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建國一邊說話,一邊示意已經端來新菜的周管家,將菜放下。
周管家放東西的時候,也是笑而不語的模樣看著紀凡和夏詩韻。
一副我只聽,我不說話,但卻很贊同夏建國話的樣子。
完犢子了。
昨晚的事,徹底是解釋不清了。
既然如此,紀凡索幸也不解釋了,反正他也臉皮厚。
兩口子……不對,自已和夏詩韻有證,就算做點什么事,怎么了?
動靜大,除了反應自已足夠強悍外,也沒壞處是不是。
看著一臉灑脫,開始一口油條,一口豆漿,再夾上一口小菜,吃的無所顧忌的紀凡。
夏詩韻認命的翻了白眼,也開始吃起了早餐。
這家伙,有時候是真的心大。
不過吃著吃著,她自已也想開了。
對啊,兩個人的關系被誤會,不是很好嘛?
這樣,夏建國是不是就可以,近一步的相信二人是真夫妻了,對自已并沒什么壞處啊。
而且隱隱的,夏詩韻還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高興。
很快,一頓早餐,在有些奇怪的氛圍中吃完了。
紀凡和夏詩韻跟夏建國告別后,一同離開了夏家老宅。
“我先送你回春大,然后我再回公司。”
因為紀凡昨天是被夏詩韻接來的,所以沒有開自已的車子,夏詩韻決定,先送紀凡去上班。
對此,紀凡自然不會有什么意見。
“好,那就謝謝夏總了!”紀凡淡淡一笑。
夏詩韻:“少跟我來這一套,以后你少弄些讓人誤會的事,就是對我最好的謝謝了。”
紀凡聞言,尷尬一笑。
先前的話題,是絕對不能繼續了。
他剛剛被掐的位置,現在還痛著呢。
自已終究只是皮糙肉厚,但不是鋼筋鐵骨啊。
眼見紀凡不說話,夏詩韻也不再多言,認真開車前往春大。
也就是在紀凡走下夏詩韻車子的同時,一輛公交車,剛好停在了春大站點。
沈文杰罵罵咧咧的,從車內走了下來。
“艸,擠什么擠啊,趕著去投胎嗎!”
沈家沒有拉到投資,家里的資產已經開始逐漸凍結。
就連沈文杰的車子,都已經被銀行方面扣了。
他的兜里,也是沒幾個錢了,連乘坐出租車,現在都成了一種奢侈,所以只能乘坐公交車。
這是他第一次乘坐公交車,他從來沒想過,自已竟然會有一天,落魄到要和幾十人一起乘坐公交車的地步。
他心中郁悶,氣憤。
其實按他的想法,他都不想來上學的,感覺丟人。
可家里不同意!
沈家破產已經成了定局,想要東山再起,必不可缺的就是人才。
而且就算不為了東山再起,人也得活著,找個工作維持生活。
所以沈文杰以前可以隨性妄為,想不來學校就不來,反正最后混個畢業證就得了。
現在不行了,他必須要上學,學到東西,畢業后能保證找個工作。
“你說什么呢?車到站了,你站在門口不下車,你TM還敢罵人,你是不是找揍啊?”
“就是,大家都等著下車,這么多人,你不快點得,磨蹭什么!”
“喲,這不是沈大少嗎?怎么和我們擠公交了,體驗生活么?”
“沈多少?屁的沈大少,看來沈家是真的破產了啊,你那輛跑車呢,不會是被查封抵賬了吧!”
“臥槽,我當是誰大喊大叫的,原來是破產的沈家大少啊,覺得公交擠,自已開車啊,你不是很牛逼的嘛……”
沈文杰的叫罵,立時就引來了眾怒。
無論是認識他的,還是不認識他的。
不是出言譏諷,落井下石,就是怒目而視,回嘴反駁。
沈文杰被說的,臉色青白不定。
論拳頭?他肯定打不過眼前的一群人。
出言反駁,他也沒有底氣。
此時的,真的是想哭的心都有了。
同時,心中的恨意也難以壓抑。
紀凡,都TM是紀凡,如果不是他的話,沈家怎么會落得破產的地步,自已又怎么會到了乘坐公交車的地步。
“紀凡!”
沈文杰拳頭緊握,咬牙切齒的低喝一聲。
但他這一聲低喝,卻根本沒人理他。
而是不知被誰的一聲驚呼,給吸引了過去。
“看,那不是紀校醫么?昨天就聽人說,他被一輛開法拉利的美女接走了,當時我還不信,沒想到是真的。”
“我去,還真是法拉利,就是不知道開車的美女,到底有多美。”
“我聽說是個極品,而是頂尖的極品,氣質樣貌都沒得挑的那種。”
“羨慕啊,我愿意用你的二十年壽命,換一個白富美。”
“滾……用老子的二十年給你換,你想的美,要換,也是我自已換!”
紀凡?法拉利?頂尖極品美女?
這幾個詞,猶如一記記重錘,砸在了沈文杰的心臟上。
讓他的呼吸,都是瞬間停止了兩秒。
他這兩天,都在煩心沈家破產的事,自然沒心思關注學校的貼吧。
所以也就不清楚,夏詩韻接紀凡后,引起的熱門八卦。
此時,順著眾人的目光看去。
沈文杰真就看到了一輛紅色法拉利向著遠處駛去,紀凡正向著春大內走。
“還真是紀凡?”
“憑什么,他到底憑什么!”
羨慕嫉妒恨的眼神,已然在這一刻徹底掩飾不住了。
沈家沒事的時候,沈文杰就一直在紀凡面前吃癟。
從沒有過一次,真正在紀凡面前討到過便宜。
現在沈家完蛋了,他就更不可能了。
他就不明白了,明明紀凡就是個鄉巴佬,為什么就會比自已更受女人青睞呢。
之前有過一個不知名的女人?
現在又來一個?
最重點,還有沈文杰心心念念的葉清雅!
“對了,葉清雅知不知道這件事?她在不在意?”
沈文杰想到葉清雅,眼前瞬間一亮。
自已直接去找紀凡,他是有心沒膽的。
別忘了,連沈致遠給紀凡打電話,紀凡都沒給對方留絲毫面子。
沈文杰去了,除了被羞辱的更慘外,沒有別的結果。
但他可以從側面,去做些什么。
至少不能讓紀凡,過的太舒坦了。
“紀凡,你給我等著,我是不會讓你好過的。”
心中如此想著,沈文杰的眼神隨之變得陰險起來。
他沒有繼續在車站位置,和其他人一起再去八卦。
一邊盤算著心中的小九九,一邊向著春大方向走去。
他要去找葉清雅,他要看看葉清雅的態度。
同時,他還有了一個邪惡的想法。
葉清雅,自已注定是得不到了。
那也不能便宜了紀凡。
得不到怎么辦?毀掉。
他相信,葉清雅這位春大校花,會有很多人感興趣的。
說不定,自已借此還能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