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凡的腳步不快,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力。
他每向前走一步,都像是踩在了領頭大漢的心尖上,讓領頭大漢的心臟都不自覺的跟著他的腳步開始跳動。
“你……你……你想干什么?”
領頭大漢艱難的抬起頭,望著已經走到自已面前的紀凡。
看著他那冷若寒霜的眼神,身體下意識的向后蜷縮了幾分,聲音顫抖的詢問著。
紀凡沒有第一時間回應他,只是居高臨下的看著對方,就像是看一只垂死掙扎的螻蟻一般。
接著,一腳直接踩在了他的后背上。
鞋底在他后背上輕輕摩擦,脊柱處傳來一陣刺耳的骨骼摩擦之聲。
“啊啊啊……噗噗……”
身為一名醫生,紀凡太知道,怎樣不去傷害一個人性命,又能讓其痛苦加倍了。
領頭大漢此時承受的痛苦,簡直無法用言語表述。
他口中慘叫不止,一大口的血水也是再次吐出。
混雜著先前地面上的血陌,在清冷的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意外?見色起意?”
“你是覺得,我們看起來都是傻子嗎?”紀凡的聲音不高,而且非常的平淡,沒有一點的起伏波動。
可卻比妖姬之前的冷聲詢問,卻是更添了幾分殘酷的味道,就像是鈍刀在一點點割肉,讓人更感毛骨悚然。
紀凡的腳掌依舊穩穩壓在領頭大漢的背上,那無形的重量仿佛凝固了空氣,只余下大漢粗重的喘息和骨骼細微的碎裂聲。
領頭大漢的嘴唇哆嗦著,也不知道是被痛的,還是被嚇的。
“我……我……我沒有那么想,我說的都是實話,今天真是意外,我們真是……臨……臨時見色起意。”
“我知道錯了,你饒了我吧,我們賠錢給你還不行么?”
明明都嚇成這樣了,領頭大漢竟然還不肯說實話。
紀凡的嘴角勾起一絲極淡的冷笑,那笑意未達眼底,卻像冰錐刺入骨髓。
他微微俯身,鞋底在脊柱處加重了力道,骨骼摩擦的聲響頓時尖銳起來,如同地獄的喪鐘。
領頭大漢窒息般的倒吸一口抽氣,眼珠凸出,布滿血絲,仿佛下一秒就要爆裂。
“你的骨頭挺硬啊?對方給了你多少錢,竟然能要你這么嘴硬!”
“行,既然你不愿意說,那就永遠都別說了!”紀凡眼神如刀,直刺領頭大漢的眼底。
領頭大漢被他看得渾身發毛,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皮肉,看清他心底最深處的恐懼和秘密:“你……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自已不懂嗎?”紀凡森冷一笑:“當然是把你們這些垃圾殺了,然后我們自已查啊。”
話落,紀凡轉頭看向妖姬:“把刀給我。”
妖姬也不說話,慢慢的向著紀凡走來。
同時,目光如毒蛇般的盯著一眼躺在那里的領頭大漢,正是這無聲的冷漠眼神,卻讓領頭大漢的心里,徒增了幾分窒息感。
然后在領頭大漢的注視下,妖姬手腕一抖,便是如同變魔術般,在她的手里多了一把寒光閃爍的匕首。
紀凡接過妖姬手上的匕首,抓起領頭大漢的頭發,直接將匕首橫在了他的脖子上。
鋒利的匕首在和脖子碰觸的瞬間,就割破了領頭大漢的皮膚。
溫熱的血水,順著傷口開始流淌。
領頭大漢毫不懷疑,下一秒自已的喉嚨就會被徹底割斷。
他的意志在這一刻徹底瓦解了,兩腿忍不住的一抖,一股腥臊之氣伴隨著一股暖流,從他的下面流了出來。
他TM竟然被嚇的尿了。
人也是帶著哭腔的,趕忙大聲喊道:“別,別殺我,我說,我什么都說,千萬別殺我啊!”
“是一個男人給我們打電話,讓我們這么做的。”
什么臉面不臉面的,哪里有命重要啊,領頭大漢是真的撐不下去了。
聞言,紀凡卻并沒有將匕首拿開,依舊將匕首緊貼在他的脖頸上。
血水沿著刀鋒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發出輕微的“滴答”聲。
領頭大漢呼吸急促,眼白上翻,淚水混雜著汗水,已經模糊了他那張有些扭曲的臉。
“我說的都是真的,我沒有騙你了,你就饒了我吧。”來自匕首的冰冷觸感,仿佛一下秒就會割斷自已的生機,領頭大漢害怕的再次求饒。
直到此時,紀凡才聲音低沉的開口說道:“一個男人?誰?說清楚了。”
領頭大漢的回答,太敷衍了,紀凡并不滿意。
他微微加重了匕首的力道,傷口隨之又是深了幾分,領頭大漢的喉結滾動,腥臊的尿味在夜風中彌漫開來,更添幾分絕望的窒息。
“我……我不知道他是誰啊,也不知道對方是什么身份。”
“他給我打電話,就只是告訴了我一個車牌號,告訴了我在哪個路口等著,讓我們把車里的一個女人抓了,事成后給我們十萬塊。”
“不過他應該是真怕被發現什么的,特意提醒我們,抓人的時候要制造一場意外,讓人覺得是有人臨時起意的那種,不要被發現是刻意為之的。”
領頭大漢說道這里,身體一震劇烈顫抖。
“該說的,我都說了,別的我真的不知道了,我知道錯了,我也是拿錢辦事,你就饒我一命吧。”
聽完領頭大漢這番話,紀凡轉頭看向妖姬。
妖姬見他看向自已,點了點頭。
意思是,這家伙應該是沒說謊,他應該是真的不清楚對方身份。
“把你的電話給我。”
玩的還挺隱秘。
不過對方既然怕被人發現問題,那應該是熟人才對。
只是具體是誰,并不清楚。
但這個也不難,只要有了對方的聯系方式,紀凡自然查出幕后指使是誰。
“我的電話在副駕駛!”
聞言,紀凡給妖姬打了個眼色。
妖姬,走到了面包車的副駕駛,果然在上面找到了一部手機。
眼見手機到手后,紀凡這才將必抽從領頭大漢的脖子上拿開。
“走了!”紀凡對著被撞的車子喊了一聲。
密鑰隨即,從車內走了下來。
“老大,這車不管了?”密鑰指了指被撞的車子。
紀凡看向妖姬:“給琳達打個電話,讓她處理,你們坐我的車走。”
“好!”妖姬一邊掏出電話打給琳達,一邊和紀凡還有密鑰,上了紀凡的車子。
直到看著紀凡開車離開,那領頭大漢才長長的松了口氣。
對方不走,他始終不確定,自已這條小命是不是保得住。
現在……總算是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