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紀凡下跪道歉。
這讓張文斌難以接受。
他不解的看著程欣悅,話中也帶著不愿。
不僅是他,就連一直卑微附合的張守義等人,此時也是一臉的費解之色,心中感覺有些過分了。
向白若曦道歉,這個沒問題。
可跟一個藥廠股東道歉,就已經算是天大的面子了吧。
下跪?憑什么啊。
不管怎么說,張文斌也是張家的大少爺。
向一個藥廠股東下跪道歉,這也太有損張家面子了吧。
“程大小姐,讓這混賬東西去給那位股東道歉,這是應該?!?/p>
“可下跪,就沒必要了吧?”
張守義憤怒與自已兒子的行為,也害怕程欣悅的身份。
但他在這個時候,還是選擇站在了張文斌的一邊。
因為他真覺得,程欣悅的做法有些不合理,超過了底線。
他認為,這件事就算拿到程家去說,程欣悅和父親和程老爺子,也會站在自已這一邊的。
面對張守義等人的反應,程欣悅也是不意外。
她嘴角上揚,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冷笑:“怎么,你們覺得我的要求過分了?”
“好,那我看在你張家對程家向來忠誠,張守義你這些年也是沒少為程家獲利的情況下,不妨提醒你們一句,不要以為紀凡的背后,只有白若曦再為他撐腰?!?/p>
“在他的背后,可是有著比白家更為可怕的人做靠山,若是你們得不到紀凡的原諒,白家會不會把你們張家如何,我不敢說?!?/p>
“但另外的人,肯定是不會讓你們張家繼續存在的,甚至讓你們從這個世界消失,也不是沒有可能!”
程欣悅口中另外的人是誰,自然是夏詩韻。
當天在君尚天悅俱樂部,白若曦說到張文斌要抓紀凡的時候。
程欣悅已經感覺到了夏詩韻的憤怒。
就她最近一段時間,觀察夏詩韻對紀凡的在乎程度。
她可以非??隙?,如果自已不把這件事處理明白了,夏詩韻肯定會親自出手。
等到她出手以后,張文斌想要去下跪道歉,恐怕都沒有機會了。
到時候,程家更是百分百的,不會去管張家死活。
程欣悅的話,令張家眾人都很驚訝。
她的樣子很嚴肅,并不像是開玩笑和簡單恐嚇。
他們的心中,無不對紀凡背后還有什么人,產生了濃重好奇。
不過看程欣悅的樣子,肯定是不會直說的。
“大小姐,我明白了,我保證這小子會跪著向您口中的紀先生道歉,一定會獲取到他的原諒。”
張文斌這邊,還被程欣悅的話,弄的一臉懵逼,難以置信的時候。
張守義已經率先回過神來,對程欣悅做起了保證。
話落之時,也是再次看向了張文斌:“你還愣著干什么,沒聽到大小姐的話嗎,你要向人家下跪道歉,聽明白了嗎?!?/p>
張守義的心里,是驚慌的。
如果按照程欣悅所說,紀凡的背后還有比白家更可怕的人撐腰。
惹到這樣的人,程家必然會拋棄張家,到時候,就算張家傾盡所有,也不夠人家一根手指頭碾的。
“我知道了?!睆埼谋蠡剡^沈,咬牙說道。
看著他,明顯還不是很服氣的樣子,程欣悅也是懶得再去多言。
該說的,不該說的,自已都已經講過了。
自已這已經算是做到仁至義盡,給張家機會了。
要是他們還去做什么的話,那真就是自已作死了。
“好了,那你們就準備準備,自已去下跪道歉吧,我就先走了?!?/p>
既然不想多言,那也就沒必須繼續留在張家。
何況程欣悅一早就過來了,還沒去做別的事呢,真當她很閑嗎。
要不是事情關乎到紀凡,她才不會管呢。
“大小姐,我送您?!睆埵亓x做了個請的手勢,同時對著還躺在地上的張文斌打了個眼色。
一副你小子還裝什么死狗,趕緊起來送大小姐的樣子。
張文斌會意,也是不敢怠慢。
可就在張家人,將程欣悅送到別墅外。
程欣悅正準備上車的時候,忽然想到了什么,對著張文斌問道:“你抓紀凡的事,我哥知道嗎?”
“程少知道?!睆埼谋笸耆窍乱庾R的回道,根本沒過腦的那種。
但一說完,他就恨不得抽自已一個大嘴巴子了。
因為他意識到,自已說錯話了。
這不是直接把程宇軒,給牽扯進來了么。
要知道,程欣悅和程宇軒間,可是存在一定競爭關系的。
如果程欣悅將此事和程老爺子說了,那不是打程宇軒的臉嗎。
到時候,程宇軒還不得來找自已的麻煩啊。
意識到這個問題,張文斌趕忙又解釋了一句:“這件事,我確實和程少講過,但他有勸我不要沖動,是我自已沒能理解程少的好意,一意孤行犯了大錯。”
“有關紀凡的消息,也是我自已查的,不然也不會沒查清楚?!?/p>
“所以這件事程少雖然知道,但和他并沒什么關系?!?/p>
程欣悅聞言,冷冷一笑:“呵……解釋那么多做什么?難道還怕我拿這件事,去向我爺爺和我爸告狀不成?”
“行了,我走了?!?/p>
說完,程欣悅也是不去看張家眾人復雜的表情,直接坐上了車子。
望著程欣悅的車子離開,張家眾人這時方才全都松了口氣。
但下一刻,張守義的一巴掌,就甩在了張文斌的臉上。
“啪!”
“爸,你怎么又打我???”
張文斌捂著自已的臉,一臉委屈的道。
平日里,張守義可是連他一根手指頭都不舍得碰的,今天可是打自已好幾次了。
“因為你該打,你不長腦子的嗎,竟然把程少供出來?!?/p>
“得罪大小姐一個還不夠,你還想多得罪一個大少爺?!?/p>
“你是真覺得,我們張家日子過的太舒服了,想讓張家去死是不是?”
程家的未來的一切,必然是屬于程欣悅和程宇軒的。
只是誰占多,誰占少的問題。
所以就算惹了一方不悅,另一個還可能護張家周全。
但張文斌的一波操作,卻把兩方都給得罪了,那張家豈不是只有死路一條。
張守義不生氣,那才叫奇怪了。
抽張文斌一巴掌,都已經算是輕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