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部長和夏詩韻說話的時候。
紀凡則是在四處張望。
他在看,白若曦在不在這里。
所幸,他看到了白家的位置,但那里坐著的,是一個他不認識的中年人,并不是白若曦。
看樣子,白若曦今天沒有過來,白家派了別人來。
不過出乎意料的,他竟然在第三排,看到了馮偉明和琳達。
當他看向二人時,發現二人也正在看他。
三人目光交匯之時,馮偉明和琳達明顯準備起身過來。
見此,紀凡微微搖頭,示意不需要。
不過這一幕,還是被身邊的夏詩韻注意到了。
她順著紀凡的目光,掃了一眼馮偉明和琳達,發現并不認識二人,但也是看到了二人面前的牌子。
JY投資?
這家公司,她倒是聽過。
在春城,也算是能夠排上號的投資公司。
紀凡和他們竟然認識?
夏詩韻有點好奇,干脆問道:“你認識他們?”
紀凡見被夏詩韻注意到了,便是沒有否認。
人家都看到了,自已還說不認識,那不是更容易引人猜忌么。
“嗯,那個男人叫馮偉明,是JY投資的總經理,旁邊是他的秘書,我之前幫馮偉明瞧過病,所以認識。”
不能否認的,自已可以承認。
但該找理由的,還是得找理由。
對于紀凡的解釋,夏詩韻雖然有些存疑,卻也沒有再多去詢問。
市值最多不過幾個億的投資公司而已,她還不會太放在心上。
便是拿過了一旁的拍品宣傳冊,翻閱了起來。
很快,便是看到了今晚所要拍賣的珍貴藥材。
“五十年份的野山參?八十年份的野生靈芝?一百年份的何首烏……這些,有你需要的嗎?”
夏詩韻指了指宣傳冊,詢問紀凡。
紀凡望著上面的幾種藥材,表情多少帶著幾分失望。
“東西是好東西,不過對我來說,意義卻并不大。”
“除了那株百年何首烏外,別的就算了吧。”
紀凡體內的火毒,需要的溫寒屬性藥材。
野山參?野生靈芝?
吃下之后,非但不會對他的火毒起到壓制效果,反而會讓火毒更加不穩定。
唯有相對溫和的何首烏,對他多少有那么一點用途,但也只能說是寥勝于無的那種。
不過對于這個結果,紀凡也不算意外。
珍貴又對自已有用的藥材,本就是可遇不可求的,哪里是那么好找的啊。
“嗯,那我等下就把何首烏拍下來!”夏詩韻點頭,接著語氣溫和的道:“你也別失望,我會托關系,幫你尋找你需要的藥材的。”
紀凡:“好!”
夏詩韻見他興致不高,便是繼續翻宣傳冊,一邊翻,一邊說:
“我們今天的目的,雖然是珍貴藥草,但你還是可以看一看,有沒有其它喜歡的東西,如果有喜歡的就和我說,我買給你。”
“好啊……不過,我除了那株何首烏外,真沒什么想要的。”紀凡輕笑回應。
這一次,他倒是學聰明了。
沒去說什么我不需要你幫我買,如果有喜歡的,我會自已消費什么的。
因為每次和夏詩韻分的太清楚,這女人都會不高興。
夏詩韻聽到他的回答,心里還是很滿意的,不過還是追問了一句:“是真沒有?還是有,不想和我說,不想讓我給你買啊?”
和聰明人聊天,有時候真的很輕松。
但有時候,也是真的很累。
夏詩韻無疑就是一個很聰明的女人,但卻讓紀凡有些費腦筋的那種。
“是真的沒有,有人愿意給我消費,我為什么買啊!”紀凡一副很是誠懇的樣子。
見他這副模樣,夏詩韻才算是相信了幾分,他確實沒什么別的想買。
便是獨子,繼續看起了拍品宣傳冊。
原本,她也只是打算隨便看看。
可當她翻到最后,看到最后的拍品,竟然是玄陽的書法時,眼神立時一變。
沒想到,今天竟然還有意外之喜。
紀凡此時,也是看到了自已的書法。
這是他去年寫的一幅,記得當初已經被人花了一千五百萬買去了。
沒想到,竟然會出現在今天的拍賣會上。
“看樣子,我雖然沒什么想買的了,但你有要買的了。”
夏詩韻沒有否認,點了點頭:“嗯,這副玄陽的書法,我很喜歡。”
“上次拿出來拍賣的時候,我因為有事沒參加,被別人買去了,我還感覺可惜,沒想到對方竟然剛過了一年,就拿出來賣了。”
“錯過一幅書法而已,就感覺可惜了?難道你還要把玄陽所有的書法都收藏了不成?”紀凡微微一笑:“看來你是真的很喜歡他的書法啊!”
夏詩韻聞言,偏頭看向紀凡。
見紀凡雖然在笑,可話說的,怎么有種酸酸感呢。
這家伙,難道在吃醋?
夏詩韻的心里,莫名的有點開心呢。
“我確實很喜歡玄陽的書法,但只是單純喜歡他的書法,和他本人沒有一點關系,我對他本人也是沒有一點興趣。”
紀凡看著夏詩韻認真解釋的模樣,有些好笑。
自已隨口一說,她需要這么認真解釋嗎。
不過紀凡還是順口問了一句:“對他的人不感興趣,你不是沒見過他么?怎么就確定,自已不會對他產生興趣呢?”
夏詩韻眉頭一緊。
沒料到,紀凡竟然會問出這種問題。
但她卻沒有去回答的意思,只是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紀凡。
那眼神,怎么說呢?
有點像是你在明知顧問,又好像在說,你是不是傻的感覺。
紀凡被她突然用這種眼神看著,心里也是怪怪的。
什么意思?她為什么這么看自已。
自已的問題,很傻嗎?
二人間的氣氛,隨著紀凡的問題,變得有些微妙尷尬起來。
就在紀凡想著,自已要不要換個別的話題的時候。
一個人,忽然來到了二人的面前。
“詩韻?沒想到,你竟然也會來參加今天的拍賣會!”
夏詩韻和紀凡聞聲,同時抬頭看向說話的人。
竟然是夏詩韻的大伯夏海生。
看到對方,紀凡沒有說話。
自已和他又不熟,而且當初第一次見面,這家伙給他的印象就不怎么樣。
夏詩韻則是面無表情,語氣淡然的道了一聲:“是大伯啊,你也來了!”
畢竟是一家人。
在公眾場合,還裝作陌生人不理會,那就顯得夏詩韻不懂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