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公司吃晚餐了?
要和紀凡回家?
夏詩韻這話別人聽了,或許不會感覺有什么,反而會覺得很正常。
但文靜聽了,卻是愣了一下。
因為今天中午吃飯的時候,夏詩韻才說過,今晚要召開集團管理層會議的。
現(xiàn)在,她卻說要回家?
那這會,不開了?
“夏總,你中午的時候不是說,今晚我們要……”文靜覺得,還是應該善意的提醒一下比較好。
結果。
這一次,夏詩韻還是沒有讓她把話說完,就直接打斷了。
“我說了,我等下要和先生回家,你聽不懂的嗎?”
今晚開會的事,夏詩韻并沒有忘。
但計劃趕不上變化,此時的她,只想和紀凡回家。
望著一臉不容置疑的夏詩韻,文靜連連點頭:“是夏總,我知道了,我會通知下去的。”
會都不開了就要回家,以前夏詩韻可是把工作看得最重的。
不管什么事,在工作面前都得往后排。
現(xiàn)在卻說改就改,夏總真的變了。
難道是因為被自已撞破了好事,覺得心里遺憾,所以急著回家繼續(xù)。
有可能,太有可能了。
夏詩韻:“知道了,那就出去吧。”
文靜:“好的夏總!”
文靜快步離開辦公室,走出去后,還沒忘了將門關好。
等到辦公室內(nèi),只剩下紀凡和夏詩韻兩個人后。
氣氛一時間,竟是又變的微妙起來。
紀凡看向夏詩韻,撓了撓腦袋:“那了,我們現(xiàn)在就走?”
“嗯!”夏詩韻點頭,跟著起身。
剛一站起,似是想到了什么,忽然開口道:“剛剛是你主動,我是被迫的!”
說完,便是低下了頭,向著門口走去。
不過在她低頭的時候,紀凡明顯看到了,她的臉又紅了幾分。
呵……這女人,還挺要面子。
雖然主動的是自已,但你回應的不是也很配合嗎。
不過這話,紀凡可不會傻傻的說出來。
人家都表明要面子,自已還去打她的臉,這不是找抽嗎。
走出夏氏集團,來到車旁。
紀凡很是紳士的,主動幫夏詩韻拉開了車門:“夏總,請!”
夏詩韻也不客氣,直接坐了進去。
剛剛他都收到報酬了,那他給自已當司機,理所應當。
隨著夏詩韻上車,紀凡也坐到了駕駛位。
當紀凡將車子啟動,剛剛開出幾百米,他就發(fā)現(xiàn),坐在副駕上的夏詩韻,閉目靠在了椅子上,眉頭也是緊皺著。
看起來,并不是很舒服的樣子。
“怎么,我開車不夠穩(wěn)?你坐著不舒服?”
夏詩韻柳眉緊鎖,搖頭道:“不是你開車的問題,是我有點頭疼。”
“頭疼?昨晚在公司,沒睡好?”
“嗯,從昨天早上到現(xiàn)在,我只睡了三四個小時而已。”夏詩韻如實回道。
既然是在公司加班,當然是有工作要忙。
真當她這個夏氏集團總裁,是甩手掌柜,什么都不需要管的嗎。
要真是這樣的話,那她也不需要和員工們一起熬夜加班了。
紀凡聞言,聲音一沉:“早就跟你說過,要注意休息的,你還不聽我的。”
“我給你當司機的這段時間,你不許再加班了,等下回家后,吃完飯就早點睡,把精神養(yǎng)足了,你才能更好的對付趙家。”
“一個人精神頭都不足,分析問題肯定也不到位,到時候反而做出錯誤決定,就得不償失了。”
夏詩韻側目看著紀凡。
他這是在關心自已,還是在教自已做事?
自已什么時候,被人這么說過啊。
但她不知道為什么,竟然沒有一點反駁的想法,而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算你懂事!”夏詩韻能夠聽話,這非常好。
他的話,聽在夏詩韻的耳中,那就叫得寸進尺,可她依舊沒有反駁,而是繼續(xù)閉目養(yǎng)神。
見她這副樣子,紀凡想著她應該是真的累了。
回去做飯的話,還需要一些時間。
既然如此,倒不如在外邊吃一口,然后回去就讓夏詩韻睡覺去。
如此想著,紀凡說道:“今晚在外面隨便吃點東西吧,這樣你回去后能早點休息,省調(diào)了做飯時間。”
“好,那你想吃什么,我們?nèi)コ浴!毕脑婍嵸澩思o凡的想法。
紀凡:“我無所謂,看你。”
夏詩韻睜開眼,向著窗外看去。
她并沒有什么特別想吃的東西,見前面剛好有一家飯店,便是指了指:“就那家吧,隨便吃點。”
“好!”
紀凡應允,將車開向了飯店。
隨后,二人進入飯店。
因為正是晚飯時間,所以飯店內(nèi)的人不少。
原本,紀凡還想著和夏詩韻搞個包廂,怕她不習慣大堂的吵鬧。
現(xiàn)在,也是沒得選了。
二人便選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點了三菜一湯。
飯店菜倒是做的挺快,很快就上來了。
二人吃飯的時候,誰也沒說話,只是安靜的吃東西。
所以這一餐吃的,也是非常快。
夏詩韻:“我去下洗手間。”
“好,那我把單買了。”
紀凡叫來服務員,將單給買了。
單買好之后,還不見夏詩韻回來,紀凡有點奇怪。
便是干脆起身,走向了洗手間的位置。
人還未到洗手間門口,就已經(jīng)看到了夏詩韻。
只不過此時的夏詩韻,正被一個長相還算過得去的青年攔著。
青年一副自我感覺良好的笑看著夏詩韻:“美女,給個面子嘛,留個聯(lián)系方式唄。”
夏詩韻面若寒霜,懶得和對方說一句廢話,就打算繞開對方。
可青年卻不死心,胳膊一伸,攔住了她的路:“美女,我只是想和你交個朋友而已,等什么時候有時間,一起出來玩一玩,我知道春城很多好玩的地方的。”
如果不是自已確實有些累了,懶得去和對方廢話。
在青年擋住自已的第一時間,夏詩韻就已經(jīng)發(fā)火了。
現(xiàn)在,他竟然還糾纏自已。
夏詩韻就算再不想說話,也是準備開口了。
然而,就在夏詩韻準備,直接了當送給青年一個“滾”字的時候。
紀凡已經(jīng)走到了她的身邊,伸手攬住她的腰身,將其拉進了自已的懷里。
一雙眼睛,則是冷冷的看向青年:“滾!我老婆是不會和別的男人出去玩的。”
青年聞言,笑容一垮。
紀凡的一個“滾”字,說的青年很不舒服。
可在看到紀凡那雙冰冷的眼睛后,卻也不敢去說什么,很是識趣的直接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