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詩韻見紀凡不開口,也是不急著說話。
完全一副,今天必須聽聽紀凡怎么回答的架勢。
紀凡見此,心中暗暗叫苦。
這問題,不好答啊。
說趙家的事結束后,自已就不接送她了,也不知道這女人會因此出現(xiàn)多大的情緒波動,又對自已說些什么。
因為他橋得出,這不是夏詩韻想要的回答。
可要說不是吧,那自已這司機的職務豈不是就做實了。
以后,天天都得給她當司機。
這工作看起來,好像是沒有什么。
但仔細想一想,其實還是挺耽誤事的。
紀凡眼珠一轉,隨即有了想法。
“怎么可能呢,接送夏總上下班,那是我的榮幸,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
“不過我平時也挺忙的,但在學生開學前,我的時間還比較充裕,所以在學生開學前,這司機我肯定還是要當?shù)模_學之后,怕是就有心無力了。”
這是紀凡看來,最好的回答了。
即不會讓夏詩韻覺得,自已只是因為趙家的事才接送她,又能給自已一個隨時可以停止接送的借口。
當然,這個借口,還是要等學生開學以后。
聽到他的回答,夏詩韻心里還是不夠滿意的。
可她又確實找不出什么理由來,再去說他的不是。
當然,她可以說,校醫(yī)的工作,你可以不做了,以后就給我當司機,工資待遇翻倍什么的。
但她知道,自已說這些肯定沒用,便也就不說了。
最終,只是點了點頭:“嗯,那你什么時候不方便接送我了,就提前和我說。”
紀凡:“好!”
心中輸了口氣,這事算是過去了。
等到二人回到御翠豪庭,也是開始復制般的模式。
吃飯,各自回房休息。
只是紀凡在休息前,給妖姬發(fā)了消息過去【明天你幾點的飛機,我去送你】
妖姬很快回了消息【密鑰給我預訂了明天下午三點的飛機,主人,你要不要現(xiàn)在來公寓,我剛剛洗完澡,很香的哦(調皮配挑逗表情)】
妖姬赤果果的誘惑,看的紀凡搖頭一笑。
【我現(xiàn)在就不過去了,我有些事要處理】
自已這個時候出門,沒法和夏詩韻的解釋啊。
他還不想被夏詩韻知道,自已在外有女人的事情。
【哦,那主人明天上午有時間么,我可以在公寓等你】雖然看不到妖姬此事的表情,但紀凡不用腦袋想也知道,此事她是有些失望的。
紀凡對此,只能表示抱歉。
誰讓現(xiàn)在的自已,確實不自由呢。
【明天早上,我要先去一趟JY投資,我找馮偉明有些事,然后去公寓找你】
有關馮偉明和夏海生間的事,紀凡還是需要盡快了解一下的。
只有了解的越快,才好越早做出對策。
所以這件事,還是不拖比較好。
妖姬:【主人明天早上要去JY投資?那我也過去!】
妖姬沒有多問,紀凡找馮偉明為什么,這個她不關心。
她要做的,僅僅只是在離開龍國前,多和紀凡待上一些時間。
紀凡也是看出了她的意思!
可是至于么?
妖姬不過是去米國,將沈家的事徹底解決,讓那些家伙徹底消失,然后就可以回龍國了。
又不是這一次去米國,就再也不回來了。
【好,那我明天早上去公寓接你,然后再一起去JY投資。】
【好的主人】
結束和妖姬的聊天,時間還是有些早。
紀凡也不困,便玩起了手機。
此時的他,倒是挺放松,一副沒事人的樣子。
可有些人,此時就很憤怒,很不順了。
柳家別墅內。
沈父和沈致遠,都是一臉憤恨的看著渾身是傷,腿上打著石膏的沈嫣然。
沈父眉頭緊鎖,狠聲問道:“嫣然,你的腿怎么回事?誰這么大的膽子,竟然敢把你搞成這副樣子。”
沈嫣然離開春大后,并沒有第一時間回家。
而是先到醫(yī)院,對身上的傷進行了處理。
望著眾人都是有些難看的臉,聽著自已父親的詢問,她緊咬著嘴唇,沒有開口。
見她這副不是很想回答的樣子,沈致遠眉頭一皺,沉聲道:“嫣然,你是不是去找紀凡那個小子了,是不是他把你傷成這樣的?”
沈父聞言,臉色瞬間大變,起身走到沈嫣然面前,厲聲喊道:“嫣然,你爺爺說的是不是真的,你又去找那個混蛋小子了?”
沈嫣然依舊沒開口。
不過看她的樣子,沈致遠和沈父心里,基本也是有了答案。
沈嫣然的傷,和紀凡肯定是脫不了干系的。
就在這時,別墅的門被人推開。
柳燕一臉疲憊的,從外面走了進來。
自從沈文杰住院之后,她就在醫(yī)院里陪著照顧沈文杰。
她現(xiàn)在回來,是想要給沈文杰拿一些換洗的內褲。
結果,一進門,就發(fā)現(xiàn)了家里氣氛不對。
沈致遠和沈父,都是一副審犯人的樣子看著沈嫣然。
待她靠近一看,雙目立時圓瞪,尖聲喊道:“嫣然,你這是怎么了?”
“爸,這是怎么回事,嫣然怎么會受傷,還傷成這副樣子的?”
詢問沈致遠,卻不等沈致遠開口,就是看向了沈父:“是不是你的那個賤人來這里了?是不是她把嫣然打了?”
“敢動我女兒,我先撓死你,再去弄死她!”
柳燕口中的賤人,自然就是沈父的那位小三了。
她說完之后,便是直接要去撓沈父。
她覺得,一定是上次小三到沈家沒撈到好處,現(xiàn)在還不死心,所以趁自已不在,又來鬧了,才導致沈嫣然受傷的。
沈父一見柳燕動手,趕忙向著一旁多去,同時喊道:“柳燕,你發(fā)什么瘋,嫣然到底怎么受傷的,現(xiàn)在還沒弄清楚呢。”
“不過我和爸懷疑,她這一身傷,都是紀凡那個混蛋給弄的。”
柳燕動作一頓,詢問的看向沈致遠。
沈致遠微微點頭,柳燕表情非但沒有一點緩和,反而是更黑了。
不過這一回,她針對的不是沈父,而是沈嫣然。
“嫣然,你爸和你爺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真是紀凡那個混賬東西,把你弄成這副樣子的嗎?”
“你倒是說啊,到底是不是他,是不是?”
柳燕嘶吼著詢問。
沈嫣然也是終于不再沉默。
她雙目通紅的看著沈致遠三人,沉聲喊道:“對,就是紀凡,就是他把我打傷的。”
“那又怎么樣,你們已經就沒辦法把她如何,現(xiàn)在我們沈家都已經破產了,你們還能把他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