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內(nèi)。
隨著文靜最后離開,就只剩下了紀凡和夏詩韻兩個人。
此時的辦公室,因為先前的打斗,變得非常亂。
但這,并沒有影響到了兩人。
二人默契的坐在沙發(fā)上,彼此相對而坐,注視著對方。
紀凡表情平淡,夏詩韻眼神有些復(fù)雜,卻也沒有急著開口,只是靜靜的看著。
沉默的氣氛,持續(xù)了幾分鐘的時間之后。
夏詩韻見紀凡除了嘴角微微上翹之外,并沒有主動開口的意思,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家伙,自已不說話,他就不知道先開口的嗎?
“你就沒什么,想要和我說的么?”夏詩韻選擇了率先開口。
紀凡一笑:“我知道你會問,所以在等你啊,想問什么,就問吧。”
紀凡知道,自已今天的行為,肯定會引起她的一些猜疑。
所以他早就做好了,等夏詩韻發(fā)問的準備。
只不過,她問可以。
但自已要不要如實回答,那就是自已的事了。
夏詩韻聞言,也是沒有再去廢話,直接說道:“我之前就覺得,你并不簡單,并不是一個校醫(yī)而已。”
“今天,我更加確信這一點了!”
“我很好奇,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要刻意隱藏自已的身份。”
話落,夏詩韻的一雙鳳眸,緊緊的盯著紀凡。
好像生怕會錯過,紀凡每一個表情的細微變化一般。
見他這么盯著自已,紀凡摸了摸自已的鼻子。
夏詩韻問的,還真夠直接的。
沒辦法,這女人太聰明了。
今天的自已,還是嘚瑟了啊。
如果當時只是避開子彈,而不是用手去接的話,或許就不會被懷疑身份了。
紀凡這也是,自已給自已挖了個坑,自已跳進去了。
“我最恨別人騙我,我希望你不要騙我。”
紀凡的表情在發(fā)生變化,盯著他的夏詩韻看到了。
她知道,紀凡既然隱藏身份,肯定就是不想曝光。
現(xiàn)在的他,也不很想回答自已。
但夏詩韻必須要表明自已的態(tài)度,那就是你絕對不可以騙我。
聞言,紀凡苦澀一笑。
這女人,不好騙啊。
既然如此,那自已只能……
“我承認,我并不是一個普通的校醫(yī),的確有比較特殊,不想被人知道的身份。”
“我在春大當校醫(yī),是為了執(zhí)行任務(wù)。”
“至于什么任務(wù),我不能告訴你,我的身份,也恕我抱歉,現(xiàn)在還不能告訴你,知道我的身份,對你來說,未必是什么好事。”
“不過我可以保證一點,那就是我絕對不會傷害你,對你沒有一點的壞心思。”
紀凡這一次,沒有選擇搪塞。
因為他看出了,夏詩韻想要一個真實的回答。
不過他能回答夏詩韻的,也僅僅是承認了她的猜測。
但自已的具體身份,他卻不能告訴給對方。
他是閻王閣的閣主,這個身份讓很多人聞之畏懼,也讓很多人心生崇敬。
可這個身份,也是非常危險的。
不要以為他就沒有敵人,想要借他上位,想要利用他來揚名的人,從來就不少。
何況,他曾經(jīng)殺過那么多人。
要說他沒有仇人,你信么?
現(xiàn)在的他和夏詩韻,只屬于協(xié)議關(guān)系。
這層關(guān)系,不足以讓夏詩韻和他一起承擔風(fēng)險。
當紀凡很是真誠的,把話說完之后。
他看著依舊只是望著自已,卻不發(fā)一語的夏詩韻,無奈一笑:“如果你覺得,我的回答你不滿意,我的身份無法告知,讓你很不舒服的話。”
“那我們可以現(xiàn)在就終止協(xié)議,我現(xiàn)在就可以離開,以后都不在你的面前出現(xiàn)。”
紀凡和夏詩韻的相遇,本就是一場巧合。
只是這份巧合,在莫名的緣分下,延伸到了現(xiàn)在。
雖然到現(xiàn)在為止,紀凡還沒有確認,夏詩韻是否就是可以解決自已體內(nèi)火毒的“解藥”。
但他從始至終,都沒想過要脅迫她。
如果她不情愿,紀凡也就不會去深入探究真相。
這時,沉默的夏詩韻開口了:“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家吧。”
說完,她便是直接起身,向著辦公室外走去。
紀凡瞧著她的背影,坐在沙發(fā)上愣了三秒。
她這是什么意思?
她對自已的回答,到底是滿意,還是不滿意?
這女人……這個時候玩什么神秘啊。
不過看她的行為,顯然還是不準備終止協(xié)議婚姻啊。
哎……既然如此,那自已就繼續(xù)自已這層夏詩韻丈夫的身份吧。
至于追問對方,我的回答你滿意否?
除非紀凡是智商有問題,不然才不會去問。
當紀凡和夏詩韻走出辦公室,原本側(cè)耳傾聽的文靜,趕忙站直了身體。
“夏總,先生!”
文靜識趣走出辦公室,是她不好留在里面,可不代表她不好奇。
但她的傾聽,卻什么都沒聽到。
看到紀凡和夏詩韻出來,弄的如同踩到尾巴的貓一樣,一臉的尷尬之色。
“把我的辦公室,讓人好好打掃整理一下。”
“另外,今天的事,不要讓任何人出去亂說,尤其是有關(guān)先生的事。”
“至于趙天生那些人,我的意思先前已經(jīng)說過了,你照做就可以,這輩子,我都不想再見到他們。”
夏詩韻沒有因為文靜的好奇,而是指責(zé)她什么,只是對其進行了一些安排。
文靜認真點頭:“好的夏總,我會安排下去的。”
不讓說今天的事,還著重提到了紀凡。
夏詩韻這是,不想被人關(guān)注紀凡,對他的身份好奇啊。
紀凡聞言,也是明白了夏詩韻話中的意思。
看向她的眼神,也是多了幾分玩味。
這女人,雖然嘴上沒有和自已說什么,但她也是把自已的話,放在心上了。
知道自已不想曝光身份,所以才這么安排的啊。
“我們走吧。”
“好,文秘書,再見。”
“先生,再見,夏總再見。”
夏詩韻和紀凡離開夏氏集團后,開車回了御翠豪庭。
回到家中之后,一切都顯得和往常沒什么兩樣。
夏詩韻沒有再多問過任何問題,和平日里一樣,一起吃過晚餐之后,就自已回了臥室。
紀凡對此,也是感覺很好。
他不怕夏詩韻不問,就怕她好奇寶寶附身,對自已刨根問底。
那樣的話,就算夏詩韻不終止協(xié)議,他也要自行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