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凡的這一吻突然且霸道,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
夏詩韻只覺得腦中“嗡”的一聲,仿佛有什么東西炸開了,瞬間一片空白。
那雙漂亮的眸子瞪得溜圓,充滿了不敢置信。
她沒有料到,紀凡會在這個時候,會忽然吻向自已,下意識地想要反抗,雙手抵住他堅實的胸膛推拒,可那點力道在紀凡面前如同蚍蜉撼樹。
紀凡非但沒有松開,反而是從兩只手控制她的雙手,變成了一只手握住她的兩個手腕,騰出的一只手,直接扣緊了她的后頸,加深了這個吻。
夏詩韻感受著來自唇瓣相貼的觸感,仿佛有電流在瞬間竄遍四肢百骸,讓她僵硬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軟了下來。
那原本推拒的手,指尖微微蜷縮,竟有些使不上力氣。
屬于紀凡的熟悉氣息,強勢的侵入著她的感官,像是有著魔種魔力一般,竟然讓她有些眩暈起來。
自已的呼吸在這一刻,完全被紀凡掠奪了,心跳快的想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一樣,耳尖那抹未褪盡的薄紅此刻已蔓延至整個臉頰,甚至脖頸都染上了誘人的粉色。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都凝滯了,又仿佛在飛速流逝。
夏詩韻緩緩閉上了眼睛,開始了對紀凡這一吻的回應。
感受著來自夏詩韻的回應,紀凡嘴角緩緩勾起,吻也是隨之變得更加熱烈,手也是從她的后頸開始下移,落在了她的后背上。
夏詩韻在后背被碰觸的一刻,身體有過一顫,但也僅僅如此。
她沒有逃避,反而是身體很自然靠在了他的懷里,不知何時被紀凡松開的雙手,也是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這般回應,讓紀凡勾起的嘴角弧度更大了。
他的手,也是變得更加不老實起來,不再是簡單的擁抱撫摸,而是變為了摸索。
時間也不知道具體過了多久,好像很長,又好像只有一瞬間。
當夏詩韻忽然感覺到,一只大手竟然進鉆入到了自已衣服里面,碰觸到自已胸前敏感的時候,她緊閉的雙眼,猛的睜開。
原本摟著紀凡的手,快速收回,按在了那只碰觸到自已肌膚,正在作亂的大手:“紀凡!”
這一聲叫的很輕,又透著幾分無力。
紀凡低頭看著夏詩韻拉絲的雙眸,眼神很是炙熱,用鮮少會用的磁性低啞聲,帶著幾分蠱惑的道:“怎么了?又要就此打住嗎?”
“我可是個正常男人,每天面對你這樣一個絕色佳人,對我真的是一個巨大考驗啊!”
“你不是也有感覺嗎?今天……我要要了你。”
四目相對,空氣里彌漫著令人窒息的曖昧和火花
氣氛都TM到這里了,是個正常男人就不可能說罷手就罷手。
而且紀凡一直也想找機會,試一下自已體內火毒的減弱,到底是不是真的和夏詩韻有關系。
所以紀凡就更不愿意就此停止了,他今天就要要了她。
話落,紀凡看著夏詩韻劇烈起伏的胸口,微微紅腫帶著一種驚心動魄顏色的嘴唇,讓他的決心更勝幾分。
他甚至都不準備給夏詩韻表達的機會,就強勢的把在她衣服內的手,再次向上探了過去,人也是準備再次封住她的唇。
“紀凡……不可以!”
但這一次,夏詩韻已經有了準備。
她快速避開紀凡靠過來的臉,手也是死死抓住紀凡還想繼續作亂的手,聲音帶著幾分哀求,又帶著些許沙啞的,對紀凡表示了抗拒。
被拒絕的紀凡,沒有開口,而是用心動,再次進行了嘗試。
結果,夏詩韻也是以和剛才同樣的方式,躲避紀凡的唇,握緊他繼續作亂的手。
紀凡眉頭一皺,體內雖然火熱,但連續的拒絕,也是讓他有些失去了興致:“我的火,可是已經被你勾起來了,你卻要在這個時候停止?”
“別和我說你沒感覺,你的身體可遠比你的嘴要誠實。”
紀凡這話,可不是亂說的。
從夏詩韻的種種反應中,紀凡可以非常肯定,這女人明明已經動了情。
既然她的身體并不抗拒,那她為什么要終止?
“呵……”紀凡忽然笑了,帶著幾分自嘲:“對不起,是我失態了,我們畢竟只是協議夫妻,確實不應該……抱歉……”
身體是誠實的,但內心呢?
紀凡這是覺得,夏詩韻雖然身體有了反應,但內心里其實還是無法接受自已的。
協議夫妻?
這四個字,對今晚的夏詩韻來說,真的太敏感了。
尤其是在這個時候,聽紀凡親口說出。
看著他有些落寞的自嘲模樣,夏詩韻的心頭一慌,手竟是下意識的,抓住的紀凡想要從她衣服內抽出的手。
她的動作,讓紀凡眉頭不自覺緊了幾分,眼中滿是疑惑不解。
這女人什么情況?
跟自已玩欲擒故縱嗎?
是她說不可以的,自已現在要收手了,她怎么還不同意了呢?
“我……我……我……”夏詩韻面色潮紅,一副有口難言的樣子,吞吞吐吐的半天,方才艱難說道:“我今天不方便,我今天才第一天。”
“第一天?”
什么第一天,第七天的。
紀凡第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
但下一秒,就想到了什么,眼睛本能下移,看向夏詩韻的那里。
臥槽,要不要來的這么巧?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選擇今天來。
難怪夏詩韻的情緒,會這么不穩定了,感情還和那個有關系了唄。
紀凡的心里,現在滿滿的都是臥槽。
人也是在這一刻,陷入了沉默當中。
“抱歉,我的身體今天真的不可以,和協議無關。”
“那個……我先回房間了。”
和一個男人,去講自已的身體不方便。
這對夏詩韻來說,也是一個巨大挑戰了。
她的心情,此時也是無比的復雜。
來自紀凡的火熱,讓她原本的不悅心情好了很多,很是高興。
可自已的身體卻……真是會選擇時間的親戚。
但把這層原因講出后,夏詩韻也是羞的無法繼續和紀凡待在一個房間了。
說完,便逃也似把紀凡的手,從衣服內抽出,跑出了書房,回到了臥室。
“嘭!”
回到臥室,夏詩韻重重將門關上,身體依靠在門上,大口的喘著氣。
下一秒,又是想到了什么。
今晚該問的事還沒問完呢,自已怎么就跑了?
“大壞蛋,要不是他突然……哼,這件事絕不能這么過去,我必須得找到他問個明白。”
口中自語,但今晚肯定是沒法問了。
明天一早,她必須問清楚……