不會,林淵怎么可能推薦。
不過聽到紀凡親口承認,夏詩韻依舊有些驚訝。
她感覺自已對紀凡,還是太陌生了,因為他總能在自已意料之外的情況下,給自已帶來一些驚喜。
可自已已經讓文靜再次調查過紀凡,卻依舊和先去的結果一樣,顯示他就是個普通的山里娃而已。
“必須得必,誰讓我聰明,這古畫修復,我可是自學成才。”紀凡得意一笑。
他這話倒是不假。
因為修復古畫這方面,他真是無師自通,自已研究的。
而且還研究的很透徹,連林淵都得說句佩服,你小子真行。
“呵呵!”夏詩韻回以尷尬卻不失禮貌的冷笑:“那你要幫忙么,我昨天沒有直接答應,說要詢問你的意見。”
說完后,夏詩韻又補充了一句:“如果你不愿意幫忙,拒絕就可以,不用考慮夏家和程家的關系。”
“我們兩家,還不至于因為這點事,就關系破裂。”
夏詩韻這可都是為了考慮紀凡。
她怕紀凡心里不愿意,但又礙于夏程兩家的情面勉強答應,她并不需要紀凡如此。
“修復個古畫而已,不算什么事。”紀凡真誠一笑。
先前,林淵可是特意給他打了電話,讓他幫忙修復古畫,他也同意了的。
此時,他怎么可能變卦。
不過夏詩韻能考慮自已的想法,這非常好。
可他哪里知道,這也就是他。
文靜跟在夏詩韻身邊許久,什么時候見她為別人考慮過什么。
遇事,一向都是她說一不二,說如何就如何,管你愿不愿意。
“好,那我等下就告訴欣悅。”
雖然夏詩韻讓紀凡選擇。
但他愿意幫忙,自然是好的。
“行,那沒別的事,我就上樓了。”
夏詩韻咬了咬嘴唇,其實她還是很想問下,昨晚他到底做什么去了。
不過最后,依舊沒有問出口,只是點了點頭:“好,你去休息吧。”
“嗯,你也早些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