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杰最不想被誰,看到自已落魄的樣子。
答案非常很簡單。
一個是曾經(jīng)被他最瞧不起,處處羞辱,至今在他眼中,還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鄉(xiāng)巴佬紀凡。
另一個,就是他求而不得,卻偏偏對紀凡又非常好的校花葉清雅。
但此時,老天像是專要整他一樣。
竟然在同一個時間里,遇到了紀凡和葉清雅。
而且二人此時的樣子,還非常的親密。
什么意思,是和自已炫耀呢么?
這不止是在扎沈文杰的心,更是在他的傷口上,狠狠的撒了一把鹽,又用力的攪拌了一番啊。
眼見沈文杰看向了自已這一邊,紀凡也沒有裝作視而不見,一臉輕蔑的譏諷說道:“沈少就是沈少,就算沈家破產(chǎn)了,還是這么的威風(fēng)。”
被紀凡出言諷刺,可比被別人嘲諷,要讓沈文杰更加難以接受。
因為沈家會變成現(xiàn)在這副樣子,和紀凡脫不了干系。
重點,他以前是自已瞧不起的,現(xiàn)在風(fēng)水流量轉(zhuǎn),到自已身上來了。
沈文杰越想越氣,直接回懟道:“我威風(fēng)不威風(fēng),輪得到你一個鄉(xiāng)巴佬來管嗎!”
“你一個鄉(xiāng)巴佬,當(dāng)個校醫(yī)也就混到頭了,我沈文杰遲早有一天,還會成為上等人,把你踩在腳下的。”
說這番話的時候,沈文杰一開始,底氣還是很足的。
因為沈家雖然破產(chǎn)了,可柳家還在。
只要柳家不倒,給予沈家一些幫助,沈家依舊還能東山再起。
就算達不到曾經(jīng)的程度,也絕非是一般人能夠相比的。
不過說著說著,沈文杰話到最后,就開始有些虛起來了。
紀凡是個鄉(xiāng)巴佬?可就目前情況來看,沈家推測的結(jié)果,就是因為紀凡這個鄉(xiāng)巴佬,讓沈家走到了破產(chǎn)這一步的。
因為他搭上了城主這層關(guān)系。
有了這層關(guān)系,紀凡的未來會如何,可想而知。
但想一想,好像又不不太對呢?
可想一想,好像又不太對。
既然紀凡都和城主有關(guān)系了,為什么還要做個校醫(yī)?
隨便想到哪家醫(yī)院做個醫(yī)生,也就是城主的一句話而已吧。
難道說,沈家的推測錯了?
沈家的破產(chǎn),和紀凡實際上,根本沒什么關(guān)系?
“呵……上等人?你什么時候做過上等人?”紀凡譏諷了沈文杰,但葉清雅原本是沒打算搭理他的。
可在聽沈文杰回懟羞辱紀凡后,她的臉色就變得有些難看了,直接喊了起來。
“別說沈家現(xiàn)在破產(chǎn)了,就算是以前的沈家,也不過是個不入流的偽豪門而已。”
“還什么威風(fēng)不用我們管,那你們沈家明明已經(jīng)破產(chǎn),卻還住著別墅是怎么回事?難道是有關(guān)部門查封的時候查漏了?那我可得打個電話,提醒一下相關(guān)部門了!”
沈文杰臉色立時一白!
他雖然不清楚葉清雅的具體背景,但從她種種行為上也知道,即使是以前,她也是自已惹不起的。
現(xiàn)在,自已在她面前,就更沒什么底氣可言了。
“葉清雅,你別亂說啊!我們住的,是我舅舅的別墅,不是我們沈家的。”
反正自已和葉清雅,斷然是不可能有什么了。
那自已也別裝什么了,該說的話必須得說。
不然萬一她真給有關(guān)部門打電話,柳家遭到調(diào)查的話。
一旦查出什么來,那自已不光是坑了柳家,重點是,自已最后的一點希望都破滅了。
以后一點的翻身可能,都沒有了啊。
聞言,葉清雅正欲再次開口,紀凡卻是率先冷笑出聲。
“哈!”
“搞來搞去,原來是只是仰人鼻息,寄人檐下而已,剛才嚇唬人時,卻還能那么的大義凜然,也只有你這種不要臉的人,才能威風(fēng)的起來了。”
沈文杰被紀凡懟的,臉色一陣鐵青,卻又有些無言以對。
因為現(xiàn)在的沈家,可不就是相當(dāng)于寄人籬下嗎,雖然對方是自已的親舅舅。
這幾天,他其實沒少遭到舅舅一家人的白眼。
寄人籬下的日子,不好過啊。
但他不想在紀凡面前認慫,可一時間,又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就在他有些不知所措的時候,不遠處走來的一道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對著人影大聲喊道:“表姐,表姐。”
柳如煙雖然已經(jīng)進了輝耀藥業(yè),但她還沒真正畢業(yè)。
所以春大考試,她還是來了,畢業(yè)證書總是要拿的。
她考完試,就要回家的時候,聽到了沈文杰的喊聲。
對于沈文杰,柳如煙其實挺鄙夷的,因為他的有些所作所為,讓她感覺很差勁。
可他終究是自已的表弟,看在姑姑柳燕的面子上,也不好不理他。
而當(dāng)她看到,站在沈文杰面前的人,是紀凡和葉清雅的時候,心中也是大概猜到了一些東西。
“這廢物,沈家都完了,還想著泡校花?還想著和一個鄉(xiāng)巴佬較勁嗎?”
心中暗暗說著,柳如煙和身邊的兩個女生告別后,向著這邊走了過來。
冷漠的看了一眼紀凡和葉清雅后,眼睛最后落在沈文杰的身上,語氣淡漠的道:“文杰,你在這里做什么?叫我有什么事?”
柳如煙這語氣。
知道的,她是沈文杰的表姐。
不知道的,還以為二人也就是認識而已呢。
因為柳如煙就差沒把嫌棄兩個字,直接寫在臉上了。
對于她這種態(tài)度,沈文杰倒是挺習(xí)慣的,因為他知道自已這位表姐,并不待見自已。
所以在回答柳如煙問題的時候,他也是故意耍了心眼。
“表姐,剛剛有人羞辱我,我就懟了兩句。”
“這個鄉(xiāng)巴佬聽到后,就過來諷刺我,他不但羞辱我們沈家,還說柳家也只是給不入流的小家族。”
“說柳家遲早也會和我們沈家一樣破產(chǎn),還想要打電話找有關(guān)部門調(diào)查柳家,我氣不過,但又說不過,所以才喊了你過來。”
光是提沈家,拉不起柳如煙的仇恨值。
唯有把柳家牽扯進來,柳如煙才會生氣,才會幫自已出頭。
沈文杰的腦子,難得的聰明了一次。
不過他也只是點了紀凡,并未去說葉清雅。
因為他覺得,讓柳如煙和葉清雅直接剛起來,不是明知選擇。
沈家在葉清雅眼中不夠看,柳家估計也是不如此。
他可不能把柳家,真的扯進深淵。
只要柳如煙幫自已出頭,懟一懟紀凡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