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只要你把這杯酒喝了,我馬上就放她走。”
趙志鵬的興奮,此時已經溢于言表。
因為他已經在給夏詩韻的酒里,偷偷動了手腳。
只要夏詩韻把酒喝掉,那她就會在今晚,成為任憑自已玩弄的玩物。
不過他的心里,此時還是不禁在暗暗嘲諷:“什么商界女王?什么冷艷女總?全都是狗屁,原來你也只是個一個蠢女人而已!”
“明明知道這酒不該喝,卻還是愿意為了一個秘書,就選擇了妥協。”
趙志鵬相信以夏詩韻的聰明,肯定能夠猜到自已給的酒不對勁。
但這已經不重要了,反正夏詩韻喝了就行。
“趙志鵬,我希望你能像個男人一樣,說話算話。”
“如果你敢騙我,不把文靜放了的話,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放心吧詩韻,我不會騙你的,快把酒喝了吧。”
自已是不是男人,趙志鵬不需要用嘴去證明。
因為很快,他就會用行動告訴給夏詩韻了。
夏詩韻不再言語,她雖然心有不甘,但還是閉眼端起酒杯,手臂顫抖的將酒杯,艱難的向著自已的嘴唇靠近。
這一幕,看的趙志鵬嘴角壞笑放大。
幾個保鏢看的,也是興致濃郁。
唯有文靜,淚眼婆娑的在椅子上不斷掙扎,嘴里發出嗚嗚嗚的“不要,不要”之聲。
她也沒有想到,在她眼中一向待人冷漠,甚至有些無情的夏總,竟然會在今天,為了自已去妥協趙志鵬。
“啪!”
夏詩韻在眾人的注視下,將酒喝下。
然后將酒杯重重摔在地上,摔的粉碎。
“趙志鵬,酒我已經喝了,馬上讓他們把文靜放了。”
“好……把她帶出去,你們也全都出去!”
“對了,出去前,記得把攝像機架好!”
今晚的文靜對于趙志鵬來說,只是一個利用的工具。
能不能成功,他并沒抱多少希望。
現在夏詩韻已經把酒了,放不放掉文靜對他來說根本無所謂,所以他愿意守信用一次。
“攝像機?”
“趙志鵬,你個卑鄙的混蛋……額……”
夏詩韻想過,趙志鵬的這杯酒有問題。
但她沒想到,趙志鵬竟然卑鄙到了連攝像機都準備好了的程度。
她抬起自已的手,想要去煽趙志鵬,結果卻感覺腦子一陣發暈,身體直接無力的癱坐在了椅子上。
“夏詩韻啊夏詩韻,你真當我趙志鵬是傻子嗎?”
“你可是夏氏集團的總裁,春城的商界女王,如果我不把準備工作做全,難道等著你后期對我和趙家展開報復嗎?”
“放心,今晚過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只要你到時同意嫁給我,我是不會將你放蕩的一面,給別人的看的。”
“自已的女人,自已欣賞就可以了,不是么?平時用來陶冶一下我們的情緒,也是不錯的選擇對么?”
趙志鵬此時還有什么話是不能說的嗎,他無需再去偽裝掩飾任何東西。
夏詩韻氣的渾身顫抖,無力的怒斥:“趙志鵬,你真無恥!”
趙志鵬邪惡一笑:“這算什么無恥,等下你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無恥!攝像機弄好了嗎?”
“趙少,攝像機已經弄好了。”
“弄好了,就趕快出去,別耽誤老子的時間。”
“好的趙少,您慢慢享受。”
幾個保鏢說著,強拖著還在掙扎的文靜,向著門口走去。
已經迫不及待的趙志鵬搓著雙手,準備直接撲向夏詩韻。
也就在這時,包廂的門卻伴隨著一聲轟鳴,被強行破開。
一個壯漢如同滾地葫蘆般,滾進了包廂。
突然的一幕,令眾人皆是一驚。
下意識的看向眼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生死不明的壯漢后。
眾人的目光,也是同時向著門口看去。
之間紀凡手里還拽著一個同樣一動不動的保鏢,已經走進了包廂。
他在關鍵時刻,終于趕到了688包廂。
“是你!”
看到紀凡,趙志鵬雙目圓瞪,想要刀了紀凡的眼神顯露無疑。
上次在夏氏集團的門口,紀凡讓趙志鵬丟盡了臉面。
這一次,紀凡又來壞自已的好事,屬實讓趙志鵬的心里很是火大啊。
但紀凡此時,卻并沒有理他,只是看著癱坐在椅子上,明顯不太對勁的夏詩韻。
見她面色潮紅,眼神迷茫,神志模糊……眉頭立時一皺。
“你被下藥了?”
“嗯!”夏詩韻晃了晃腦袋,讓自已盡可能保持清醒的點了點頭。
先前文靜的電話,她聽到了。
從那一聲“先生”,夏詩韻就知道打給文靜電話的人是紀凡。
想來是他慶功宴結束,在外等自已不見,所以打的電話。
可紀凡在聽出自已這邊情況不對,會不會來救自已,又能不能及時趕到,她并不敢肯定。
現在,他來了,在自已即將受辱的千鈞一發之際趕來了。
當夏詩韻看到紀凡熟悉的身影闖入視線的一刻,時間佛都在那一刻凝固了。
紀凡的一句關心詢問,更是讓夏詩韻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涌上心頭,讓一向堅強的她,眼眶中不自覺的涌出了委屈的淚水。
夏詩竟然哭了?
要知道,紀凡雖然和夏詩韻認識的時間不長,但她給紀凡的印象,一直都是非常獨立自主,內心很強大,可以獨當一面的那種。
可現在,她竟然哭了。
果然,在她堅強的外表下,依舊還是一個小女人而已。
而她的眼淚,更是如同在紀凡已經泛著怒意的心頭,狠狠刺了一刀。
讓紀凡的眼神,變得森冷起來。
“MD,老子還沒去找你,你就自已送上門找死了。”
“你們還傻站著干什么,給我廢了他!”
紀凡沒有理會趙志鵬,還和夏詩韻“眉來眼去”,看的趙志鵬心中怒意更盛。
趙志鵬猙獰怒喝,所有保鏢也是回過了神。
除了一個繼續控制著文靜的保鏢外,其他幾個保鏢紛紛向著紀凡看去。
一個個表情嚴肅,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能將自已的兩個同伴打的生死不明,這絕對是個高手。
一個不小心,自已就可能步入同伴的后塵。
看著一個個小心謹慎的保鏢,紀凡嘴角牽起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冷笑。
他沒有一句廢話,將手中昏死的保鏢,如同垃圾一般扔向幾個保鏢,人也是如同離弦之箭一般,直接沖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