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宇軒和張文斌來會所干什么的?
自然是來享受放松的。
誰曾想,會在這里遇到紀凡。
這讓二人原本還不錯的心情,瞬間就都降至了冰點。
尤其是張文斌,一看到紀凡,就不免會想到自已給其下跪的屈辱一幕,他的心里就開始冒火。
但有了之前的一次次警告,張文斌除了心里冒火外,也是不敢去做什么。
至于程宇軒,雖然見到紀凡影響了他的心情。
可表面上,卻還是非常淡定的,他只是掃了一眼紀凡后,就繼續向著會所內走去。
張文斌眼見程宇軒如此,更是不會表達什么了。
只是狠狠的瞪了紀凡一眼之后,就跟了上去。
雖然二人誰都沒有說什么,但二人看向紀凡的眼中,明顯都帶著幾分不善。
這讓密鑰不禁有點好奇,開口問向紀凡:“老大,剛剛那兩個人你認識?他們看你的眼神很不友好啊!”
“認識!”紀凡淡然回道:“一個是程家的大少爺程宇軒,一個是張家的張文斌。”
“之前我和妖姬在珠寶店買東西時,和張文斌有過一些摩擦,至于程宇軒……一條認為我搶了他女人,所以對我心生妒忌的舔狗。”
紀凡解釋的很詳細,也很到位。
密鑰聽的,則是一愣一愣的。
尤其是程宇軒。
一條以為紀凡搶了他女人,所以心生妒忌的舔狗?
紀凡怎么搶他女人了?
密鑰心中好奇,眼睛不自然的就看向了妖姬。
難不成,那所謂的女人是妖姬?這個很有可能啊。
拋開別的不論,單從妖姬的外表來說,那是絕對的極品中的極品。
程宇軒會對她動心,也是很正常的。
“你看我干什么?主人口中的女人不是我!”密鑰的眼神,妖姬讀懂了,直接了當的回道。
對于張文斌,妖姬也是有印象的。
至于程宇軒,她壓根就不認識。
所以她可以很肯定,對方不是自已的舔狗。
她甚至可以猜到,紀凡口中那所謂的女人是誰,一定就是夏詩韻了。
“不是你?”密鑰有點驚訝,然后不確定,又帶著些許好奇的看向紀凡:“老大,妖姬說的真的假的?”
“不是妖姬,那是誰啊?你在春城還有別的女人?”
問題一出口,密鑰趕忙捂住了自已的嘴巴。
臥槽,自已在說什么呢?
這個問題,是現在可以問的么?
要知道,妖姬可還在旁邊的。
當著一個女人的面,去問她愛的男人,是不是還有別的女人。
自已這不是沒事找事嗎。
重點是,大概率兩人不會對彼此如何,但問問題的自已,很可能會被當做發泄對象啊。
“你確定想知道?”紀凡看著密鑰的反應,也知道這家伙是在后悔自已的問題了。
他故意戲謔的看著密鑰,挑眉問道。
“知道什么?我問什么了么?”密鑰裝傻說道:“聽錯了,你們一定是聽錯了,我可什么都沒問過。”
見密鑰這副反應,紀凡嗤笑一聲。
他是不怕回答密鑰問題的,反正自已和夏詩韻的事,妖姬早就清楚了。
但不怕歸不怕,該考慮的情緒,還是要考慮的。
所以密鑰裝傻不問,自已也就不說了。
誰也不再言語,三人繼續向著停車的位置走去。
與此同時。
會所內的某個包廂里。
程宇軒和張文斌,已經坐在了里面。
在他們兩個的身邊,各自坐著兩個身材火辣,穿著暴露的女人。
張文斌用力地抱著身邊的女人。
女人明顯很痛,眼里感覺都要流出眼淚了。
可卻沒有一個敢出聲抱怨的,反而還得強行的賠笑著。
因為對于程宇軒和張文斌,包廂內的四個女人都熟悉。
這兩位,她們可得罪不起。
“真是出門沒看黃歷,來這里玩,也能碰到那個男人和那個女人!”張文斌說道。
程宇軒聽到張文斌的不爽后,開口道:“你說的,是他身邊跟著的那個女人?你認識那個西方女人?”
想起妖姬,程宇軒的眼中,不自然的閃過了一抹嫉妒。
多么極品的西方女人啊,怎么就會和紀凡混在一起呢?
若不是他知道,就算自已把紀凡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的事告訴給夏詩韻,也沒有什么用處的話。
他肯定是要現在就聯系夏詩韻的。
“不認識,但見過。”張文斌眸子一冷:“上次我和你說,在你家珠寶店搶我東西的時候,那家伙身邊帶的,就是那個西方女人。”
聞言,程宇軒愣了一下:“你是說,上次紀凡要買珠寶送的女人,是那個西方女人。”
“對,就是那個女人。”
價值上百萬的珠寶送女人,關系肯定不一般啊。
程宇軒眼珠轉了轉,沉聲說道:“那他有說,和那個西方女人是什么關系嗎?”
張文斌眉頭一皺。
不知道程宇軒為何突然對紀凡和妖姬的關系有了興趣。
但他思考了一番后,也是忘了,當時紀凡到底有沒有說過,二人間到底是什么關系了。
“我忘了!”張文斌如實說道,接著又道:“不過想一想也知道,買那么貴重的珠寶送女人,還能是什么清白關系。”
“肯定就是為了討好對方,就是一對狗男女唄。”
張文斌的回答,雖然不準確。
但他的想法,和程宇軒卻是一致的。
狗男女?呵……雖然之前程宇軒因為紀凡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的事,去找夏詩韻后,對方非但沒領情,還懟了自已。
但這次的事,和之前又不太一樣。
算是實錘的證據啊。
那自已要不要,將這件事告訴給夏詩韻呢?
就在程宇軒思索的時候,張文斌的嘴角忽然掛起一絲陰冷的笑意。
“程少,我突然有點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