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
“別說他們不會善罷甘休,就算他們想,我也不會同意!”
聽到文靜提及到趙家。
夏詩韻面色立時一沉,眼神一冷。
今晚的事,趙志鵬明顯是早有預謀,不然怎么會把那種藥和攝像機都帶在身上。
可那家伙雖然混蛋,但膽子絕對不敢這么大。
不然他想對自已做什么,絕對不會等到今天。
敢讓人到夏氏集團鬧事,已經是他的極限。
私下里想要給自已下藥,還威脅?
意義,可是完全不同的。
威脅到夏詩韻自身,若是她事后不顧名聲,不肯妥協的話,那趙家這夏氏集團間,必然會撕破臉。
到時候,會給趙氏集團造成多少損失,趙志鵬不會不清楚。
可他在明知不可為的情況下,還敢對自已動手。
那這件事的背后,很可能就有趙家的長輩高層在背后出謀劃策。
是趙家的其他人默許,甚至是推波助瀾下,趙志鵬才會如此大膽的。
說不定,趙家已經做了準備,要對夏氏集團做什么了。
既然如此,夏詩韻又怎么會坐以待斃。
而夏詩韻先前之所以不讓紀凡殺了趙志鵬,真正擔心的也不是趙家針對夏氏集團,主要還是考慮到紀凡的安全。
紀凡不過是一個校醫而已,雖然本身武力很強,但他畢竟沒有強大的背景做靠山。
趙家若是非要他的命,紀凡就會非常危險。
所以夏詩韻才沒有讓紀凡動手,而是自已親自廢了趙志鵬。
這樣趙家就算是想報仇,正主還是她自已,紀凡最多只會被遷怒,這會比被直接針對安全的多。
“夏總,那我們要怎么做?”
文靜一臉嚴肅的看著夏詩韻,低聲詢問。
自從趙志鵬讓人到夏氏集團工地鬧事后,夏詩韻這邊就已經讓文靜著手報復一事了。
不過按原計劃,是需要等一段時間再開始的。
可出了今晚的事,看夏詩韻的樣子,應該是準備提前行動了。
“雖然我們的準備還不夠充分,但趙家已經碰觸到了我的底線,如果再不做些什么,他趙家只會越來越過分,那我們就以不變應萬變,將行動提前吧。”
“你現在就讓人,把趙家安插在我們集團內的那些叛徒全部除掉。”
“另外,讓我們安插在趙家的人全部警惕起來,關注趙家的所有動向,隨時對你進行匯報。”
“最后,通知集團各部門的負責人,讓他們明早八點準時到公司開會,我要全力阻擊趙家的所有產業和項目。”
“不管最后需要付出多大的代價,就算不能讓趙家破產,我也要他們傷筋動骨,滾出春城一流家族之列!”
“這一次,我就用趙家殺雞敬候,告訴那些還試圖對夏氏集團有想法的人,我夏詩韻這個商界女王,不是白叫的。”
夏詩韻聲音低沉,面上神色冷峻,一雙鳳眸中閃著銳利的寒光。
虛弱的身體,在這一刻竟是迸發出了強大的氣場。
她的命令,就像是冰山之巔傳來的一般,讓整個房間的空氣,仿佛都在瞬間凝固起來。
令文靜聽的激動之余,卻又有些不寒而栗。
“明白了夏總,那我現在就去通知。”
文靜重重點頭,正準備打電話的時候,夏詩韻卻是再次開口。
“等一下。”
文靜拿著手機,疑惑的看向夏詩韻:“夏總,是還有什么指示嗎?”
“明天安排幾個身手好的保鏢,暗中保護一下紀凡。”
“保護先生?可是夏總,我們先前安排人保護先生,被先生發現后,他好像有些不太高興,這一次你看要不要先和先生說一聲呢?”
夏詩韻猶豫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
“你先安排,等他發現后再說吧。”
“好的夏總。”
文靜雖然感覺不妥,但夏詩韻已經決定,她也不好再去多說。
拿起電話,開始聯系夏氏集團的各部門負責人。
……
于此同時,春城一家醫院的特護病房內。
剛剛經過搶救治療的趙志鵬,正躺在病床上。
因為麻藥效果還未過,此時的他還處于昏迷中。
一個穿著華麗的婦人站在床邊,看著被打的不成人形的趙志鵬,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向著身旁的男人哭訴:
“天生,那個夏詩韻下手也太狠了。”
“他怎么可以把志鵬打成這樣呢,你一定不能放過那個死丫頭。”
趙天生聽著婦人的話,一張本就陰沉的臉,此時也是蒙上了一層狠厲,冷冷說道:
“夏詩韻,你果然夠狠。”
“不但把我兒子重傷,還把他的那里直接廢了,你這是打算斷我趙家的后啊,那我趙天生也絕對不會讓你夏家好過。”
接著,趙天生拿出電話,打給了秘書。
“通知送公司所有高層,明早八點到公司開會,我有重要的事要宣布。”
“告訴他們,如果誰敢遲到,那以后就都不用來公司了。”
“好的趙總,我馬上通知。”
秘書雖然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
但從趙天生的語氣中,也能感受到他的憤怒。
秘書不敢有絲毫怠慢,結束和趙天生的電話后,便馬上給公司高層們打去了電話。
一場春城兩大集團間,沒有硝煙卻勝似硝煙的戰爭,在這一刻開始,也算是拉開了序幕。
……
次日一早。
紀凡起床來到樓下的時候,夏詩韻和文靜早就已經離開,前往夏氏集團了。
他吃過早餐,便也開車前往了春大。
路上,他發現有車子在跟蹤后,并未急著甩掉。
因為這輛車子,他曾經見過,正是當初夏詩韻安排跟蹤過他的黑色吉普。
看到這輛車子,紀凡也能大概猜出怎么回事。
肯定是夏詩韻覺得,發生了昨晚的事,怕趙家人找他的麻煩,所以才做了這樣的安排。
可夏詩韻的這份好心,對紀凡來說真的沒什么必要。
他便是如同上次一樣,給夏詩韻發去了消息,讓她將人撤走。
但這一次,夏詩韻卻沒有理他。
“這女人一早就帶著文靜去了集團,看樣子是有急事要忙。”
“既然如此,那我就只能讓他們先跟著了。”
紀凡無奈一笑,繼續開車前往春大。
一整天的時間過去,紀凡也沒見到夏詩韻回消息給自已。
被她安排的幾個人,也是一直在附近待著。
這讓紀凡有些奇怪,到底是夏詩韻一直在忙,沒空理會自已。
還是她看到消息,壓根不想理自已呢?
滿心疑惑的他,一直熬到了下班。
在他準備開車回家的時候,終于收到了夏詩韻的信息。
夏詩韻:“我今晚要在公司忙事情,不回家吃飯,你自已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